题干

若一个直角三角形的一条直角边长是5cm,另一条直角边比斜边短1cm,则斜边长为(   )cm.

A:10

B:11

C:12

D:13

上一题 下一题 0.0难度 选择题 更新时间:2018-03-09 12:2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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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

同类题3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列各题。

父亲的演员生涯

梁晓声

    父亲去世已经十二年了。

    父亲被选去当群众演员,毫无疑问地最初是由于他那十分惹人注目的胡子。父亲的胡子留得很长,长及上衣第二颗纽扣。总体银白。谁见了都对我说:“梁晓声,你老父亲的一把大胡子真帅!”

    父亲第一次当群众演员,在《泥人常传奇》剧组。导演是李文化。副导演先找了父亲。父亲大概以为便等于投身了艺术,所以希望我替他做主,判断他到底能不能胜任。父亲从来不做自己胜任不了之事。

    我替父亲拒绝了。那时群众演员的酬金才2元。我之所以拒绝不是因为酬金低,而是因为我不愿我的老父亲在摄影机前被人呼来挥去的。

    李文化亲自来找我——说他这部影片的群众演员中,少了一位长胡子老头儿。

    “放心,我吩咐对老人家要格外尊重,像尊重老演员们一样还不行吗?”——他这么保证。

    无奈我只好违心同意。

    从此,父亲便开始了他的“演员生涯”——在他七十四岁的时候……

    父亲演的尽是迎着镜头走过来或背着镜头走过去的“角色”。说那也算“角色”,是太夸大其词了。不同的服装,使我的老父亲在镜头前成为老绅士、老乞丐,摆烟摊的或卖菜的……

    不久,便常有人对我说:“哎呀晓声,你父亲真好。演戏认真极了!”

    一次,我从办公室回家,经过那条旧北京假景街,见父亲端端地坐在台阶上。时已中午,我走到父亲跟前,说:“爸爸,你还坐在这儿干什么呀?回家吃饭吧。”

    父亲说:“不行。我不能离开。”

    我问:“为什么?”

    父亲回答:“我们导演说了——别的群众演员没事儿了,可以打发走了。但这位老人不能走,我还用得着他!”

    父亲的语调中,很有一种自豪感似的。

    父亲坐得很特别,那是一种正襟危坐。他身上的演员服,是一件褐色绸质长袍。①他将长袍的后摆,掀起来搭在背上。而将长袍的前摆,卷起来放在膝上。他不依墙,也不靠什么。就那样子端端地坐着,也不知已经坐了多久。分明地,他唯恐使那长袍沾了灰土或弄褶皱了……

    父亲不肯离开,我只好去问导演。导演却已经把我的老父亲忘在脑后了,一个劲儿地向我道歉……

    有些群众演员,钱一到手,人也便脚底板抹油,溜了。这些群众演员,在这一点上,倒可谓相当出色地演着我们现实中的一些个“群众”、一些个中国人。

    我细思忖:都愿请我的老父亲当群众演员,当然并不完全因为他的胡子……

    那两年内,父亲和我一块儿睡在办公室。一天夜里下起了大雨。我被雷声惊醒,听见黑暗之中父亲叹了口气,说:“唉,我为我们导演发愁哇!他就怕这几天下雨……”  

    父亲不论在哪一个剧组当群众演员,都一概地称导演为“我们导演”。从这种称谓中我听得出来,他是把他自己——一个迎着镜头走过来或背着镜头走过去的群众演员,与一位导演之间联得太紧密了。

    而我认为这是荒唐的,实实在在是很犯不上的。

    我嘟哝地说:“爸,你替他操这份心干吗?睡吧睡吧!”

    “有你这么说话的吗?”父亲教训我道,“全厂两千来人,等着这一部电影早拍完,才好发工资,发奖金!你不明白?你一点不关心?”倒好像,他就是北影的一员。甚至倒好像,他就是北影的厂长……

    天亮后,父亲东找西找。他说要亲自到拍摄现场去,他自言自语:“万一能拍,我们导演找不到我,我们导演岂不是要发急吗?”听他那口气,仿佛他是主角。

    父亲还在朝鲜选景于中国的一个什么影片中担当过群众演员。那位朝鲜导演对父亲表示了很大的谢意,并单独同父亲合影留念。

    那一天父亲特别高兴,对我说:“我们中国的古人,主张干什么事都认真。要当群众演员,咱们就认认真真地当群众演员。咱们这样的中国人,外国人能不看重你吗?”

    父亲参演过的电影,我说得出片名的,仅仅三部。父亲所“演”,不过就是些迎着镜头走过来或背着镜头走过去的群众角色。走得时间最长的,也不过就十几秒钟。然而,父亲的确是一位极认真、极投入的群众演员——与父亲“合作”过的导演们都这么说……

    在我写这篇文字之间,又有人打来了电话—— 

    “我们想请你父亲演个群众角色啊!”

    “这……我父亲已经去世了……”

    “去世了?……对不起……”

    ②对方的失望大大多于对方的歉意。

    父亲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父亲曾是一个认真的群众演员。或者说,父亲是一个“本色”的群众演员。

    就表演艺术而言,我崇敬性格演员;就现实中人而言,恰恰相反,我崇敬每一个“本色”的人,而十分警惕“性格演员”……

(选自《散文选刊》,有删改)

同类题5

散文阅读。阅读《母亲的羽衣》,回答下面题目。
      (1)讲完了牛郎织女的故事,细看儿子已经垂睫睡去,女儿却犹自瞪着坏坏的眼睛。忽然,她一把抱紧我的脖子:“妈妈,你说,你是不是仙女变的?”
      (2)女儿的问话充满童真和稚气。我真的一时不知怎样回答,但这句问话却像一把无形的钥匙,开启了情感与记忆的箱箧……
      (3)许多年前,那时我自己还是小女孩,我总是惊奇地窥伺着母亲。记忆中母亲晒箱子的时候就是我兴奋欲狂的时候。
      (4)母亲的樟木箱子又深又沉,像一个浑沌黝黑初生的宇宙。我还记得的是阳光下竹竿上富丽夺人的颜色,怪异却又严肃的樟脑味,以及我在母亲喝禁声中东摸摸西探探的快乐。
      (5)我唯一真正记得的一件东西是幅漂亮的湘绣被面,雪白的缎子上,绣着兔子、翠绿的小白莱和红艳欲滴的小萝卜。母亲一边整理,一面会回过头来说:“别碰,别碰,等你结婚送给你。”
      (6)那幅湘绣后来好像不知怎么就消失了,我也没有细问。但不能忘记的是母亲打开箱子时那份欣悦自足的表情,会让我觉得她忽然不属于周遭的世界,那时候她会忘记晚饭,忘记我扎辫子的红绒绳。
      (7)除了晒箱子,母亲最爱回顾的是早逝的外公对她的宠爱。外公总喜欢带她上街去吃点心,而当年的肴肉和汤包又是如何好吃,甚至煎得两面黄的炒面和冰糖豆浆都是超乎我想象力之外的美味。
      (8)每听她说那些事的时候,我都惊讶万分——我从有记忆起,母亲就是一个吃剩菜的角色,红烧肉和新炒的蔬菜简直就是理所当然地放在父亲面前的,她自己的面前永远是一盘杂拼的剩菜和一碗“擦锅饭”。
      (9)母亲每讲起那些事,总有无限的温柔,她既不感伤,也不怨叹,只是那样平静地说着,并不想把那个世界拉回来。下一顿饭她仍然会坐在老地方吃那盘剩菜;而到夜晚,她会照例一个门一个窗地去检点去上闩。她一直都负责把自己牢锁在这个家里……
      (10)其实世上哪一个母亲不曾是穿着羽衣的仙女呢?像故事中的小织女,她们都曾住在星河之畔,织虹纺霓,藏云捉月,几曾烦心挂虑?她们是天神最偏怜的小女儿,她们终日临水自照,惊讶于自己美丽的羽衣和美丽的肌肤,她们久久凝注着自己的青春,被那份光华弄的痴然如醉。
      (11)而有一天,她的羽衣不见了,她把洁白的羽衣拍了又拍,无声无息的关上箱子,藏好钥匙。是她自己锁住那身昔日的羽衣的。她不能飞了,因为她已不忍飞去。——她已经决定做一个母亲。
      (12)女儿没有得到答案,哪肯善罢。双臂将我的脖颈搂得更紧:“妈妈?你到底是不是仙女变的?”
      (13)我回过神来,却又一时愣住,我究竟是不是仙女变的,我不想也不方便告诉她什么,只胡乱应付着:“不是,妈妈不是仙女,你快睡觉。”
      (14)对我的搪塞,女儿将信将疑。她听话地闭上眼睛,旋又不放心地睁开:“如果你是仙女,也要教我仙法哦!”
      (15)我笑而不答,替她把被子掖好。其实我真的想对她说:“是的,妈妈曾经是一个仙女,在她做小女孩的时候。但现在,不是了,你才是,你才是一个小小的仙女。”
                                                                                                                                   (选自《张晓风经典散文》,当代世界出版社,有改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