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干

生活中,有很多动物被称为“鱼”.下列哪种是真正的鱼类(    )

A:鲫鱼

B:章鱼

C:鳄鱼

D:娃娃鱼

上一题 下一题 0.0难度 选择题 更新时间:2017-10-19 02:0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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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同类题3

阅读《清秋书简》,回答下列问题。

清秋书简

潘纤云

       倚灯夜读,有虫声从院角黄菊丛内传来,时停时续,忽高忽低,带点诗词里的平仄音律,不紧不慢地在秋夜里弹唱。“灯下草虫鸣”,想着这几个字,指尖慢慢滑过书页,伴着秋虫的浅吟读书,心里更觉温暖得很。

       古人说,春听鸟声,夏听蝉声,秋听虫声,冬听雪声。我觉得,这四种声音里,春夏的鸟声蝉声过于激烈,浮躁张扬了些,冬天的雪声又过于清寂,单调孤寒了些。而端坐在秋虫声里,听虫们一唱三叹的唧唧声,不紧不慢,清越激昂,犹如诗人们的雅集聚会,内心不由自主地抒情起来,或捧卷展读,或邀友煎茶,才不负这诗意秋声。

       “八月在宇,九月在户,十月蟋蟀入我床下”,《诗经》里描述了季节的转变。西风起,月冷霜寒,虫鸣断续,伴着捣衣的砧声,夜风中的箫声,思妇远望征人,虫语的低吟亦如她的心声:唧﹣﹣唧唧﹣﹣,分明是“盼﹣﹣盼啊﹣﹣”。她仰头观天,雁阵穿过暗夜的云朵长鸣而去;俯首看地,草丛里秋虫声声低语,天地间响彻它们的叫声。大雁知道南飞,蟋蟀知道归家,良人又在哪里?她的身影在秋灯里愈发孤凄。

       这种意象定格在诗书里,便是一幅幽凄伤情的画卷,也是文学里的抒情美,让人回味有加,如叶圣陶所言,虫声会引起劳人的感叹,秋士的伤怀,独客的微喟,思妇的低泣,是无上的美的境界,而常人世界里的秋虫声,又是另一番自然诗篇。

       幼时在乡下亲戚家,跟着婶婶到田野里守秋。我们爬上木柱搭成的高高的草棚,田野里的作物尽收眼底。花生、山芋、玉米等,黑黝黝的藤蔓伏在野地里,有新稻的清香从远处飘来。婶婶略有睡意,让我注意有无田鼠野獾的出没。我静静聆听,耳中灌满的却都是虫声,分不清哪是蟋蟀、蚂蚱、蝈蝈……有的若大提琴,有的若竖琴,有的若风笛,仿佛一场绝妙的交响曲,此起彼伏响个不停的交响曲,此起彼伏响个不停。当时头顶上有金黄的秋月,田野里有成熟的庄稼,草棚里有醒着的我,我们都是虫们肃穆的听众。那晚我为这秋之天籁所着迷,到黎明方才睡去。

       我钟情秋天的虫声,它们谱在自然的音符,更能令我内心充满宁静。我品味着刘墉的这句话:“秋虫声就是要这样聆听,在那细小的音韵中感触,即使到了极晚秋,只要以心灵触动,仍然可以感受到那微微的音响。”通常在这样的细小音韵中,一杯滚烫的热茶,一本心仪的书,窗前的灯影里,我在阅读,窗外的草丛里,秋虫们在吟唱。它们的话语和我心灵的声音汇合,那是无比美妙的体验。

(选自《散文》2011年第2期,有删改)

同类题4

阅读文段,完成题目
        我和母亲走在前面,我的妻子和儿子走在后面。小家伙突然叫起来:“前面也是妈妈和儿子,后面也是妈妈和儿子。”我们都笑了。
        后来发生了分歧:母亲要走大路,大路平顺;我的儿子要走小路,小路有意思。不过,一切都①于我。我的母亲老了,她早已习惯听从她②的儿子;我的儿子还小,他还习惯听从他③的父亲;妻子呢,在外面,她总是听我的。一霎时我感到了责任的重大。我想找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找不出;我想拆散一家人,分成两路,各得其所,终不愿意。我④委屈儿子,因为我伴同他的时间还长,我伴同母亲的时日已短。
        我说:“走大路”
        但是母亲抚摸着孙儿的小脑瓜,改变了注意:“还是走小路吧!”她的眼顺着小路望去:那里有金色的菜花,两行整齐的桑树,路的尽头有一口水波粼粼的鱼塘。“我走不过的地方,你就背着我。”母亲对我说。
        这样,我们在阳光下,向着那菜花、桑树和鱼塘走去。到了一处,我蹲下来,背起了母亲,妻子也蹲下来,背起了儿子。我的母亲虽然高大,然而很瘦,自然不算重;儿子虽然很胖,毕竟幼小,自然也轻;但我和妻子都是慢慢地,稳稳地,走得很仔细,好像我背上的同她背上的加起来,就是整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