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干

某校高三年级文科学生600名,从参加期末考试的学生中随机抽出某班学生(该班共50名同学),并统计了他们的数学成绩(成绩均为整数且满分为150分),数学成绩分组及各组频数如下表:

分组

频数

频率

[45,60)

2

0.04

[60,75)

4

0.08

[75,90)

8

0.16

[90,105)

11

0.22

[105,120)

15

0.30

[120,135)

a

b

[135,150]

4

0.08

合计

50

1

(1)写出a、b的值;

(2)估计该校文科生数学成绩在120分以上学生人数;

(3)该班为提高整体数学成绩,决定成立“二帮一”小组,即从成绩在[135,150]中选两位同学,来帮助成绩在[45,60)中的某一位同学.已知甲同学的成绩为56分,乙同学的成绩为145分,求甲乙在同一小组的概率.

上一题 下一题 0.0难度 选择题 更新时间:2017-06-02 12:46:06

答案(点此获取答案解析)

解:(1)频率总数是1,所以所缺频率b=1﹣(0.04+0.08+0.16+0.22+0.30+0.08)=0.12.

第6行的频数=50×0.12=6;

∴a、b的值分别为:6、0.12

(2)成绩在1(20分)以上的有6+4=10人,

所以估计该校文科生数学成绩在1(20分)以上的学生有:1050

同类题2

阅读《冰山之父》完成下列各题。

冰山之父

王族

    ①终于可以去看“冰山之父”慕士塔格峰了。车子开过去,刚下车,便被一股寒风裹住,感觉有几把冰冷的利刃刺在了脸上。抬头张望慕士塔格峰,才发觉慕士塔格峰几乎是一座从下到上由冰裹起来的山,稍不注意,便以为它就是一座由冰结成的山。

    ②当晚,天降大雪,我走出帐篷赏雪。落雪使帕米尔一片寂静,抬头看慕士塔格峰,它一片漆黑。人们都知道它是“冰山之父”,但谁也不知道它是怎样长成的,当暗夜和大雪一同到来,月光再次把它照亮,我们就感到了它在不为人知的沉缓世界里生长。它的生命是黯淡的,但它就在这种黯淡中孕育出了高贵与威严。

    ③一扭头,看见一群羊正伫立在一座小山的山顶上,它们紧紧挨在一起,像蛰伏的战士。落雪已经使它们全部变白,稍不留意,就以为是山体的一部分。过了一会儿,雪下得更大了。风也吹了起来,让人冷得忍不住发抖,我不得不返回住处,在进门的一瞬,我心中闪过一个念头,羊会不会在大风雪中站上一夜。

    ④早晨一出门,我惊叫一声,那群羊果然一动不动地仍站在那里,整个山野一片银白,而它们已变得像山脉凸起的几块骨头。它们整整一夜间都一动不动,就那么顽强地站在落雪中。它们给帕米尔增添了一道厚重的风景。

    ⑤房东是一位六十开外的塔吉克族老太太,她起得很早,在给我烧奶茶时,发现灶膛里的火快灭了,她赶紧到屋外去掰柴火。那柴火很脆,她很快就掰下一根。掰第二根时,她的手被划破了,而她惦记着灶膛里的火快要灭了,于是便抱着柴火急急进来加了进去。她手上的血已经流了很多,但她只是快速把柴火加进去,让火燃了起来。少顷,她才擦了手上的血。我有些难为情,觉得她是为了给我烧奶茶而使手受伤的,于是便用歉意的话安慰着她。但她却不以为然,一再强调烧奶茶是小事,但火不能灭。她说着这些的时候,扭头看了一眼慕士塔格峰,当时的太阳正好把慕士塔格峰照彻得通体泛光,她的神情顿时肃然起来。

    ⑥我在一旁看到了这个过程。这个明亮的早晨,经由她手上流出的血突然变得深刻起来。还有她对火的维护,她看慕士塔格峰时的神情等等,不光让我从她身上看到了不被苦难逼退的坚持和执着,同时也看到了她的信仰,她的内心得到抚慰的过程。

    ⑦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有事没事与她闲聊。慕士塔格峰在我们背后的大雪中若隐若现,我们就这样说笑着,似乎人生的那些欢乐与痛苦都转瞬即逝。偶尔我们了发出大笑,我甚至还发现老太太有那么一点点嘲笑的意思,好像那些极度的简陋穷苦,生活的艰辛与忍耐都不值一提,她天性中就有高傲,她在内心将信念隐藏起来,时间愈久,便愈不可撼动。

    ⑧离开时,我没有回头去看冰山之父。我不能回头,我知道回过头去我看到的仍是平静。我只能离开。 感动并滋养了我的,是在无言中耸立的冰山之父。是塔吉克人的高贵以及由高贵转化的一种十分难得的平静。

(选文有改动)

同类题3

阅读文章,回答文后题目。
                                                                                                                            那夜,那对盲人夫妻
        ①我永远记得那个夜晚。悲怆的声音一点点变得平和,变得快乐。因为一声稚嫩的喝彩。
        ②那是乡下的冬天,乡下的冬天远比城市的冬天漫长。常有盲人来到村子,为村人唱戏。他们多为夫妻,两人一组,带着胡琴和另外一些简单的乐器。大多时候村里唱戏会很晚。在娱乐极度匮乏的年代,那是村里人难得的节日。
        ③让我感兴趣的并不是那些粗糙的表演,而是他们走路时的样子。年幼的我常常从他们笨拙的行走姿势中找到属于自己的卑劣的快乐。那是怎样一种可笑的姿势啊!男人将演奏用的胡琴横过来,握住前端,走在前面。女人握着胡琴的后瑞,小心翼翼地跟着自己的男人,任凭男人胡乱地带路。他们走在狭窄的村路上,深一脚浅一脚,面前永远是无边的黑夜。雨后,路上遍布着大大小小的水洼,男人走进去,停下,说,水。女人就笑了,不说话,却把胡琴攥得更紧。然后换一个方向,继续走。换不换都一样,到处都是水洼。在初冬,男人的脚,总是湿的。
        ④那对夫妻在村里演了两场,地点在村委大院,两张椅子就是他们的舞台。村人或坐或站,聊着天,抽着烟,跺着脚,打着呵欠,一晚上就过去了。没有几个人认真听戏。村人需要的只是听戏的气氛,而不是戏的本身。
        ⑤要演最后一场时,变了天。严寒在那一夜,突然蹿进我们的村子。那夜滴水成冰,风像刀子,直接刺进骨头。来看戏的人,寥寥无几。村长说要不明天再演吧?男人说明天还得去别的村。村长说要不这场就取消吧?男人说,说好三场的。村长说就算取消了,钱也是你们的,不会要回来。男人说没有这样的道理。村长撇撇嘴,不说话了。夫妻俩在大院里摆上椅子,坐定,拉起胡琴,唱了起来。他们的声音在寒风中颤抖。
        ⑥加上我,总共才三四名观众。我对戏没有丝毫兴趣,我只想看他们离开时,会不会被冰的水洼滑倒。天越来越冷,村长终于熬不住了。他关掉村委大院的电灯,悄悄离开。那时整个大院除了我,只剩下一对一边瑟瑟发抖,一边唱戏的盲人夫妻。
        ⑦我离他们很近,月光下他们的表情一点一点变得悲伤。然后,连那声音都悲伤起来。也许他们并不知道那唯一的一盏灯已经熄灭,可是我肯定他们能够感觉出面前的观众正在减少。甚至,他们会不会怀疑整个大院除了他们,已经空无一人呢?也许会吧,因为我一直默默地站着,没有弄出任何一点声音。
        ⑧我在等待演出结束。可是他们的演出远比想象中漫长。每唱完一曲,女人就会站起来,报下一个曲目,鞠一躬,然后坐下,接着唱。男人的胡琴响起,女人投入地变换着戏里人物的表情。可是她所有的表情都掺进一种悲怆的调子。他们的认真和耐心让我烦躁。
        ⑨我跑回了家。我想即使我吃掉两个红薯再回来,他们也不会唱完。我果真在家里吃掉两个红薯,又烤了一会儿炉子,然后再一次回到村委大院。果然,他们还在唱。女人刚刚报完最后一首曲目,向并不存在的观众深鞠一躬。可是我发现,这时的男人已经泪流满面。
        ⑩我突然叫了一声“好”。我的叫好并不是喝彩,那完全是无知孩子顽劣的游戏。我把手里的板凳在冻硬的地上磕出清脆的响声。我努力制造着噪音,只为他们能够早些离开,然后,为我表演那种可笑和笨拙的走路姿势。
        ⑪两个人同时愣了愣,好像他们不相信仍然有人在听他们唱戏。男人飞快地擦去了眼泪,然后,他们的表情变得舒展。我不懂戏,可是我能觉察他们悲怆的声音正慢慢变得平和,变得快乐。无疑,他们的快乐,来自于我不断制造出来的噪音,来自于我那顽劣的喝彩,以及我这个唯一的观众。
        ⑫他们终于离开,带着少得可怜的行李。一把胡琴横过来,男人握着前端,走在前面,女人握着后端,小心翼翼地跟着,任凭男人胡乱地带路。他们走得很稳。男人停下来说,冰。女人就笑了。她不说话,却把胡琴攥得更紧。
        ⑬多年后我常常回想起那个夜晚。我不知道那夜,那对盲人夫妻,都想了些什么。只希望,我那声稚嫩的喝彩,能够让他们在永远的黑暗中,感受到一丝丝的阳光。
        ⑭尽管,我承认,那并非我的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