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干

九年级同学在学习世界历史后,准备出版一期有关俄国的板报,下列资料有误的是(    )

A:1861年俄国废除农奴制,走上资本主义道路

B:1917年十月革命后走上社会主义道路

C:1936年新宪法的颁布,苏联确立社会主义制度

D:1936年工业产值跃居欧洲第一,世界第二

上一题 下一题 0.0难度 选择题 更新时间:2018-09-25 08:0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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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

同类题1

阅读下文,回答相关问题。

      ①这里有一座高塔,是所有的人都必须去攀登的。它至多不过有一百来级。这座高塔是中空的。如果一个人一旦达到它的顶端,就会掉下来摔得粉身碎骨。但是任何人都很难从那样的高度摔下来。这是每一个人的命运:如果他达到注定的某一级,预先他并不知道是哪一级,阶梯就从他的脚下消失,好像它是陷阱的盖板,而他也就消失了。只是他并不知道那是第二十级或是第六十三级,或是另外的哪一级;他所确实知道的是,阶梯中的某一级一定会从他的脚下消失。
      ②最初的攀登是容易的,不过很慢。攀登本身没有任何困难,而在每一级上,从塔上的瞭望孔望见的景致都足够赏心悦目。每一件事物都是新的。无论近处或远处的事物都会使你目光依恋流连,而且瞻望前景还有那么多的事物。越往上走,攀登越困难了,而且目光已不大能区别事物,它们看起来似乎都是相同的。每一级上似乎也难以再有任何值得留恋的东西。这时也许应该走得更快一些,或者一次连续登上几级,然而这是不可能做到的。
      ③通常是一个人一年登上一级,他的旅伴祝愿他快乐,因为他还没有摔下去。当他走完十级登上一个新的平台后,对他的祝贺也就更热烈些。每一次人们都希望他能长久地攀登下去,这希望也就显露出更多的矛盾。这个攀登的人一般是深受感动,但忘记了留在他身后的很少有值得自满的东西,并且忘记了什么样的灾难正隐藏在前面。
      ④这样,大多数被称作正常人的一生就如此过去了,从精神上来说,他们是停留在同一个地方。
      ⑤然而这里还有一个地洞,那些走进去的人都渴望自己挖掘坑道,以便深入到地下。而且,还有一些人渴望去探索许多世纪以来前人所挖掘的坑道。年复一年,这些人越来越深入地下,走到那些埋藏矿物的地方。他们熟悉那地下的世界,在迷宫般的坑道中探索道路,指导或是了解或是参与地下深处的工作,并乐此不疲,甚至忘记了岁月是怎样逝去的。
       ⑥这就是他们的一生,他们从事向思想深处发掘的劳动和探索,忘记了现时的各种事件。他们为他们所选择的安静的职业而忙碌,经受着岁月带来的损失和忧伤,以及岁月悄悄带走的欢愉。当死神临近时,他们会像阿基米德在临死前那样提出请求:“不要弄乱我画的圆圈。”

同类题2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列问题。

神游荷塘  “士”的回归

朱世丽

    文学创作的主要任务,是展示人的感情世界。朱自清调动艺术表现手段,将蓄积已久、不吐不快的情感诉诸文字,郁积之情得以畅释、转移。在创作上,他热衷于自然。他把自然人性化、人格化。他能与自然交流对话,情趣盎然、物我两忘,达到“以我观物,故不知何者为我,何者为物”的“无我之境”。执着于山水自然,是中国古代文人的一大特征,唯有在那里,才能解脱名缰利锁,潇洒自在。即便是表现“颇不宁静”,“ 荷”亦“像亭亭的舞女的裙”……这些描写既展示了作者运用比喻等技巧,也写出了作者在此境中的感受﹣﹣静谧的荷塘边,勾起了作者对冰清玉洁、特立独行的品格的自我期待,特有的景、物、光、色、味的浸漫诱惑下,他的灵魂潜入到另一世界﹣﹣那是一个由真与美组成的生机勃勃的、和谐纯净的世界;那里没有纷争,远离尘嚣,无物的困扰,无权的左右,那是朱先生苦苦追寻的“士”的家园。

    朱自清在《你我》中讲:“我依着时光老人的引导,一步步去温寻已失的自己……要成为一个自由的‘世界民’,这条路非走不可。”为什么非要走这“忆之路”?因为现实“只有参加革命或反革命,才能解决惶惶然。不能或不愿参加这种实际行动时便暂时只有逃避一法”。为何“不能或不愿参加这种实际行动”?一个具有仁爱思想的“士”,当然是“不能或不愿参加”到屠杀者的行列。他逃避法之一,便是“忆之路”,而忆的结果则是对自己的解剖:“我觉得自己是一张枯叶、一张烂纸,在这个大时代里……范畴终于只是范畴,此外也只能是廉价的新瓶装旧酒的伤感。”社会形势的前逼后追、日常琐事塞实了他的心房,一颗“士”心几乎被吞没,精神家园濒于沦丧。那么,神游荷塘,仿佛梦魂归家园,漂泊的“士”魂回到了心室,心灵复苏了。这是陈酿的“旧酒”从死封的“新瓶”中潜溢出来,弥漫朱先生周身,熏香、微醉。尽管这醉意是微微的、淡淡的、暂时的,但足以慰藉他的心。

    既然朱先生坚守的是“士”的品格,怎样理解他早期参加的文学革命活动呢?这是一个青年儒士的积极用世的态度,“士志于道”的人生理想和自强不息的精神的体现。这与阮籍、陶渊明、李白、杜甫、苏轼等年轻时不是一致的吗?然而将近而立之年的朱先生,所志的“道”已被摧毁殆尽,“学而优”亦不能“仕”;在现实中他不可能“达”,也就无法“兼济天下”;他连“独善”的起码条件也不具备,没有“士”的基本生活保障,没有自在的生存空间,没有自由自主的权利,任凭他怎样坚守而现实无“士”的立身之地。于是,他在艺术的真实中为苦闷的灵魂寻了一方宁静的乡土﹣﹣月下荷塘,从而获得了心灵的真实感和解脱感。

(节选自《名作欣赏•文学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