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干

Although the working mother is very busy,she still     a lot of time to children.

A:devote

B:spend

C:offer

D:cost

上一题 下一题 0.0难度 选择题 更新时间:2018-05-06 09:02:10

答案(点此获取答案解析)

A

同类题1

历史学家认为,民主是历史发展的潮流,但民主并不是少数服从多数那么简单,过于泛滥的民主可能导致社会动乱,民主的发展要符合国情,是渐进的,公民应珍惜参与民主的机会。阅读材料,回答问题。

材料一  伯里克利时期,公民大会成为名副其实的国家最高权力机关,所有公民都是大会成员,都有参加讨论发言和投票表决之权,它实行的是直接民主制即所有公民都直接参加握国家最高权力的公民大会……公民大会还曾允许任何公民就任何问题自由发言(无论违法与否),只要他在祭坛上放一橄榄枝表示请愿即可。

——吴于廑、齐世荣主编《世界史》

材料二  1787年,费城召开了一个制定宪法的会议……在会议上,代表们唇枪舌剑,争论得异常激烈。……但是,与会代表在重大原则问题上意见几乎完全一致。第一,建立一个比较强有力的政府,以便有力量偿还公债、保护私有财产、维护社会秩序和镇压人民反抗,有权力征税及调整对外贸易及州际贸易。第二,大多数与会者在反民主反人民方面也是一致的。他们认为:民主是危险的,必须加强中央权力来抵消州宪法中的民主成分。

——吴于廑、齐世荣主编《世界史》

材料三  由于总统由各州的选举团选举,参议员也由各州议会选举,故各州的主权在联邦政府中实际上有很重要的影响力,可以有效地防止中央权力的专制化。……(联邦政府内部)国会制定法律,但总统可以否决之;最高法院可以宣布经国会通过并经总统签署的法律违宪,但总统经参议院批准任命最高法院法官;总统执行法律,但必须由国会给予财政支持。……由于任何法案必须经两院批准才能生效,故参议院和众院在制定法律过程中互有对于另一方的绝对否决权。

——马克垚《世界文明史》

请回答:

同类题5

阅读下面选文,完成文后小题。

世界不只有一种颜色

       我小时候的笨拙程度在当地是出了名的。

       11岁时给寺庙当义工涂廊檐,却不小心打了竹架板上的颜料盘,画漆翻落下去,将下一层义工的头发染得五彩斑斓,那种防水漆无法用水洗掉,只能用煤油,煤油的味道十分难闻,看着同伴因为我的失误而被煤油洗头,心里感到十分不安。让人更加无法容忍的是,仅隔一天,我又打翻了颜料盘,并且成功地落在了另一个人的头上。

       那个人在颜料盘扣在他头上的瞬间用手紧紧地摁住它,当他抬头往上看时,发现了我那张圆圆的,充满内疚的脸。他愤怒地问,怎么又是你,然后告诉我,他只有一个要求,不要用煤油洗他的头。

       我立即想出了更好的办法——剃头,对方起初并不同意,但我告诉他,我会陪他一起,将自己的头发也剃掉的,他脸上闪过一丝意外的神情,好处是,他答应了。但事实出乎我们俩人的意料,他剃完头发后,我用很凝重的声音告诉他,颜料已经连头皮都染了。只能用煤油再洗一次了。那一刻,我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想要吞噬我的火焰。

       我不得不换成从下往上用铁锹扔水泥的工作,结果因为用力过猛,水泥变成一条线,直接贴在了对方身上,看着对方一砣一砣地从身上往下扒水呢,我吓得瞬间石化。

       中午吃饭时,有位女生因为我笨得出名,故意坐得离我远一些,以免被我误伤。谁知我不甘接受这一事实,心想一定要在吃饭速度上超过她,谁知用力过猛,碗里的面条飞弹而出,落在了那女生身上。

       当时唯一的安慰是,我发现了一个跟我一样笨拙的男子,他用铁锹勾上面的水泥桶,于是我们看到了他被水泥浇灌的情景,别人都笑得快要岔气。唯独我不笑,我有什么理由笑一个和我一样笨拙的人呢,我走过去安慰他说:我不会笑你的。那人用疑惑的眼神看我,我说,因为我长大后,会和你一样笨的。

       他突然双眼放光,极为激动地问:你是黄保余吧? 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了我的影响力有多大。后来我妈跟我说,你看你,干活不行,吃饭不行,说话也不行,当不了官也当不了民工,以后怎么混。

       我也认同母亲的,我干活不行,当不了官也当不了民工,但我当老师教写作还可以的,上中学时出版了长篇小说,并因为这部小说,被中国作协鲁迅文学院中国少年作家班评为首届“中国十大少年作家”。主编的图书出版后,每本都畅销。但是,无论我怎么学习,我的普通话还是不够标准,但更多的学生喜欢听我讲课,我们的学校里汇集了全北京语文最优秀的孩子。

       后来想,世界不只有一种颜色,为什么我们非得在某一处涂得那般辛苦,发现自己身上的闪光点,也许更有意义。

       我们单位的设计寇寇老师每周有四个半天去教小学生画画,孩子们常问太阳可不可以涂成蓝色、树叶可不可以是红色、向日葵可不可以是绿色?寇寇老师总是让他们涂成自己想要的颜色。

       在中国,太多的人很忙很累,或许我们眼中值得涂的色彩太少了,才在某一处涂得那般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