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干

下列不属于动物行为的是(    )

A:蜻蜓点水

B:雄鸡报晓

C:蛙的心跳

D:蜘蛛织网

上一题 下一题 0.0难度 选择题 更新时间:2015-08-21 05:5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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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

同类题1

阅读吧,享受美。

妈妈,稻子熟了

袁隆平

    稻子熟了,妈妈,我来看您了。

    妈妈,您在安江,我在长沙,隔得很远很远。我在梦里总是想着您,想着安江这个地方。

    您还记得吗?57年前,我要从重庆的大学分配到这儿,您叹了口气说:“孩子,你到那儿,是要吃苦的呀……”我说:“我年轻,我还有一把小提琴。”为了我,为了帮我带小孩儿,把您也拖到了安江。最后,受累吃苦的,是妈妈您哪!您哪里走得惯乡间的田埂(gěng)!我总记得,每次都要小孙孙牵着您的手,您才敢走过屋前屋后的田间小道。

    我总以为会有时间的,等我闲一点儿一定好好地陪陪您……哪想到,直到您走的时候,我还在长沙忙着开会,也没能见上妈妈您最后一面。

    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我真的好后悔,妈妈当时您一定等了我很久,盼了我很长时间,您一定有很多话要对儿子说,有很多事要交代。可我怎么就那么糊涂呢!这么多年哪,为什么我就不能少下一次田,少做一次实验,少出一天差,坐下来静静地好好陪陪您。哪怕……哪怕就一次。

    人们说,我用一粒种子改变了世界。我知道,这粒种子,是妈妈您在我的幼年时种下的!

    稻子熟了,妈妈,您能闻到吗?安江可好?那里的田埂是不是还留着熟悉的欢笑?隔着21年的时光啊,我依稀看见,小孙孙牵着您的手,走过稻浪的背影;我还要告诉您,一辈子没有耕种过的母亲,稻芒划过手掌,稻草在场上堆积成垛,谷子在阳光中毕剥(bì bō)作响,水田在夕阳下泛出橙黄的颜色。这都是儿子要跟您说的话,说不完的话啊。

同类题3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1—4题。

                                                                                                            杭州路10号

      于德北

今年的夏天对我来说很重要。随着待业天数的不断增加,我愈发相信百无聊赖也是一种合理的生活方式。我母亲给我讲的故事无法诉诸数字,我依旧一天到晚吊儿郎当。所以,我说改变一个人不容易。

那个中午,我从一场棋战中挣脱出来,不免有些乏味。吃饭的时候,我忽然想出这样一种游戏:闲上眼睛在心里描绘自己所要寻找的女孩的模样,然后,把她当做自己的上帝,向她诉说自己的苦闷。这一定很有趣。我激动。名字怎么办?信怎么寄?潇洒地耸耸肩,洋腔洋味地说:“都随便。”

万岁,这游戏!我找了——张白纸,在上边一本正经地写了“雪雪,我的上帝”几个字。这是发向天国的一封信。我颇为动情地向她诉说我的一切,其中包括所谓的爱情经历(实际上是对邻家女儿的单相思),包括待业始末,包括失去双腿双手的痛苦(这是撒谎!)。杭州路10号袁小雪收。有没有杭州路我不知道,也不必知道。我说过,这是游戏,是一封类似乡下爷爷收的信。信寄出去了。我很快便把它忘却。

生活中竟有这么巧的事,巧得让人害怕。几天之后,我正躺在床上看书,突然一阵急切的敲门声把我惊起。我打开门,邮递员的手正好触到我的鼻子上。

“我的信?”我不想念是因为从来没有人给我写信。

“杭州路10号?”我惊坐在沙发上。仿佛有无数只小手在信封里捣鬼,我好半天才把它拆开,字很清丽,一看就是女孩子。信很短:谢谢您信任,向我诉说您的痛苦。我不是上帝,但我理解您,别放弃信念,给生活以时间。您的朋友雪雪。

人都有良心。从这封信可以知道袁小雪是个善良的女孩子,欺骗善良无疑是犯罪。我不回信不能回信不敢回信。这里边有一种崇敬。我认为这件事会过去,只要我再闭口不言。但是,从那封信开始,我每个月初都能收到一封袁小雪的信。信都很短,执著、感人。她还寄两本书给我:《张海迪的故事》、《生活的诗篇》。

我渐渐自醒。袁小雪,你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呀?我渐渐不安。四个月过去了,我无法忍受这种折磨。我决定去看看袁小雪,也算负荆请罪。告诉她我是个小混蛋,不值她这样为我牵肠挂肚。我想知道袁小雪是大姐姐小妹妹还是阿姨老大娘。我必须亲自去,不然的话我不可能再平静地生活。

秋天了,窄窄的小街上黄叶飘零。杭州路10号。我轻轻地叩打这个小院,心中充满少有的神圣和庄严。门开了,老奶奶的一头花发映入我的眼帘。我想:如果可以确定她就是袁小雪,我一定会跪下去叫一声奶奶。

“我,我找袁小雪。“袁?……噢,您就是那个……写信的人?”“是,是他的朋友。”我随着她走过红砖铺的小道直进一间整洁明亮的屋子里,不难看出是书房。“她不在么?”

“……”她转过身去,从书柜里拿出一沓信封款式相同的信,声音蓦然喃喃:“人,死了,已经有两个多月了,这些信,让我每个月寄一封……”

我的血液开始变凉。这是死的征兆。“她?”“骨癌。”她指了指桌子让我看。在一个黑色的木框里镶嵌着一张三寸黑白照片。照片是新的。照片上的人的微笑很健康很慈祥。照片上的人,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爷爷。他叫骆瀚沙。他是著名的病残心理学教授。

就在这间屋子里,我被杀死了。从那里出来,我就是另外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