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干

甲骨文记录和反映了____的活动和____的政治、经济情况。

上一题 下一题 0.0难度 选择题 更新时间:2010-11-18 10:2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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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王,商朝

同类题1

阅读下面的选文,回答下列各题。

一个婴儿的拥抱

    ①我们是餐馆里唯一带孩子就餐的顾客,我把伊瑞克放进一把高高的婴儿椅里。突然,伊瑞克高兴地尖叫起来:“嗨,嗨……”并兴奋地用手拍打着椅把。当伊瑞克高兴地咯咯笑着扭动身体时,他的眼睛笑得起了皱纹,嘴巴咧开着,露出了没牙的牙床。我环顾四周,找到了让他快乐的根源。那是一个穿着肥大裤子的老头,脚趾头从鞋子里戳出来,衬衫很脏。我们离他比较远,但我相信他身上一定很臭。

    ②那个老头的手挥舞着,“嗨,我看见你了,小家伙。”我和丈夫交换了一下眼神,“我们该怎么办?”伊瑞克继续大笑着回答:“嗨,嗨。”餐馆里的每个人都看着我们,脸色古怪。

    ③我们点的饭菜来了,那个老头大喊:“你们点小馅饼蛋糕了吗?你们知道躲猫猫(一种把脸一隐一现以逗小孩的游戏)吗?嗨,瞧,他知道躲猫猫。”没有人认为那老头是可爱的,他显然喝醉了,我和我丈夫感到很困窘。我们默默地吃着饭,伊瑞克则在为那个欣赏他的流浪汉表演自己的拿手好戏,那个老头把他大大地赞美了一番。

    ④我们终于吃完了饭,丈夫去结账,我抱着伊瑞克去停车场等他。那老头就稳稳地坐在门口。“上帝,让我在他对伊瑞克说话之前顺利地走出去吧。”我在心里祈祷着。当我走近那个老头的时候,我转过身,试图横跨一步躲过他,避免他呼出的空气吹到我们脸上。但是,当我这么做的时候,伊瑞克努力把小小的身体向外斜伸出去,张着胳膊,做出“抱抱我”的姿势。我还没来得及阻止他,伊瑞克就已经从我的怀里向那个老头扑过去了。

    ⑤一刹那间,一个身上带着臭味的老人和一个充满乳味的小婴儿的爱达到了完美的极致。伊瑞克表现出来的是完全的信任和爱,他温顺地把他的小脑袋靠在老人肩膀上。老人的眼睛紧闭着,我看见泪珠在他的睫毛上闪烁着。他用他充满污垢、痛苦和艰辛劳作的手托着婴儿,抚摸着他的后背。这么短的时间里他们建立起这么深厚的爱,我站在旁边,肃然起敬。老头抱着伊瑞克,轻轻地摇着,用一种坚定的、命令的口吻对我说:“你要好好照顾这个孩子。”我的喉咙里像卡着一块石头,好不容易才说:“我会的。”他颇不情愿地将伊瑞克递给我,看起来非常伤心。我接过伊瑞克,那老头又说:“愿上帝保佑你,太太,你已经给了我一份最珍贵的礼物。”

    ⑥我除了低声说“谢谢”之外什么也说不出来。我抱着伊瑞克,向汽车跑去。丈夫看到我哭,并且把伊瑞克抱得那么紧时,他感到莫名其妙,只有我知道为什么。我刚刚亲眼目睹了一个看不见罪恶、不懂得评判的小婴儿表现出来的爱。我的伊瑞克看见的是一个人的内心,而我,他的妈妈,看到的则是一套衣服。这是我的小婴儿给我上的最好的一课。

(选自《幽默与讽刺》2011年第2期)

同类题4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文后题。

冯五爷

冯骥才

    冯五爷是浙江宁波人。冯家出两种人,一经商,一念书。冯家人聪明,脑袋瓜赛粤人翁伍章【注】雕刻的象牙球,一层套一层,每层一花样。所以冯家人经商的成巨富,念书的当文豪做大官。冯五爷这一辈五男二女,他排行末尾。几位兄长远在上海天津开厂经商,早早的成家立业,站住脚跟。惟独冯五爷在家啃书本。他人长得赛条江鲫,骨细如鱼刺,肉嫩如鱼肚,不是赚钱发财的长相,倒是舞文弄墨的材料。凡他念过的书,你读上句,他背下句,这能耐据说只有宋朝的王安石才有。至于他出口成章,落笔生花,无人不服。都说这一辈冯家的出息都在这五爷身上了。

    冯五爷二十五,父母入土,他卖房地、携家带口来到天津卫,为的是投兄靠友,谋一条通天路。

    他心气高,可天津卫是商埠,毛笔是用来记帐的,没人看书,自然也没人瞧得起念书的。比方说,地上有黄金也有书本,您捡哪样?别人发财,冯五爷眼热,脑筋一歪,决意下海做买卖。但此道他一窍不通,干哪行呢?

    中国人想赚钱,第一个念头便是开饭馆。民以食为天,民为食花钱;一天三顿饭,不吃腿就软,钱都给了饭馆老板。天津的钱又都在商人手里,商界的往来大半在饭桌上。再说,天津产盐,吃菜口重,宁波菜咸,正合口味。于是冯五爷拿定主意,开个宁波风味的馆子,便在马家口的闹市里,选址盖房,取名“状元楼”。择个吉日,升匾挂彩,燃鞭放炮,饭馆开张了。冯五爷身穿藏蓝暗花大褂,胸前晃着一条纯金表链,中印分头,满头抹油,地道的老板打扮,站在大厅迎宾迎客,应付八方。念书的人,讲究礼节,谈吐又好,很得人缘。再说,状元楼是天津卫独一家宁波馆,海鱼河虾都是天津人解馋的食品,在宁波厨子手里一做,比活鱼活虾还鲜。故此开张以来,天天坐满堂,晚上一顿还得“翻台”,然而赚钱并不多。冯五爷纳闷,天天一把把银钱,赛一群群鸟飞进来,都落到哪儿去了?往后再瞧帐,哟,反倒出了赤字!

    一日,一个打宁波帮工来的小伙计,抖着胆子告诉他,厨房里的鸡鸭鱼肉,进到客人嘴里的有限,大多给厨子伙计们截墙扔出去,外边有人接应。状元楼有多少钱经得住天天往外扔?

    冯五爷盛怒之后,心想自己嘛脑袋,《二十四史》背得滚瓜烂熟,能拿这帮端盘子炒菜的没辙?这就开刀了。除去那个打宁波老家带来的胖厨子没动,其余伙计全轰走,斩草除根换一拨人,还在后院墙头安装电网,以为从此相安无事,可帐上仍是赤字,怎么回事?

    又一日,住在状元楼邻近一位婆子,咬耳朵对他说,每天后晌,垃圾车一到,一摇铃铛,打状元楼里抬出的七八个土箱子,只有上边薄薄一层是垃圾,下边全是铁皮罐头、整袋咸鱼、好酒好烟。原来内外勾结,用这法儿把东西弄走。这不等于拿土箱子每天往外抬钱吗?冯五爷赶在一个后晌倒垃圾的时候,上前一查,果然如此。大怒之下,再换一拨人。人是换了,但帐本上的赤字还是没有换掉。

    冯五爷不信自己无能。天天到馆子瞪大眼珠,内内外外巡视一番,却看不出半点毛病。文人靠想象过日子,真落到生活的万花筒里,便是“自作聪明真傻瓜”。状元楼就赛破皮球,撒气露风,眼瞅着败落下来。买卖赛人,靠一股气儿活着,气泄了,谁也没辙。愈少客人,客人愈少;油水没油,伙计散伙。饭厅有时只开半边灯了。冯五爷心里只剩下一点不服。

    再一日,身边使唤的小僮对他说,外头风传,状元楼里最大的偷儿不是别人,就是那个打老家带来的胖厨子。据说他偷瘾极大,无日不偷,无时不偷,无物不偷,每晚回家必偷一样东西走,而且偷术极高,绝对查看不出。冯五爷不肯相信,这胖厨子当年给自己父亲做饭,胖厨子的父亲给自己爷爷做饭,他家的根早扎在冯家了。倘若他是贼,谁还会不是贼?

    但是,冯五爷究竟干了两年的买卖,看到的假笑比真笑多,听到的假话比真话多,心里也多了一个心眼儿了。当日晚上,状元楼该关灯闭门时候,冯五爷带着小僮到饭馆前厅,搬一把藤椅,撂在通风处,仰面一躺,说是歇凉,实是捉贼。

    等了不久,胖厨子封上炉火,打后头厨房出来,正要回家。他光着脑袋一身肉,下边只穿一条大白裤衩,趿拉一双破布鞋,肩上搭一条汗巾,手提一盏纸灯笼。他瞅见老板,并不急着脱身离去,而是站着说话。那模样赛是说:“您就放开眼瞧吧! 冯五爷嘴里搭讪,一双文人的锐目利眼却上上下下打量他,心中一边揣度——这光头光身,往哪儿藏掖?破鞋里也塞不了一盒烟呵!灯笼通明雪亮,里头放点嘛也全能照出来。裤衩虽大,但给大厅里来回来去的风一吹,大腿屁股的轮廓都看得清清楚楚,还能有嘛?是不是搭在肩上那条擦汗的手巾里裹着点什么?心刚生疑,不等他说,胖厨子已把汗巾从肩上拿下,甩手扔给小僮,说道:“外边都凉了,我带这条大毛巾做什么,烦你给搭在后院的晾衣绳上吧!”说完辞过冯五爷,手提灯笼,大摇大摆走了。冯五爷叫小僮打开毛巾,里头嘛也没有,差点冤枉好人。可是转天,这小僮打听到,胖厨子昨晚使的花活,在那灯笼上。原来插洋蜡的灯座不是木头的,而是拿一块冻肉镟的,这块肉足有二斤沉!可人家居然就在冯五爷眼皮子底下,使灯照着,大模大样提走了,真叫绝了!

    冯五爷听罢,三天没说话,第四天就把状元楼关了。有人劝他重返文苑,接着念书,他摇头叹息。念书得信书。他连念书的人能耐还是不念书的人能耐都弄不清,哪还会有念书的心思?

【注】【翁伍章】嘉庆间广州象牙球雕刻名家。其牙球雕刻极为工巧,世代家传,现已传到其孙翁荣标,而球层已达45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