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干

钩码M悬挂在拉力传感器N的下方,如图所示,以下说法中正确的是 

A:M拉传感器N的力与N拉钩码M的力是一对平衡力

B:M受地球的吸引力与N对M的拉力是一对作用力和反作用力

C:M拉N与N拉M的力同时产生,但性质可以不相同

D:M拉N与N拉M的力是同时产生的一对作用力和反作用力

上一题 下一题 0.0难度 选择题 更新时间:2013-08-05 03:0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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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

同类题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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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建筑的“文法”

梁思成

    一个民族的建筑有它自己的构造规则或组合方式,如同语言的“文法”。中国建筑就具有特殊的“文法”。

    我们的祖先在选择了木料之后逐渐了解了木料的特长,创始了骨架结构初步方法——中国系统的“梁架”。这以后他们发现了木料性能上的弱点,当水平的梁枋将重量转移到垂直的立柱时,在交接的地方会产生极强的剪力,那里梁就容易折断,于是他们用许多斗形木块的“斗”和臂形短木的“拱”,将上面的粱枋托住,使它们的重量一层一层递减集中到柱头上来。梁柱间过渡部分的结构减少了剪力,消除了梁折断的危机,这是一种“文法”,而斗、拱、梁、枋、椽、檩、楹柱、棂窗等,就是主要的“语汇”了。

    斗和拱组合而成的组合物,近代叫做“斗拱”。至迟在春秋时代,斗拱已很普遍地应用。它不仅可以承托梁枋,而且可以承托出檐,增加檐向外挑出的宽度。《孟子》里就有“榱题数尺”之句,意思说檐头出去之远。这种结构同时也成为梁间檐下极美的装饰。可能在唐以前,斗拱本身各部已有标准的比例尺度,但要到宋代,我们才确实知道斗拱结构各种标准的规定。全座建筑物中无数构成材料的比例尺度都以一个拱的宽度作度量单位,以它的倍数或分数来计算。宋时把每一构材的做法,把天然材料修整加工到什么程度的曲线,榫卯如何衔接等都规格化了,形成了类似“文法”的规矩。

    中国建筑的“文法”还包括关于砖石、墙壁、门窗、油饰、屋瓦等方面,称作“石作做法”“小木作做法”“彩画作做法”和“瓦作做法”等。

    屋顶属于“瓦作做法”。它是中国建筑中最显著、最重要、庄严无比、美丽无比的一部分,瓦坡的曲面,翼状翘起的檐角,檐前部的“飞椽”和承托出檐的斗拱,给予中国建筑以特殊风格和无可比拟的杰出姿态,这都是内中木构使然,因为坡的曲面和檐的曲线,都是由于结构中的“举架法”的逐渐垒进升高而成。盖顶的瓦,每一种都有它的任务,有一些是结构上必需的部分,略加处理便同时成为优美的瓦饰,如瓦脊、脊吻、重脊、脊兽等。

    油饰本是为保护木材而用的。在这方面中国工匠充分地表现出创造性。他们使用各种颜色在梁枋上作妍丽繁复的彩绘,但主要的却用属于青绿系统的“冷色”而以金为点缀,所谓“青绿点金”。柱和门窗则只用纯色的朱红或黑色的漆料,这样,建筑物直接受光面同檐下阴影中彩绘斑斓的梁枋斗拱,更多了反衬的作用,加强了檐下的艺术效果。

    至于建筑物之间的组合,即对于空间的处理,我们的祖先更是表现了无比的智慧。院落组织是中国建筑在平面上的特征,无论是住宅、官署、寺院、宫廷、商店、作坊,都是由若干主要建筑物,如殿堂、厅舍,加以附属建筑物,如厢耳、廊庑、院门、围墙等周绕联络而成一院,或若干相连的院落,这种庭院,事实上是将一部分户外空间组织到建筑范围以内,这样便适应了居住者对于阳光、空气、花木的自然要求,供给生活上更多方面的使用,增加了建筑的活泼和功能。数千年来,无论贫富,在村镇或城市的房屋没有不是组成院落的。一样,在一个城市部署方面,我们祖国的空间处理同欧洲系统的不同,主要也是在这种庭院的应用上。

同类题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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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求文学之“新”

宗仁发

    作为一名文学编辑,我的文学观无疑是和文学期刊这一文学载体联系在一起的。可能无须讳言,“喜新厌旧”是我作为文学编辑的职业本能,作家创作时是“删繁就简三秋树,标新立异二月花”,我们文学编辑在选取作品时也往往“惟新是举”。从进入这个行当起,我就是被办一本好杂志的理想所感召,而对文学之“新”的追求里,正寄托着我对什么是好杂志、什么是好的文学的理解。

    “新”首先意味着原创性,原创性是文学乃至文化的立身之本,因为文学在整个文化生态中处于源头的地位,倘若文学丧失了原创性,对于后续的文化链条的延伸就是灾难性的打击。文学的影视改编之所以一直活跃,正因为这里是原创力迸发的地方,投向文学的饥渴的目光一直都在,是文学在以充沛的题材、新颖的技巧和丰厚的思想力,源源不断地供给着其他文艺样式。

    “新”还意味着文学事业代代相传,后继有人,意味着“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的可能性。在文学新人身上蕴藏着革故鼎新的因子,看看有多少作家的第一部作品即是他的成名作、代表作就知道了。但是,刊发新人新作对文学期刊和编辑来说,却意味着一种风险和考验。对于一个有知名度的作家的稿件,编辑并不在稿件的水平、质量上负有多大的责任,即便作品写得不好,也少有人去责备编辑的水平问题;但刊发一个不知名作者的作品,如果作品不好,读者往往不会质问作者本人的水平,而更多的是质问编辑、刊物为什么发这样的稿子。所以衡量文学编辑的功夫高低,正要看他对默默无闻的作者的判断能力。那些后来成名的作家回忆最初进入文坛时遭遇杂志的退稿故事,不啻是给文学编辑的最好提醒。

    必须得承认,这种“喜新厌旧”是我作为期刊编辑从文学载体、文学生态出发的有意强调。从文学生态的整体着眼,任何一种文学载体都有可能是某种文学思潮的“接生婆”,也可能是一部未来经典作品的催生者,重要的是经住时间的考验,保持文学的创造性、延续性和多样性,呵护文学的“可能”。选择和发现什么样的作品,然后以什么样的方式进行传播,是时刻都在进行着的思考。在这个意义上,文学编辑的眼光本身就是一种创造力,是他对文学的千言万语。

(《人民日报》2017年6月13日14版,有删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