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干

阅读下文,回答以下问题。

      武松见了,叫声:“呵呀!”从青石上翻将下来,便拿那条梢棒在手里,闪在青石边。那个大虫又饥又渴,把两只爪在地下略按一按,和身望上一扑,从半空里撺将下来。武松被那一惊,酒都做冷汗出了。说时迟,那时快,武松见大虫扑来,只一闪,闪在大虫背后。那大虫背后看人最难,便把前爪搭在地下,把腰胯一掀,掀将起来。武松只一闪,闪在一边。大虫见掀他不着,吼一声,却似半天里起个霹雳,震得那山冈也动;把这铁棒也似虎尾倒竖起来,只一剪,武松却又闪在一边。原来那大虫拿人,只是一扑,一掀,一剪,三般提不着时,气性先自没了一半。那大虫又剪不着,再吼了一声,一兜兜将回来。

      武松见那大虫复翻身回来,双手轮起梢棒,尽平生气力,只一棒,从半空劈将下来。只听得一声响,簌簌地将那树连枝带叶劈脸打将下来。定睛看时,一棒劈不着大虫。原来慌了,正打在枯树上,把那条梢棒折做两截,只拿得一半在手里。那大虫咆哮,性发起来,翻身又只一扑,扑将来。武松又只一跳,却退了十步远,那大虫却好把两只前爪搭在武松面前。武松将半截棒丢在一边,两只手就势把大虫顶花皮胳月荅地揪住,一按按将下来。那只大虫急要挣扎,被武松尽气力纳定,哪里肯放半点儿松宽?武松把只脚望大虫面门上、眼睛里,只顾乱踢。那大虫咆哮起来,把身底下扒起两堆黄泥,做了一个土坑。武松把那大虫嘴直按下黄泥坑里去。那大虫吃武松奈何得没了些气力。武松把左手紧紧地揪住顶花皮,偷出右手来,提起铁锤般大小拳头,尽平生之力,只顾打。打得五七十拳,那大虫眼里、口里、鼻子里、耳朵里都迸出鲜血来,更动弹不得,只剩口里兀自气喘。武松放了手,来松树边寻那打折的棒橛,拿在手里;只怕大虫不死,把棒橛又打了一回。那大虫气都没了。武松再寻思道:“我就地拖得这死大虫下冈子去。”就血泊里双手来提时,哪里提得动!原来使尽了气力,手脚都酥软了,动掸不得。

上一题 下一题 0.0难度 选择题 更新时间:2018-04-18 10:1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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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类题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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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季弟书

魏禧

    辛卯月日,客粤二旬。每念吾弟介然不苟,颇以远大相期,圣人所谓“刚毅木讷”,庶几近之;但刚为荚德,吾弟却于此成一“疏”字,生一“褊”字,又渐流一“傲”字。

往时我之督弟甚严,近五六年,见弟立志操行,颇成片段。每欲长养吾弟一段勃然挺然之气,不忍过为折抑,又我每有优柔姑息之病,吾弟常能直言正色.匡我不逮.隐吾畏友,凡细故偶失,多为姑容,使弟不生疑忌,矢直无讳。坐此两者,故今之督弟甚宽。然我此等即是姑息,欲归为弟畅言。

    弟与人执事,亦颇竭忠,每乏周详之虑;临事时患难险阻都所不避,而不能为先事之计,以为大节无损。诸细行杂务,不留心无大害,然因此失事课人,因以失己者多有之。此则所谓疏也。疾恶如仇,辄形辞色;亲友有过,谏而不听,遂薄其人;人轻己者,拂然去之;行有纤毫不遂其志,则抑郁愤闷不能终朝。此诚褊衷,不可不化。其人庸流也,则以庸流轻之;其人下流也,则以下流绝之;岸然之气,不肯稍为人屈。遂因而不屑一世,凌铄侪辈。长此不惩,矜己傲物.驯致大弊。夫疏则败事,褊则邻于刻薄,傲则绝物而终为物绝:三者皆刚德之害。然皆自刚出之,倘能增美去害,则于古今人中当自造一诣矣。子夏问孝,子曰“色难”,先儒以为“有深爱者必有和气,有和气者必有愉色,有愉色者必有婉容”。吾弟之事父兄多恭谨,然婉容愉色抑何少也!岂其无乐爱耶?盖无学问以化其刚,岸然之气,欲下之而不能下也。弟行勉之矣!

选自《魏叔子文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