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干

阅读下面的现代文,完成文后题目。
                                                                                                        幸福的粽子
        母亲是个心灵手巧的女人,她会织花样繁多的毛衣,会给我们做漂亮的鞋子,会把简单的饭菜,做得花样迭出。却有一样一直学不会,那就是包粽子。
         在乡下,包粽子绝对是女人必备的一门手艺,每年总少不了要展示几回。乡下的民俗里,不单在端午节要吃粽子,平常人家砌新房或婚嫁喜事,也要包了粽子来庆贺。所以,会不会包粽子,对寻常过日子的女人来说,很重要。
         但母亲,就是不会。
         父亲会。乌绿乌绿的芦叶,在父亲的手里,很听话地舒展、翻转,而后,一只粽子就做好了。每每这时,母亲的脸,会笑成一朵花。她会搬了小板凳,坐在一边,很笨拙地跟在父亲后面学,却怎么也包不成功。最后是父亲失了耐性,说,太笨。母亲也不争辩,只是笑,笑得很幸福很甜蜜。
        很快,一只一只的粽子,就立在小方桌上了,小斗笠似的,煞是好看。父亲骄傲得像个功臣,把母亲支使得团团转。“去,给我泡杯茶来,要放多多的茶叶。”母亲便颠颠地跑去泡了茶来。“去,给我把水烟台拿过来,我要抽泡烟。”母亲便去把水烟台给端过来。“去,烧水煮粽子。”母亲便坐到灶膛门口,把火拨得旺旺的——红红的火苗,映照着母亲红红的脸庞。这时的母亲出奇地温柔,她甚至会欢快地小声哼着歌。
        这样一年一年地过下来,便成习惯了,在我家,包粽子理所当然是父亲的活,母亲只管打打下手。
        等到我成家有了孩子,母亲过来帮我带孩子。一日,孩子在外面看到有人在吃粽子,很新奇,也要。母亲立马就从市场上买了芦叶回来,也不过一眨眼的工夫啊,一只只漂亮的粽子,就呈现在我的眼前了。我惊异地问母亲,什么时候学会的?母亲神秘地笑。再追问,她方才不紧不慢地回答,本来就会啊。
         想想也是,那么灵巧的母亲,怎么偏就学不会包粽子呢!母亲原是故意不会的啊。
         母亲笑着要求我,不要告诉你爸。
         我点头。
         改天遇到父亲,与父亲东拉西扯,话题不知怎的扯到粽子上来。父亲突然笑着说,其实,你妈是会包粽子的,她做姑娘时,可是出了名的巧手呢。
原来,父亲早就知道,却故意装着不知道的呀。
        父亲笑着要求我,不要告诉你妈。
        我答应:好。眼睛,却忍不住湿润了。原来世间还有这样一种爱,它平淡,水波不兴,包在家常的粽子里,却是最为厚实的幸福。在母亲,是被疼爱着的快乐。在父亲,是付出的快乐。
        我没有捅破他们的秘密,就让他们彼此瞒下去罢,瞒到地老天荒。

上一题 下一题 0.0难度 选择题 更新时间:2015-03-18 06:4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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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类题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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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泪的蓑衣

    那件蓑衣,被我的父亲挂在老屋的土墙上.

    土墙上有一截嵌入在泥里的木头,有些腐朽了,蓑衣就被挂在了土墙的木头上.蓑衣轻轻靠在土墙上,当夜晚的风吹穿过窗户,吹进老屋,蓑衣也就开始飘荡.而很长的时间里,在土墙的角落,蓑衣始终显得有些无趣和落寞.

    已经很久了,蓑衣一直挂在那里,落满了灰尘与时光的碎片.它,好像被父亲遗忘了,被无情地挂在了土墙上.于是,蓑衣开始在一个下雨的夜里流泪了,它开始回忆起自己辉煌而又辛苦的一生.

    它想,那应该是在很久远年代的一个雨天,有一个放牧的男子,荷蓑荷笠地走进了江南的细雨,或许是要去见一个想往已久的女子.而在唐朝风雨里,有一个诗人吟唱着这样的词句:“青箬笠,绿蓑衣,斜风细雨不须归.”蓑衣想到自己的前生,心里一阵喜悦.但它更愿意回忆的是和我父亲相依为命的苦涩的日子.

    那时候,父亲在农村,在春三月的细雨里,父亲牵着牛,戴着斗笠,披着蓑衣行走在田埂上.或者,父亲在冬水田里,赶着牛犁田.或者,在稻田里插秧,蓑衣紧紧地贴着父亲的脊背.蓑衣被冷漠了一个冬天,终于感受到了来自我父亲的温暖.于是感动的泪水顺着蓑衣流了下来,滴落在冬水田里.

    多少个这样的雨天,蓑衣紧贴着我父亲的脊背,行走在田间地头.可以说,在农村,看见了蓑衣,就好像看见了辛苦劳作的父亲.蓑衣被雨水冲刷,棕榈的颜色渐渐的褪却,它是农忙时劳动的功臣.农忙之后,蓑衣,又被父亲挂在了老屋的土墙上.

    蓑衣想着这些昔日的事情,想着那些苦涩的日子,蓑衣躲在老屋的角落哭了.顺着土墙,有蓑衣哭泣的泪痕.但是,它万万没想到的是,我的父亲把它永远的挂在了乡下老屋的土墙上.

    生活在乡下的父亲,终于被说服到城里和我们一起生活.父亲是在一个雨天离开乡村的,离开的时候,蓑衣高兴极了,以为父亲会和往日一样披上它,穿梭在细雨之中.但它失望了,它一直躲在那个角落,默默地等待我的父亲.

    一转眼,父亲到城里已经生活了六年.那年回到乡下修缮老屋,才又看到父亲的蓑衣,像一件精致的蝴蝶标本,挂在土墙上,落满了厚厚的灰尘.这让我想起父亲披着蓑衣,在田间地头里辛勤劳作的日子.让我想起,父亲披着蓑衣,赶着牛从乡村的土路上回家的日子.让我想起,饭熟之后,在山坡上呼喊父亲,寻找那披着蓑衣的身影的日子.

    但是,那件蓑衣,已经被父亲永远挂在了老屋的土墙上.但我相信,在每一个雨天,父亲都会想起那挂在土墙上默默流泪的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