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干

李老师、王老师和徐老师三人同时去财会室交书费.李老师需要7分钟,王老师需要5分钟,徐老师需要4分钟.怎样安排他们的交费顺序,才能使这三个人交费及等候所用时间最少?最少需要几分钟?
上一题 下一题 0.0难度 选择题 更新时间:2019-06-12 12:45: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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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如下安排他们的交费顺序,才能使三人交费及等候所用时间最少:徐老师(4分钟)→王老师(5分钟)→李老师(7分钟);(2)最少需要的时间29分米.

同类题3

现代文阅读
抗生素之殇
    ①1928年,英国微生物学家亚历山大·费莱明首次从青霉菌中发现了青霉素,从此人类进入了抗生素的黄金时代。第二次世界大战中,青霉素作为一线药用抗生素拯救了成千上万人的性命,价格曾一度比黄金还要昂贵。但在60多年后,很多抗生素失却了当年的雄风,成了医药学家的心头之痛。
    ②除了抗生素天然存在的毒副作用,抗生素耐药性问题是当今社会面临的重大问题之一。微生物适应环境的本领很强,当环境剧变时,它们不是束手待毙,而是用基因突变与环境抗争。生物与环境是统一的整体,成天生活在抗生素环境中的细菌,大部分不能存活,但总有漏网之鱼。侥幸存活的细菌在环境逼迫下会发生基因突变,一旦突变出抗药基因,就会绝处逢生。
    ③在大自然漫长的进化过程中,有“矛”就必有“盾”,抗生素固然是大自然产生的有效武器,但是大自然也必然保留着相应的破解方法。研究人员目前已经发现了数十类病原体具有耐受抗生素的抗性调控机制,这些病原体能够有效应对环境中出现的不同类型的抗生素。分裂生长速度越快的病原体,其耐药性产生的速度也就越快。
    ④据统计,人类使用抗生素之前和使用初期,世界范围内的耐药菌出现速度远慢于当今,随着不同种类抗生素的不断开发,临床上耐药菌开始呈指数级地出现。近年,多重耐药“超级细菌”的出现曾一度引起社会的恐慌,而目前新型抗生素的研发速度远慢于临床中耐药菌的产生速度。
    ⑤人们对于抗生素的滥用,正是在对耐药菌进行着无形的“人工筛选”。而如今世界范围内发达的交通运输使得这些人工筛选得到的耐药菌可以快速传播。即使你得了病坚持不用抗生素,体内确实没有筛选出大量的耐药菌,但是仍然有可能躺枪。
    ⑥虽然抗生素滥用的后果十分可怕,但是也不必杞人忧天和坐以待毙。首先,应该从每个人做起,不要感冒发烧后就自己给自己开药,应该遵循医嘱,科学合理用药。其次,应该呼吁医药和食品行业不要滥用抗生素,毫无节制地滥用抗生素无异于自掘坟墓。医药学家也正在与耐药菌赛跑,一方面改变药物的分子机构,以对付病原菌突变合成的酶;另一方面从世界各个生态环境中筛选新的抗生菌种。无论是赤日炎炎的热带,还是寒冷的极地;无论是大洋深处的喷口,还是地下的岩层,都有抗生素专家探求的目光。
(本文有删改)

同类题4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在一般定义上,反智可分为两大类:一类是对于智性、知识的反对或怀疑,认为智性或知识并非人生价值的全部,还有其它的因素(如品性、勇气、见识、德行)在影响人的成败;另一种则是对于知识分子的怀疑和鄙视,其极端表现就是中国“文革”期间、苏联李森科主义时期,以及美国麦卡锡主义时期对于知识分子的打击与迫害。前一类反智,我们可以称之为理性的反智,后一类则只能说是片面甚至病态的反智。

    美国社会历史学家理查德·霍夫施塔特研究发现,美国早在18世纪后期就已存在反智运动,杰斐逊和约翰·昆西·亚当斯这两位总统在竞选时,也曾深受反智主义的困扰。而在1957年苏联人造卫星抢先于美国上天后,美国社会的反智浪潮就开始退落,知识和科学成了时代的强音。可是,冷战结束后,美国社会又出现一波反智浪潮,其宗旨就如电影《阿甘正传》、《雨人》所昭示的,每个人都应该提升内在的天赋自信感,而不是迷信那些所谓的精英;按照非世俗的标准,就连有些傻傻的阿甘、雨人其实都是有无限智慧的。

    美国这一波反智浪潮,因以互联网为代表的新经济勃兴而一度归于沉寂,但在新经济泡沫破灭和美国遭到恐怖袭击的背景下,在政治领域又开始抬头,除了把智商一般的小布什两次送入了白宫外,还在2008年借麦凯恩之手挑选了学业不佳、知识贫乏,却富有情感魅力的阿拉斯加州女州长莎拉·佩林担任共和党副总统候选人;如今方兴未艾的“茶党”运动,也有这股反智潮流的影子。因其政治效应发生在美国从电视辩论民主走向网络民主的时代,旅美学者薛涌甚至认为,美国社会的“反智主义”传统,与启蒙主义共同构成美国政治生活的两极。薛涌指出,反智主义是一个充分民主社会的必然产物,“一个大字不识的人,无论从政治权利还是政治人格上,和一位诺贝尔奖得主都是平起平坐,这种传统如果运用得当,就能够挑战、制衡精英主义,突破知识阶层的既得利益所制造的文化霸权,保持社会的原创力和民主的草根性”。

    与美国新一波反智浪潮富于文化和政治理性色彩不同,当下中国网络上颇为典型的暴民心态则体现了“病态反智”只负责恶搞与讥讽,不负责创造与建设的弊端。它表现在,见任何精英及其言论,都是条件反射地先说“不”、“我不相信”、“扯淡”,到最后教授干脆成了“叫兽”、专家成了“砖家”,商人富人统统“为富不仁”,官员则“天下乌鸦一般黑”,总之,理智与客观被各种偏见掩盖,主观的情感性冲动(体现为嘲讽、谩骂与攻击)却往往能得到喝彩与附和。由是观之,在反智的庞大公众队伍里,很明显地存在简单的二元逻辑思维,非此即彼,不能理性地宽容与共存。就在这样的“群体的狂欢”与“个体的迷失”之间,来去无踪的群体被一步步驱动着向“群氓”靠近,成了乌合之众。

    这样的社会情绪与形态,很大程度上是源自精英对大众的背离乃至背叛——文化精英权奴化与商业化,政治精英利益集团化,商业精英权贵化——从而导致中国社会信任关系破裂。信任关系一旦破裂,就很难重建,而缺乏信任,病态反智就只会愈演愈烈。它不仅难以塑造出人格健全的个体,还瓦解和破坏了精英治理的平衡的可能性。当下中国的社会形态就是:神倒下了,人却没有站起来,诸神纷争,乱象丛生。而这种纷争越久,中国离真正现代文明国家就越远。

(选自《南风窗》2010年第22期,作者张天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