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干

有理数a、b、c在数轴上的位置如图所示,求|a+c|﹣|c﹣b|﹣|a+b|值.

上一题 下一题 0.0难度 选择题 更新时间:2014-04-12 02:10:14

答案(点此获取答案解析)

解:∵由数轴可得,a<b<0<c,|a|>|b|>|c|,

∴a+c<0,c﹣b>0,a+b<0,

∴|a+c|﹣|c﹣b|﹣|a+b|

=﹣(a+c)﹣(c﹣b)+(a+b)

=﹣a﹣c﹣c+b+a+b

=2b﹣2c.

同类题2

课外阅读。

       6月里的一天,我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山村故乡。上午,一场大雨把乡村的山川原野冲洗得一尘不染。傍晚,我独自沿着田间小路,来到小时候常跟大姐一起去放牛的小山冈。我美美地呼吸着田野里清新的空气,尽情地欣赏着乡村恬静美丽的晚景。

       眺望远处。啊,视线尽头多像一幅画:柔和的夕阳,绚丽的晚霞,横卧在不远的天边的群山,倚山而建的一簇簇的村落,一家家房顶上升起的袅袅的炊烟……奶奶在世时说过:一层山水一层人。我望着群山在遐想:大山背后又是一层怎样的山水,怎样的人?这里看不到城市的车水马龙,听不到城市的各种音响喧闹,但却充满神秘。

       远处,是一片金黄的稻田。①一阵晚风吹来,稻苗一起一伏的,使我仿佛置身于一片金色的海洋之中。稻田的边缘是一排排的丝瓜架,瓜蔓儿上开满了一朵朵金黄的花。②辛勤的小蜜蜂正“嗡嗡”地一边唱歌一边采蜜。丝瓜棚旁边那块碧绿的西瓜地上,虽然没有蜜蜂的歌唱,却有着丰收的喜悦。瞧,③一个个大西瓜像一个个胖娃娃似的,蝴蝶落在瓜蔓母亲的臂膀里,夕阳的余晖轻轻地爱抚着它们,催它们入睡。

       在我身边的山坡上,则是另一番景象。三五只水牛正在草地上悠闲地啃着草,不时还抬起头来,面对充满诗情画意的乡村晚景,“哞哞”地长叫几声来抒发自己快乐的情怀和感受,那低沉浑厚的余音在宽阔的田野回旋,使人听了兴奋。

      乡村的傍晚多美呀!我如果有架照相机,定要把那起伏的山峰、金黄的稻田、西瓜地里丰收的景象和那引颈高歌的大水牛一一拍摄下来,让它们永远留存在我的影集里。我多么喜欢乡村这迷人的傍晚,我多么喜爱乡村这恬静的生活!

同类题4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苏小童的夏天

姚讲

    半个月前,苏小童经历了残酷的中考。按照父亲的规划:如果考上高中,就继续读书;考不上,就随自己一起去城里挑担子,子承父业,卖鸡蛋。

    很不幸,苏小童连分数最低的三中也没考上。第二天,他就去城里找父亲。

    门没锁,父亲也不在家。苏小童放下行李,喝了口冷茶,就向着麻将馆走去。麻将馆里烟雾弥漫,苏小童还是一眼就看到了黑着脸的父亲。父亲也看到他了,连忙向他招手:儿子,过来给老子抓两把,改改手气。他很不喜欢打麻将的父亲,因为这事母亲和父亲多次吵架,最终母亲负气离家出走了。

    以前的暑假,他也来城里找过父亲,随父亲一起去市场,甚至在远途跋涉的清晨,接过父亲的担子挑着走一段。但这次不一样,父亲专门为他准备了一副小一些的担子,还分配给他一个单独的市场。

    四点起床,四点二十准时出发,这样就算在路上稍微歇息,也能赶在六点半天亮之前到达目的地。这是肥皂厂外的小菜市,市场从天亮开始热闹起来,一直延续到八点左右,这里人买好了菜,收拾好就上班去了。

    小菜市就苏小童一个人卖鸡蛋,在讨价还价的喧嚣声中,苏小童很熟练地数鸡蛋、数钱、找零。他学着父亲的样子,把钱装进母亲缝的贴身小布袋里,再牢牢地系在腰带上。市场上的人渐渐稀少,不忙了,苏小童就点三两小面加个酱肉包子。把肚子填饱了,再买上中午晚上要吃的菜,挑着担子往回走。夏天的鸡蛋像阳光下的冰淇淋一样脆弱,一不小心就会坏掉。刚开始变坏的鸡蛋,表面看不出来任何变化,却难逃父亲的眼睛。周末,父亲会让苏小童和自己去同一个市场,将这些刚坏掉的鸡蛋用单独的小篮子装上,让苏小童提去卖,而且告诉大家,这是自己家养的鸡下的蛋,卖鸡蛋是为了凑学费。

    独自卖了好几天的鸡蛋,苏小童发现了父亲的秘密。但他没打算忤逆父亲,还是照着父亲的吩咐,去了几百米远的小巷道,摆上装有鸡蛋的篮子,守着卖。偶尔有个人过来问,苏小童就告诉他,鸡蛋是坏的,让对方不要买。问的人就一脸复杂的表情,走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下雨了。苏小童孤零零地站在雨中,父亲喊他收拾好篮子去躲雨,别把自己淋坏了,看病要花钱。他假装听不到父亲的话,直愣愣地站在那里,默默流泪。

    这件事在苏小童的内心深处划了一道很深的口子。以前对父亲只是不喜欢,此刻却变成了怨恨。母亲不高兴父亲打麻将,所以离家出走了。想到这里,苏小童的嘴角露出了一丝淡然的笑意——他开始筹划如何逃离,他用了足足一夜的时间来考虑自己如何才能周全地逃离父亲的魔掌。最后决定,用暑假的时间挣钱凑够念高中的建设费,回到校园,绝不要子承父业!

    第二天,苏小童照例挑着担子去肥皂厂外的小菜市卖鸡蛋,然后在市场安静下来的时候,找到便宜的农家菜,装进自己卖空的鸡蛋担子里,准备着下午用背篓背到大市场去卖晚市。这些菜卖相不好,但是价格便宜,加上是农家菜,所以还算抢手。

    上午从市场回来,苏小童就着买回的菜随便挑出一点儿做午饭。吃完饭,父亲午休了。苏小童问邻居大叔要了个陈旧但功能尚全的冰糕箱,背着冰糕箱就出去卖冰糕了。第一声叫卖是很难喊出口的,但是只要第一声喊出来了,后面再喊就不害羞了。

    日子一晃就是八月底了。苏小童向父亲摊牌,说自己不想和他一起做生意,想回学校继续念书。父亲一脸的不屑,就你那点儿分数,还想念书?三中的分数线都没到。

    苏小童默默不语,在那里数钱。很久,他才将那一堆散钱的总金额算出来:四千六百二十八块三毛。

    这是我这个暑假自己挣到的钱,我打听过了,没到分数线念三中要交两千的“建设费”,学费是六百八。

    看着晒黑成煤炭的儿子,父亲润湿着眼睛良久不知道说啥好,他打算歇业两天,专门护送儿子回老家。

(选自2016年111期《小小说选刊》,有删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