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干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列小题。

文学中有历史。当今历史学家大都认为,没有什么文献资料不是史料,不但文学作品,即如佛经、道藏、信札、家谱、账本、碑铭等也无一不是,而且随着史学研究领域的拓展,史料范围还在不断扩大。从“三言二拍”里可以看到晚明市井生活的真实面貌,这对于研究社会史的人几乎是一个常识。陈寅恪以诗证史,也为大家所熟悉。但在“五四”以前,史料范围并非如此宽泛,文学作品在大多数史学家眼里也并非史料,有些文献到底属于文学还是史学,一两千年来都没有一致的看法。神话传说就是如此,其中相当突出的例子是《山海经》。

神话传说是文学,史前时代,无文字可征,只有传说,暂当历史。三皇五帝至今未曾坐实,但“炎皇子孙”已经成为口头语,甚至成为历史共识。新的传说还会不断产生,能否成史颇为可疑,但以神话传说研究历史,却是一种重要的方法。在历史上,《山海经》究竟应归于文学还是史学,曾是死结。王国维《古史新证》说“而疑古之过,乃并尧、舜、禹之人物而变疑之,其于怀疑之态度及批评之精神不无可取,然惜于在于史材料未尝为充分之处理也。”这些古史材料就包括《山海经》《穆天子传》等文献。在《汉书·艺文志》里,《山海经》列于数术类。此后该书在目录学里的角色转换过几次,《隋书·经籍志》将《山海经》列于史部地理类,也就是将它看成史书了。

历史是讲真实的,《山海经》一般被视为荒诞不经,连司马迁写《史记》都不敢采用。虽然《山海经》里平实的山川地理内容应归于史部,但其中大量的神话故事却显然有悖信史,所以清人编《四库全书》,言其“侈谈神怪,百无一真,是直小说之祖耳”,将其改列于子部小说家类。这个死结直到“五四”以后才大致解开。解开的途径有二:一是将《山海经》分而治之,不把它看作一部成于一人一时之书,神话归神话,历史归历史;二是神话中也有历史的成分在,仍可以之证史或补史。分而治之者,以为《山海经》中的《五藏山经》是比较雅正的部分,谭其骧就写了《<五藏山经>的地域范围》一文,分析《山经》写作时的地理知识水平。将历史成分发掘出来的,自然以王国维用《山海经》来印证甲骨文中殷商先王亥为最明显的例子。

上面说的是介于文学与史学之间的文献,至于纯粹的文艺作品,当然也能从中发掘史料。但发掘史料是一回事,把整个作品当成真史就很可虑了。《红楼梦》反映了清代前期的历史现实没有错,可是如果过分坐实到具体历史人物身上,就未免失之穿凿了。戏说之类当然是文学,但读者观众往往误以为是历史。如中俄签订《尼布楚条约》,张诚、徐日昇当时担任与俄国谈判的翻译,工作是以拉丁语作为中介的,而电视剧《康熙王朝》中他们说的却是俄语,观众看到这个情节时被误导也就难以避免了。

(摘编自周振鹤《历史中的文学与文学中的历史》)

上一题 下一题 0.0难度 选择题 更新时间:2018-02-21 02:0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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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曾期待
      湘湖,家乡的秀丽之湖。一个曾为北宋萧山县令杨时所吟“潮光写出千秀峰,天影融成十里秋”的湘湖,不仅山清水秀闻名,更有得天独厚的文化底蕴。当我首闻区政府将大唱“西湘记”的宏伟蓝图后,心中期盼开发后的湘湖将成为西湖的姐妹湖已指日可待。那是2003年11月,我曾怀着对开发湘湖风景区的满腔热忱,向《萧山日报》写信,倾诉自己对开发湘湖的关注。
      我曾期待经过精心装扮的西湘姑娘与甘愿献身救国的西施姑娘相比,更加含蓄、雅致。而今天,在二期工程后的湘姑娘,她是多么的纯朴、雅秀,在世人心目中是多么的不同凡响。我曾期待在未来的开发建设中,能亮出“到湘湖旅游,看天下第一舟”的口号,凸显天下第一舟的感召力。如今的湘姑娘已通过休博会走向世界。那国宝级文物不仅赞颂着华夏文明,提升着民族自豪感,也必将成为永久性的爱国主义教育基地。我的期待已在湘湖风景区管委会描绘的蓝图中得以实现。目前,国宝独木舟得到了妥善保存,湘姑娘之秀丽与文化品味,犹如高考中的满分作文,已最大程度得到了旅游界的赞美,也满足了游客的心理期待,让我情有独钟。
      我曾期待地说,一般游客喜欢选择有景点、园名、楼阁名的画面拍照,以鉴别到过此地。湘湖一期工程结束后,我曾三次来至她的身边。她已是那么的婀娜多姿,让我见到她后,既渴望脚底生风,揽尽她的全身;又甚感流连忘返,有难以割舍之情。为此,我特将她的倩影摄下,作为我电脑桌面图案,能让我每天与她形影不离。
      我站在忆杨亭前凝思:这湘浦观鱼景区酷似湘姑娘的面容,那亭台楼阁廊呈五官端庄,那花树筏鹚联似首饰脂香,曲桥像画眉,碧水似脸蛋,黛瓦为秀发,铭石呈发夹,西湘姑娘的尊容让人细品不厌,“回头率”很高。我更想象那湘堤与跨湖桥酷似西湘姑娘的肩膀与扇章,肩负着历史与典故,展示着文明与身价。我还把越堤比喻为西湘姑娘胸前的一条秀丽的绶带,我身处绶带,既坐享美景,更移步换景,感叹着西湘姑娘那慷慨大方的气质与得天独厚的天生丽质。
      记得去年中秋节,我们全家人驱车来到越堤赏月。那夜明月当空,我站在越堤上,只见休博园内灯火通明,游船悠悠地穿越堤桥,不禁使人想起刘基“小艇曲穿花底出,游鱼相伴镜中行”的诗句。明月旁不时有一架架客机似流星般穿越,让小孩们格外高兴与注目,也许客机也在向夜色中的湘姑娘致意。站在越堤的我,面对寂静的湘湖四周,山影成黛色,灯光似串珠,不由使人产生“跨湖夜月直忆杨时令筑堤德惠萧然,越城晚钟漫思刘基行讴诗芳雅湘湖”的意境。
      怀着对湘湖开发建设与休博会的参与热情,在湘湖风景区管委会公开征求金点子的活动中,我家翁婿二人曾积极参加,我们的金点子均刊登于《萧山日报》,而婿小祝的金点子最终还获高奖。
      我迷醉湘姑娘湖池堤柳长廊金联之秀美,我更痴迷她视野开阔高瞻远瞩的气质。总之,让我借此文祝福咱萧山的西湘姑娘:“服饰”更别有风情,“气质”更高贵典雅,名声能穿越时空走向世界。这祝福就是一位普通市民的期待,更是一位旅游爱好者的期待。

                                                                                                                                                                          (本文选自《湘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