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干

对于可逆反应A(g)+2B(g)2C(g)(正反应为吸热反应)达到平衡时,要使正反应速率降低,且使A的浓度增大,应采取的措施是

A:增大压强

B:减少B的浓度

C:减少A的浓度

D:升高温度

上一题 下一题 0.0难度 选择题 更新时间:2017-07-05 12:0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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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

同类题2

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小题。
                                                                                            可爱基因的陷阱   (冯志华)
        ①脑袋圆圆、眼睛眨眨、脸颊胖胖、四肢肉肉,再加上举止笨笨,婴儿的这些特征,相信任何看到他的人都会不由自主地产生怜爱之情。
        ②放眼自然界,人类对后代的抚养最为艰难。在子女的成长过程中,父母需要二十几年如一日的爱与精力的付出,才能使其自立于社会。婴儿长得那么可爱不是为了获得大人的爱,而是自身生长发育的需要。幼年阶段是人生长最为快速的时期,脑袋圆圆是为大脑的成熟预留空间;四肢肉肉是为身体的生长留有余地;而举止笨笨则是因为小孩对自身肌肉的控制还不太娴熟。
        ③虽然婴儿的可爱特征并非有目的地进货而来,但这些特征让成人心生爱意,这种感觉却是进化的结果。进化学家猜测,对那些具有可爱特征的婴儿,大人们可能更有意愿去保护和照顾。
        ④《美国国家科学院院报》报道了美国和德国科学家的发现,他们为进化学家的猜测找到了神经学上的证据。在试验中,科学家让受试女性看一些可爱的娃娃照,同时用核磁共振像扫描受试者的脑部。研究发现,娃娃照中的可爱特征越多,这些女性大脑中的“奖励中枢”就越兴奋。此前研究者观察到,这一区域也可以被性、美食或可卡因类药物所激活。因此他们认为,人类“育婴冲动”的动力源泉正是“奖励中枢”产生的欣快感。
        ⑤这些欣快感的威力如此之大,甚至能让人归还捡到的钱包。英国赫特福德大学的研究者在爱丁堡的大街上随机丢了240个钱包,里面没有现金,不过装有钱包主人的地址信息。根据分组的不同,钱包里还分别放有婴儿、小狗、全家福及老年夫妇的照片。经统计,最终有42%的钱包被归还,但婴儿照片组的钱包归还率高达88%,而小狗照片组的归还率位居第二,达到了53%。主持研究的科学家表示,人类关爱后代的本能,但看到婴儿照片居然会有这样的作用,科学家们还是觉得有点意外。
       ⑥在这个实验中,装有小狗照片的钱包归还率也很高,这说明人类对可爱特征的喜爱已跨越了物种界限。世界野生动物保护协会选择可爱的大熊猫作为会徽,或许就有唤起人们关爱之心的作用。人们对宠物猫狗无以复加的喜爱,也是明证之一。饥饿的宠物猫甚至会利用这一点向主人索取食物。英国苏赛克斯大学的行为生物学家发现,饥饿的猫咪在寻找食物时会改变自己惯常的“喵喵”声,加入一种类似婴儿啼哭的声音。科学家邀请了50位养猫经验不同的志愿者参与了研究,当聆听了饥饿猫咪的叫声后,75%的志愿者——都认为这种叫声听起来很急迫。另外,研究者发现在饥饿猫咪的叫声中,还包含了一些频率为27赫兹的高频声音,这样的高频率有利于声音传播得更远。
        ⑦嗅觉灵敏的商家利用人们的这一特征,开发了大量的可爱系产品,动漫人物更是可爱泛滥的“重灾区”。譬如泰迪熊,在上市之初它的外形与一只小熊很相近,随着时间的推移,它的脑袋变圆、额头变宽、眼睛变大,四肢变粗,越来越具有婴儿的可爱特征。与此相对应的是,泰迪熊的销量也越来越广。在市场竞争的作用下,米老鼠、蓝精灵、机器猫等许多动漫角色共同经历了一次自然选择:可爱的极致,“萌”不晕人死不休,才是它们的进化终点。

同类题5

阅读下文,回答问题。

棉花糖

周波

       那年,老家的炊烟像云朵一样悠悠地飘着。

       晌午,父亲拖着一身的泥巴吭哧吭哧地走回家。这日头!父亲心里一阵嘀咕。“回来了?”母亲把毛巾递给父亲。“嗯,先喝口水。”父亲走到水缸边,用勺满满地盛了一碗凉水,咕噜一声灌进肚里。我那时年龄小,每天屋里屋外跑。父亲背着一大摞农具进院门时,我每次比母亲跑得快。“丫头,又看我喝水?”父亲滴着汗珠朝我笑。“甜吗?爹。”我两手搭着缸沿咯咯地笑弯着头。“甜,很甜,像吃棉花糖。”爹又笑。

       于是那天起我记住了棉花糖的滋味,做梦也想吃棉花糖。后来我上学了,看到学校的门口有流动的商贩卖好看的棉花团一样的东西。同学们说那是棉花糖。棉花糖?我禁不住诱惑,用零碎的硬币买了一小团吃。真的很甜,还带着香味。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想着父亲陶醉的样子。父亲说缸里的水是棉花糖味,这是真的吗?难道是棉花糖化了变的?我急切地穿过窄窄的田埂,我没见到父亲行走的身影,却看见母亲提着竹杆沿着河塘在追赶鸭群。

       我打开家门,扔下书包就蹿到院里的水缸边。我个子矮,踮着脚看不到水的影子。我端来一把椅子站上去,才终于看见那一汪被父亲快喝光了的棉花糖水。

       “你不要命了?”母亲不知啥时候进来的,见我的头隐没在缸里,大叫起来。我后来对母亲说:“没有您一声叫,我也许就掉不进缸里去,也不会明白缸里的水根本不是棉花糖的味。”

       父亲惊慌地把我湿漉漉从缸里拎了出来,嘴里咕噜噜地想说什么。然后我看见父亲舀了一瓢水喝,父亲那会儿喝水的样子一点也不好看。当然我不敢问缸里的水甜不甜,因为我已经知道水不是棉花糖味的。

       惊魂未定的母亲给我换干衣服后去了堂屋,我根本没想到她会去找那根赶鸭的竹杆来打我。“你这是作啥?放下!”父亲扔了水瓢吼道。

       “今天不打她一下,明天还会掉进缸去。”母亲气着说。我受了太大的惊吓,在两个水缸缝隙里躲藏。“出来!”父亲朝我喊。我从缸缝里看见父亲的脸铁青,筋脉一根根在颤抖。“不出来我要砸缸了!”父亲嗓门特别大。我只好出来,我想父亲一定不会打我,因为他从来没打过我,刚才还阻止了我母亲的竹杆。但我很快感到不妙了,父亲的眼睛转来转去显然是在寻找打我的家伙。

       果然父亲在堆满农具的墙角一顿乱翻,第一次他拿起一根粗大的竹棍子走到我跟前,把我吓得半死。第二次他换成扁担又走到我跟前,我哭着求饶。第三次他拿起一顶草帽,我破涕为笑。然而父亲还是没打下来。而这时让我惊奇的是父亲蹲在地上拼命地在拔一根草。拔草作啥?我呆呆地看着父亲。

       “站好了!”父亲站起身命令我。我很听话,毕恭毕敬地站着。随着一阵风吹过颈部,父亲说惩罚结束。原来父亲用那根草在我脸上打了一下。我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有点痒。

       晚上,父亲来到我床头边,问:“丫头,疼吗?”我大哭起来,紧紧地抱住了父亲。“小孩子不能喝生水,要得病的。”父亲微笑着对我说。

       “今天我买了棉花糖吃,爹不是说缸里的水和棉花糖一个味吗?”我伤心地说。

       “爹骗你的。”父亲愣愣地看着我。

       父亲走的那年我正读大学。有一天,我接到加急电报,告知父亲病危的消息,我连夜乘火车赶回老家。

       父亲一直等着我,在病床上他老泪纵横地捏紧着我的手。可父亲的手冰冷。 “爹„„.这辈子„„.只打过你„„一次。”父亲喘着气说。“您„„一次„„也没打过。”我感动得泣不成声。母亲在一边默默地流着泪。

       “爹,还记得这个吗?我把它带回来了。”我从书包里取出一个小布包,一层层地打开。

       “一根草?”周围的人全惊讶万分。

       我把那根草轻轻地放到父亲的手心上,然后我把自己的手放上去,再把父亲的五指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