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列加线字的注音全正确的一项是( )
A:大抵(dǐ) 归省(shěng) 惧惮(dàn) 怠慢(dài)
B:凫水(fú) 松懈(xiè) 撺掇(cuān) 踱来踱去(duò)
C:行辈(háng) 桕树(jiù) 一哄(hǒng) 潺潺(chán)
D:舟楫(jí) 旺相(xiàng) 漂渺(miǎo) 皎洁(jiǎo)
阅读材料并结合所学知识,回答问题。
材料一
1832年议会改革法案
取消衰败选邑,将空出的议席重新分配给人口众多的城镇,尤其是工业城镇;新增选民在农村实行年收入10英镑以上的公薄持有农及50英镑以上的租地农选举权标准,在城镇则实行10英镑财产的房产持有人选举权标准。
1867年议会改革法案
在城镇,凡是纳税的房产所有者或租客,只要拥有10英镑以上的财产,即可获得选举权;在农村,拥有5英镑的财产或租用价值12英镑地产者,均可享有选举权。
1884年议会改革法案
取消农村与城镇选区的划分,依据人口比例重新划定选区,取消选举权的财产资格限制,将选举权授予所有成年男子。
1918年议会法案
年满30岁的妇女享有选举权。
1928年议会法案
妇女选举权的年龄限制完全取消,妇女获得与男子同等的选举权。
——刘金源《议会改革与英国的政治现代化历程》
材料二 (1912年)2月12日,清帝退位,2月13日,孙大总统提出辞呈,并举袁自代,15日参议院表决一致通过举袁世凯为第二任临时大总统。16日,袁世凯致电参议院,表示接受临时总统职务,下午,袁剪去长辫,表示以新形象来当民国总统。20日,临时参议院公举黎元洪任中华民国临时副总统。至此以南京临时国会为中心舞台,惜阴堂为幕后磋商场所,南北通过谈判、妥协与法制程序,终于完成了清朝政权向民国的和平转移。有学者将此称之为中国版的“光荣革命”,我看是恰如其分的。
——袁刚《国会和辛亥革命》
安徽省六安市毛坦厂镇毛坦厂中学高三毕业班学生“撕书狂欢”,漫天纸屑飞雪一般落满地。撕书发泄情绪( )
观察下图,回答问题。
现代文阅读 ,回答相关问题。 带白蘑菇回家 毕淑敏 妈妈爱吃蘑菇。 到青海出差,在幽蓝的天穹与黛绿的草原之间,见到点点闪烁的白星。 那不是星星,是草原上的白蘑菇。 从鸟岛返回的途中,我买了一袋白蘑菇,预备两天后坐火车带回北京。 回到宾馆,铺下一张报纸,将蘑菇一柄柄小伞朝天,摆在地毯上,一如它们生长在草原时的模样。 小姐进来整理卫生,细细的眉头皱了起来。我忙说,我要把它们带回去送给妈妈。小姐就暖暖地笑了,说您必须把蘑菇翻个身,让菌根朝上,不然蘑菇会烂的。草原上的白蘑菇最难保存。 听了小姐的话,我让白蘑菇趴在地上,好像晒太阳的小胖孩儿,温润而圆滑地裸露在空气中。上火车的日子到了。小姐帮我找来一只小纸箱;用剪刀戳了许多梅花形的小洞,把白蘑菇妥妥地安放进去。 进了卧铺车厢,我小心翼翼地把纸箱塞在床下。对面一位青海大汉说,箱子上捅了那么多的洞,想必带的是活物了。小鸡?小鸭?怎么没听见叫?天气太热,可别憋死了。 我说,带的是草原上的白蘑菇,送给妈妈。 他轻轻地重复,哦,妈妈……好像这个词语对他已十分陌生。半晌他才接着说,只是你这样的带法,到不了兰州,蘑菇就得烂成污水。 我大惊失色说,那可怎么办? 他说,你在卧铺下面铺开几张纸,把蘑菇晾开,保持它的通风。 我依法处置,摆了一床底的蘑菇。每日数次拨弄,好像育秧的老农。蘑菇们平安地穿兰州,越宝鸡,直逼郑州……不料中原一带,酷热无比,车厢内闷热如桑拿浴池,令人窒息。青海汉子不放心地蹲下检查,突然叫道:快想办法!蘑菇表面已生出白膜,再捂下去,就不能吃了! 我束手无策。大汉二话不说,把我的白蘑菇,重新装进浑身是洞的纸箱。我说,这不是更糟了?他并不解释,三下五除二,把卧铺小茶几上的水杯食品拢成一堆,对周围的人说:烦请各位把自家的东西,拿到别处去放。腾出这个小桌,来放小箱子。箱子里装的是咱青海湖的白蘑菇,她要带回北京给妈妈。我们把窗户开大,让风不停地灌进箱子,蘑菇就坏不了啦。大家帮帮忙,我们都有妈妈。 人们无声地把面包、咸鸭蛋和可乐瓶子移开,为我腾出一方洁净的桌面。 风呼啸着。郑州的风,安阳的风,石家庄的风……穿箱而过。白蘑菇黑色的血液,渐渐被蒸发了,烘成干燥的标本。 青海大汉坐的窗口是迎风的一面,疾风把他的头发卷得乱如蒿草。无数灰屑敷在他的脸上,犹如漫天抛洒的芝麻。若不是为了这一箱蘑菇,窗子原不必开得这样大。我几次歉意地说同他换换,他一摆手说,草原上的风比这还大。 终于,北京到了。我拎起蘑菇箱子同车友们告别,对大家说,我代表自己和妈妈谢谢你们! 大家说,你快回家去看妈妈吧。 由于路上蒸发了水分,白蘑菇比以前轻了许多。我走得很快,就要出站台的时候,青海汉子追上我,说:有一件很要紧的事,忘了同你交代——白蘑菇炖鸡最鲜。 妈妈喝着鸡汤说,青海的白蘑菇味道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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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漫步乡间小道或到牧区游览时,常可发现滚动着的粪球。仔细瞧瞧,原来是蜣螂在搬运“宝贝”——充饥的粮食。蜣螂,俗称屎壳郞,多以动物粪便为食,有“自然界清道夫”的称号。它常将粪便制成球状,滚动到可靠的地方藏起来,然后再慢慢吃掉。一只蜣螂可以滚动一个比它身体大得多的粪球。处于繁殖期的雌蜣螂则会将粪球做成梨状,并在其中产卵。孵出的幼虫以现成的粪球为食,直到发育为成年蜣螂才破卵而出。
法布尔在《昆虫记》中是这样描写蜣螂的:当第一次脱皮时,这个小昆虫还未长成完全的甲虫,很少有昆虫能比这个小动物更美丽,半透明的黄色如蜜的色彩,看来真如琥珀雕成的一般。它差不多有四个星期保持这个状态,到后来,重新再脱掉一层皮。这时候它的颜色是红白色,在变成檀木的黑色之前,它是要换好几回衣服的,颜色渐黑,硬度渐强,直到披上角质的甲胄,才是完全长成的甲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