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干

下列自然现象中,由地球自转造成的是(    )

A:昼夜长短的变化

B:四季变化

C:极昼极夜现象

D:昼夜交替现象

上一题 下一题 0.0难度 选择题 更新时间:2016-09-13 03:2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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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

同类题3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后面的题。

    ①莫言得奖,可以说既必然又偶然,我们对此应既在意,又不必太在意。毕竟在中国,和莫言大体处在同一个级别的作家还有很多,这是一批有活力和创造性的作家,莫言获奖只是一个开端。诺贝尔文学奖授予莫言,既是对莫言文学创作成就的肯定,也是对中国新时期文学三十年来整体创作成就的一种肯定。莫言获奖代表着中国文学被世界接受,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当代中国作家的认同性焦虑,对已极大边缘化的文学创作有所提振。随着中国经济的崛起,西方人对中国的认识、了解逐步深入、真实,对莫言作品的认可,就显现了这种趋势,这对中国文化、中国文学“走出去”,有积极的意义。

    ②作为拥有无数经典作品的文化大国,之前惟独没有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这成为国人的遗憾。然而,莫言获奖并不能说明当代文学创作就达到了世界的高度,也不能说明中国进入现代以来的文学经典化的完成,或已经出现了传世的伟大文学经典。尽管莫言的作品有特色和很成功,但就作品境界的开创、世界观的拓展方面,离中国新文学的经典尚有不少的距离。莫言的获奖,反倒提示我们:作为世界上一支重要的文学力量,我们离世界文学高塔还有多远?无论在文学的境界、思想的高度,还是汉语言书写的创造性上,当代文学的成就尚无法超越鲁迅等汉语白话文写作的开拓者们。

    ③莫言通过展示“吃”、“性”等本能欲望,张扬一种原始的生命冲动和激情,建构了一个非常丰富的世界,和外国报刊上报道的中国不太一样,给人许多陌生的东西,会让人看到中国成长进程中的复杂性。莫言不是一味写中国美好的一面,他的作品会让读者对中国历史进程的复杂性和矛盾性有更深的理解。莫言以其作品展示了一个不同于惯常认知视阈中的“中国形象”,这种形象已被世界所接受。当下文化自觉成为热门话题,但文化自觉是要自觉到民族文化上来,是说要有文化转型的自主能力和自主的地位。在全球化语境下,中国的发展不是亦步亦趋于西方,而是与西方世界互看,相互激发,相互丰富。不能采取本质主义的立场,理解当代中国的意义;不能从纯粹的僵化的“中国性”出发,而是从现实的中国出发,展示本土的文化力量,更真切地书写中国的文学内容。换言之,要从独特的“中国性”中显现出普世性的价值追求。正如莫言说,“优秀的文学作品是属于人的文学,是描写人的感情,描写人的命运的。它应该站在全人类的立场上,应该具有普世的价值”。文学要关心、关怀当下中国人的生活方式和情感状态,有人性的亮色,要有温暖人心的力量。

    ④莫言的得奖,反倒愈加显现出中国当下文学创作中被遮蔽的一些问题:境界的粗俗、奇观的渲染、内容的空洞、价值观的混乱、缺乏诗意和人性的高度,作家缺乏担当意识和反思能力,文体缺乏魅力,文字缺乏美感,导致文学难以走入读者的内心。中国的文学、文化要想赢得世界的尊重,就要追求价值高尚、精神高贵,而不是低俗和自我人格矮化。

同类题4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题。

一支倾听黑暗的蜡烛

朱成玉

    临终时,祖母颤巍巍地示意我们点上一根儿蜡烛,说要和它一起熄灭。我不知道祖母此举有何深意,只知道那个时候经常停电,而一根蜡烛的价钱是5分硬币。

    祖母望着蜡烛,眉头舒展,灵光乍现,随即又仿佛一个跋涉了许久的旅人到达了目的地,长舒一口气,卸下所有。

    祖母没有活过那根蜡烛,先它一步,咽了气。祖母的脸上露出久违的微笑,酒窝像一朵莲花。她奋力伸出手去,骨瘦如柴的手,指着我们。像菩萨的手,伸到我们中间。

    祖母去了,电却来了,电灯照亮所有人的忧伤,却再也照不亮祖母的前额。

    父亲吹灭了蜡烛,说:“留着这根蜡烛,等出灵的时候,点着它,给你奶奶在那边照个亮儿。那边太黑了。”

    那边是哪边?父亲又没去过,怎么就知道那边是黑的?年少的我满是疑惑,可是看着一张张因为悲伤而严肃异常的脸,我又不敢问太多。

    父亲似乎看出我的疑惑,接着说:“你奶奶这一辈子苦啊,在晦暗的地方待得时间太长了。”

    祖父和祖母结婚几年后便当了兵,然后杳无音讯,祖母一生没有再嫁,独自一人养大父亲和叔叔。因为祖父当的是国民党兵,所以“文革”的时候祖母免不了受了很多红卫兵的“声讨”。祖母忍受着尘世带给她的一切苦楚,正如她那苦命的村庄,终日沉默,一言不发。

    她在村庄里扎下根去,哪都不去。她说就算临死前最后一刻,也要等着祖父,她就那么执拗地信着,祖父还活着。

    那段日子,祖母常常去当铺。从最开始的手镯,到后来的银饰,甚至她最割舍不下的香炉,银制的烟袋锅,都一一典当出去,只是为了让她的孩子们不挨饿。为了孩子,她把自己的家当典当得干干净净,只剩一副嶙峋的瘦骨。

    老了,本想着该享享清福,却不想又得了重疾。

    祖母卧床不起,躺在床上,谁都可以推开她的门进去,看她躺在床上的狼狈样子。

    “离远点,我身上臭!”她老人家总是这样对我们说。

    祖母是个极其干净的人,大家闺秀,年轻时候有洁癖,她的床,别人坐过之后,她都要重新洗一遍。可是她老了,病了。她所有的器官都坏了,功能丧失,不得不由家人为她擦洗身体。每当这时候,她会像疯子一样发火,有时候会像小孩一样哭。一生的尊严和坚守,噼里啪啦全毁了。

    最难熬的是夜晚。一切都停了下来,唯独疼痛,还在漫无边际地爬。

    祖母在黑暗中,忍着疼痛,她的手紧紧攥着,她的嘴紧紧咬着被子,她不喊叫,她心疼她的儿孙,不想让自己的喊叫惊醒了我们。

    祖母在黑暗中,被疼痛戳醒,就那么睁着眼睛,我想,她的脑海中定是一遍一遍地播放着往日时光,这岁月的皮影戏,终于要演到最后一幕。

    令我们意想不到的是,祖母在黑暗里对抗疼痛的方式,竟然是给我们一颗颗地嗑着瓜子,早上醒来,她的枕头边儿上堆满了很大的一堆瓜子瓤。只有早晨这会儿,她才能睡一会儿,我们轻手轻脚,从她的枕头边搬走一座山,尽量不弄出一点儿声响来。

    想起父亲说的话,祖母更多的时光都是在黑暗里,而她并没有因此消沉,照样带领我们把日子过得柳暗花明,风生水起。说白了,祖母是一个可以驾驭苦难的人,这苦难的烈马,一旦驯服,可以驮一个人奔往幸福。

    在黑暗里又怎样?那就去做一支倾听黑暗的蜡烛。

    这是祖母的哲学。

    祖母大限将至,在那幽深的黑夜里,尚且咬牙活着,我们还有什么理由挥霍生命?

    终于知道祖母为何在临终前执意要点上一根蜡烛,她是需要这根蜡烛为她送行。她不想,临死前的最后一刻,都是黑暗的啊!

    现在想想,祖母临终的眼里,一定是看到了祖父,嘴边才绽开了一朵莲花。

想起祖母的这个夜里,我把灯关上,点燃一支蜡烛。倾听黑暗的蜡烛,时而被风吹熄,时而被风吹亮。夜里的云朵在窗玻璃上颤抖着,想借点光亮取暖,捎带着擦亮了属于思念的天空。忽明忽暗的蜡烛,是奄奄一息的祖母,为了祖父和她的孩子们,咯尽了最后一滴血。

(摘编自2015年11月《思维与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