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干

小明利用如图所示的装置,探究在水平面上阻力对物体运动的影响,进行如下操作:

a、如图甲,将毛巾铺在水平木板上,让小车从斜面顶端由静止滑下,观察小车在水平面上通过的距离.

b、如图乙,取下毛巾,将棉布铺在斜面和木板上,让小车从斜面顶端由静止滑下,观察小车在水平面上通过的距离.

c、如图丙,取下棉布,让小车从斜面顶端由静止滑下,观察小车在水平面上通过的距离.

请针对以上操作回答下列问题:

上一题 下一题 0.0难度 选择题 更新时间:2017-07-14 05:08:06

答案(点此获取答案解析)

同类题1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下面题目。

    李台州名宗质,字某,北人,不知何郡邑。母展,妾也,生宗质而罹靖康之乱,母子相失。宗质以父荫,既长,仕所至必求母,不得。姻家司马季思官蜀,宗质曰:“吾求母,东南无之,必也蜀乎?”从之西,舟所经过州,若县若村市,必登岸,遍其地大声号呼,曰展婆,展婆。至暮,哭而归,不食。司马家人哀之,必宽譬之,乃饮泣强食,季思秩满东下,所经复然,竟不得。至荆州,复然。日旦夕号呼,嗌痛气惫,小憩于茗肆,垂涕。

    坐顷之,一乞媪至前,揖曰:“官人与我一文两文。”宗质起揖之坐,礼以客主。既饮茗,问其里若姓。媪勃然怒曰:“官人能与我几钱,何遽问我姓名?我非乞人也。”宗质起敬,谢曰:“某皇恐,上忤阿婆。愿霁怒,试言之,何害?恐或乡邻或亲族也,某倒囊钱为阿婆寿。”媪喜曰:“老婆姓异甚,不可言。”宗质力恳请,忽曰:“我姓展。”宗质瞿然起,抱之,大哭曰:“夫人,吾母也。”媪曰:“官人勿误,吾儿有验,右腋有紫痣,其大如杯。”宗质拜曰:“然。”右袒示之,于是母子相持而哭。观者数十百人,皆叹息泣下。

    宗质负其母以归,季思与家人子亦泣。自是奉板舆孝养者十余年,母以高年终,宗质亦白首矣。

    宗质乾道庚寅为洪倅,时予为奉新县令,屡谒之,不知其母子间也。明年,予官中都,宗质造朝,除知台州。朝士云:“李台州,曾觌姻家也。觌无子,子台州之子。” 予一见不敢再也,亦未知其孝。

    后十七年,台州既没,予与丞相京公同为宰掾。谈间,公为予言李台州母子事。予生八年,丧太夫人,终身饮恨。闻之,泣不能止,感而为之传。

    赞曰:孔子曰:“孝悌之至通于神明。”若李台州,生而不知失母,壮而知求母,求母而不得,不得而不懈,遍天下之半,老而乃得之。昔东坡先生颂朱寿昌,至今咏歌以为美谈。若李台州,其事与寿昌岂异也,兹不谓之至孝通于神明乎?非至孝奚而通神明,非通神明奚而得母?予每为士大夫言之,闻者必泣。人谁无母?有母谁无是心哉?彼有未尝失母而有母不待求母而母存或忽而不敬或悖而不爱者独何心欤?

(选自《杨万里集笺校》)

同类题3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蚁国之镜

筱敏

    我们日常总与蚂蚁相遇,林地里,草丛中,家居的窗台或橱柜里,然而它们于我们是陌生的,正如我们与每日里擦肩而过的如鲫人群是陌生的。我们无所容心,甚至对置身其中的社会亦无所容心,何况蚂蚁。

    然而那是一个怎样令人惊骇的社会!

    它们有十分严明的阶级和分工系统,这是由女王根据其部族需要,在产卵时就确定了的。极其固定的无从僭越的阶级地位,相当僵化的延续终生的分工。那些劳作终生的工蚁,那些战死沙场的兵蚁,那些被赋予了新一轮繁衍重任因而得以特别饲育的女王乳蚁,那些被派往夜空进行婚飞大典的雄蚁……恰如一部庞大机器上的万千齿轮和螺丝钉,它们奴隶般地服从分工,秩序井然地奉献于部族的同一意志。个体是可以替换的,正如大批量生产的齿轮和螺丝钉可以随时替换。就连大机器的心脏——女王,也是可以由新女王取代的。但机器的运行体制不能替换,部族的生命因这永不更易的体制而绵延。

    它们侵略,杀伐旁族蚁类,掠夺邻国,不仅为着扩张势力范围,而且将战败国的幼蚁和蚁卵俘获过来,把它们驯养成奴隶,终生都不试图反抗也不试图逃脱的奴隶,像戴着无形的枷锁。

    它们饲养家畜,那些蚜虫、树跳蚤、甲壳虫们,失了本性似的匍匐在蚁国里,像奶牛一样为主人生产蜜露。这些蚁国的家畜也如人类的家畜一样因驯服而退化,渐失保护自己的结构,甚至已不能用腿来跳跃了。

    它们忠于女王。一个部族,一个女王,一个意志,构成一个极权主义的稳定的国家。以至蚁类学家认为单个的蚂蚁只是细胞,仅处在死亡再生的循环链上,处在森严坚致的整体之中。而所谓的个体,在蚂蚁那里指的是整个部族。一个蚂蚁帝国便是一个超级生物体。这是生物进化史中的怪兽,它是以完全的无视个体而发展并强盛的,帝国的生命代表着所有个体生命。

    于是,蚁国里奉行的是利他主义和绝对的牺牲精神:它们可以用身体相互勾挂,组成巨大的蚁帘,以此为部族的巢,并听命女王的需要,随时缩紧或扩展以调节巢内的温度;它们可以用身体充当蓄粮的蜜罐,听凭被填塞成骇异的球状,然后驯顺地把自己挂在穴顶,静待部族需要时取食;它们可以在洪水中用身体结成厚厚的蚁筏,让女王和幼蚁安然为乘客,随波漂流,直到触及涯岸,只要女王能登陆重建一个蚁国,何顾水面浮起多少工蚁的尸首;在大火来袭的绝境中,它们可以团成硕大的蚁球,将女王护在中心,英勇壮烈地滚过火海;它们还可以将自身生长为自杀性炸弹,当遭强敌攻击时,猛烈收缩腹部肌肉,身体立刻爆裂,使充满毒液的巨大腺体四散迸溅,与周遭的敌手同归于尽……

    这一切,是需要信仰支撑的,蚂蚁以部族的延续、帝国的强盛为信仰,在此之外,单个的蚂蚁是没有生存理由的。人也同样需要信仰,家族、民族、国家,以及为这一切而建造的种种宗教和主义。所谓个人的价值这种东西,是相当晚近的事情。人类曾拼力——包括强力和暴力——去建立的某种乌托邦帝国,在蚂蚁那里早已建成了,蓝图是现成的完备的,运作经历史证明也是圆满的,只要人类甘愿模拟蚂蚁。

    蚁类学家威尔逊先生说:“社会生物学以新的方式最好地解释了人类群体行为的细微部分……”他遭到了众人的猛烈攻击。人愿意相信自己是万物之灵,人愿意在上帝那里照见自己,而不是在蚂蚁那里。只是威尔逊先生们端出来的那面镜子,备受攻击中已立在那里了,在这面展示蚂蚁帝国戏剧的镜面中,人们却时时照见了人类社会的实像,于是不免震悚,惊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