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干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列各题。

    雅的产生和礼有着密切的关系,雅的观念在某种程度上是以礼为衡量的标准。而只有雅的观念产生,雅乐与俗乐之间才开始真正有了区分。在雅乐的生产过程中,“艺术加工”有着重要的作用。

    雅乐有些是专业艺人的创作,有些却是对俗乐进行艺术加工的结果。“俗乐”的概念,是依“俗”的原始含义经过漫长的发展衍变而自然形成的,期间没有经过刻意的艺术加工,因而保留的原始的、民间的东西多一些。如果俗乐经过一定的艺术加工与改造,能够遵从礼的规范,就变成了雅乐。如《诗经》中的《国风》,很多都是乡间的俗乐,但它们经过乐官的加工后,就成为能在正式场合演奏的雅乐了。对俗乐的艺术加工,实际上涉及材料选择、金属铸造、丝竹加工、协调音律、乐曲创作、舞蹈编排,以及最后的审查、修订等诸多生产领域与环节。这就需要具备一定的社会条件与社会分工程度,加工才能顺利进行。可以说,只有社会分工的出现,才使得从事精神生产的人脱离了物质生产,从而有更多的时间、精力进行专业的精神生产,并因此而具有了很高的专业文化修养。如“大师”“乐师”等专职乐官的出现,就使得音乐的生产有了比较明确的分工,同时也为雅乐的艺术加工活动提供了专业的人才保障。而《札记·乐记》:“天下大定,然后正六律,和五声,弦歌诗颂。”《荀子·王制》:“修宪命,审诛赏,禁淫声,以时顺修,使夷俗邪音不敢乱雅,大师之事也。”更是从制度上为社会分工和艺术分工找到了依据。因此,在由俗到雅的音乐生产过程中,艺术加工有着重要的作用。

    在雅乐的生产过程中,由俗向雅的艺术加工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一是直接的艺术加工,一是间接的艺术加工。直接的艺术加工,就是针对音声、曲调、节奏、辞句等等所作的直接修改。如周代的乐官所进行的剔除邪音的工作,就是直接的艺术加工。间接的艺术加工主要表现在对不同方言的诗歌进行翻译过程中的加工。原来的作品,所用的语言可能是极为通俗的方言。但由于翻译者具有很高的文化修养,在翻译作品时,会自觉地根据自己的修养,将通俗的言辞雅化,再呈现给贵族统治者。这种加工,更多是依靠文人的自觉意识来雅化作品。如钱穆在《中国民族之文字与文学》一文中说:“鄂君子皙泛舟新波,越人拥楫而歌,鄂君不知越歌,乃召译使楚说之。此所谓越歌而楚说之者,其实即俗歌而雅说之者也。”可见,在雅乐的生产过程中,艺术加工是无时不在的,它是由俗向雅转变的关键因素。由于它的存在,俗乐可以转为雅乐。同时,雅乐中也可能会包括着俗乐。雅乐与俗乐之间这种复杂的相互包容关系,正是艺术加工得以产生并长久存在的原因。

    综上所述,由俗到雅的艺术加工在雅乐产生过程中具有重要的意义。当然,经过了艺术加工的音乐不一定就是雅乐,但雅乐的产生,却一定是经过了艺术加工的。

(摘编自何涛《“艺术加工”在雅乐生产过程中的重要作用》)

上一题 下一题 0.0难度 选择题 更新时间:2019-01-31 11:1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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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类题2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后面的题。

马房之夜

       萧 红

冯山——10年前他还算是老猎人。可是现在他只坐在马房里细心地剥着山兔的皮毛,他常常把刀子放下,向着身边的剥着的山兔说:

“这样的射法,还能算个打猎的!这正是肉厚的地方就是一枪……这叫打猎?会打山兔的是打腿……杨老三,那真是……真是独手……连点血都不染……这可倒好。”他一说到杨老三,就不立刻接下去。

“我也是差一点呢!怎样好的打手也怕犯事。杨老三去当胡子那年,我才23岁,若不是五东家,我也到不了今天。……年轻的那一伙人,到现在怕是只有五东家和我了。”他越说越没力量,放下手下剥着的山兔皮,拉着凳子,坐到门外去抽烟。

一种孤独的感觉无缘无故地为旷野上的响亮的铃子所唤起,他想到了杨老三,想到了年轻时的那一群伙伴:

“就只剩五东家了……见一见……”

“四十来年没再见到,怕是不认识了……”

烟管伴着他那遥远的幻想,嘶嘶地鸣叫,时时要断落下来。

三月里的早晨,冯山一推开马房的门扇,就撞掉了几颗挂在檐头的冰溜。

“雁要来了,白河也要开了。”他自己说。

到了下午,起风了。冯山看着那黄澄澄的天色。

马倌牵着几匹马在檐下遇到了他:

“你还不信吗?你到院里去问问,五东家明天晌午不到,晚饭的时候一定到……”在马身上他高抬着右手,恰巧大门洞里走进去一匹骑马,又加上马倌那摆摆的袖子,冯山感到有什么在心上爆裂了一阵。

“扯谎的小东西,你不骗我?你这小鬼头,你的话,我总是信一半,疑一半……”冯山向大门洞的方向走去,已经走了一丈路他还说,“你这小子,扯谎的毛头……五东家,他就能来啦!也是六十岁的人了……出门不容易……”他回头去看看马倌坐在马背上连头也不回地跑去了。

冯山也跑了起来:“可是真的?明天就来!”他越跑,大风就好像潮水似的越阻止着他的膝盖。

第一个,他问的少东家,少东家说:“是,来的。”

他又去问倒脏水的老头,他也说:“是。”

可是他总有点不相信:“这是和我开玩笑的圈套吧?”于是他想去问问井口正在饮马的闹嚷嚷的一群人。他向马群里去的时候,他听到冯厨子在什么地方招呼他:“冯二爷,冯二爷……你的老朋友明天就来到啦!”他反过身来,从马群撞出来,他看到马群也好像有几百匹似的在阻拦着他。

“这是真的了,冯厨子!那么报信的已经来啦!”

“来啦!在大上房里吃饭!”

他听到上房门口有人为着那报信的人而唤着:“冯厨子,来热一热酒!”

……

第二天,冯山早早地来到高岗。中午的时候,连东家的太太们也都来到了高岗,高岗下面就临着大路。只要车子或是马匹一转过那个山腰,用不了半里路,就可以跑到人们的脚下。人们都望着那山腰发白的道路。冯山也望着山腰也望着太阳,眼睛终于有些花了起来,他一抬头好像那高处的太阳就变成了无数个。眼睛起了金花,好像那山腰的大道也再看不见了。

“来啦!来啦!……黑骑马……”

孩子们,有的下了高岗,顺着大道跑去了。冯山的两只手都一齐地遮上了眉头,等他看见了马颈上的那串铜铃,他的眼睛就早已昏盲了,已经分辨不出那坐在马背上的就是他少年时的同伴。

他走了一步,他再走了一步,已经走下了高岗。他过去,他扒住了那马的辔头,他说:“老五……”他就再什么也不说了。

在吃酒的时候他和五东家是对面坐着,他们说着杨老三是哪年死的,单明德是哪年死的……还有张国光……这一些都是他们年轻时的同伴。酒喝得多了一些的时候,冯山想要告诉他,某年某年他还好上了一个寡妇。但他看看周围站着的东家的太太们和姑娘们,他又感觉这事不方便说了。

五东家走了的那天夜晚,他好像只记住了那红色的鞍,那土黄色的风帽。他送他过了太平沟的时候,他才看到站在桥上的都是五东家的家族……他后悔自己就没有一个家族。

马房里的特有的气味,一到春天就渐渐地恢复起来。那夜又是刮着狂风的夜,所有的近处的旷野都在发着啸……他又像被人们遗忘了,又好像年轻的时候出去打猎在旷野上迷失了。

马倌喂马的时候,他喊着马倌:“给老冯来烫两盅酒。”

等他端起酒杯来,他又不想喝了,从那深陷下去的眼巢里,却安详地逃出两条寂寞的泪流。

(有删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