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干

阅读下文,回答问题    今天我和克莱谛吵架,并不是因为他得了奖,我嫉妒他。早晨,“小石匠”病了,老师叫我替他抄写每月故事。我正抄着,坐在旁边的克莱谛忽然碰了我的胳膊肘,把墨水滴到笔记本上,本子被弄脏了,字迹也看不清了。我火了,骂了他一句。
    他只微笑着说:“我不是故意的。”
    我本来会相信他的。可是他的笑让我很不高兴。心想:“哼,得了奖,有什么了不起了!”于是我想报复他。过了一会儿,我也碰了他一下,把他的本子也弄脏了。
    克莱谛气得脸都红了。“你这是故意的!”说着就举起手来,正好被老师看见了,克莱谛急忙缩回手去,说:“我在外边等你!”
    我觉得很不安,气也全消了。我很后悔,不该那样做。克莱谛是个好人,他绝对不会是故意的。我想起那次去他家玩,他帮助父母亲干活、服侍生病的母亲的情形。还有他来我家的时候,我们全家都诚心诚意地欢迎他,父亲又是那么喜欢他的种种情形来。啊,要是我没有骂他,没有做对不起他的事该有多好!我又记起父亲“应该知错认错”的话来。但是,要我向他承认错误,我觉得太丢脸。我用眼角偷偷地看他,见他上衣肩上的线缝都开了,大概是因为扛多了柴的缘故吧。想到这里,我觉得克莱谛很可爱,心里暗暗说“去向他认错吧”,可是“请原谅我”这几个字怎么也说不出来。
    克莱谛不时用眼睛瞟我,从他的眼里表示出来的不是愤怒,而是悲哀。
    他又说:“我在外边等着你!”我回答说:“我也等着你!”可我心里却在想着父亲对我说过的话:“要是你错了,别人打你,你千万不要还手,只要防御就是了。”
    我心想:“我只是防御,决不还手。”毕竟是心里有事,老师讲的功课我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终于挨到了放学。我独自在街上走着,听见克莱谛从后面跟上来。我手里拿着戒尺站住等他。他走近了我,我举起戒尺。
    “不,安利柯!”克莱谛微笑着用手拨开戒尺,温和地对我说:“让我们像从前那样做好朋友吧!”
    我愣住了。我觉得有两只手搭在我的肩上。
    “以后我们再不吵架了,好吗?”
    “再也不了!再也不了!”我回答说。然后我们就高高兴兴地分手了。
    回到家里,我把这件事告诉了父亲,本想让父亲高兴一下,不料父亲把脸一沉,说:“既然你错了,就应该第一个伸过手去请他原谅,而不应该向一个比你高尚的朋友举起戒尺!”说着从我手里夺过戒尺,折成两段,向墙角扔去。
上一题 下一题 0.0难度 选择题 更新时间:2019-06-03 06:2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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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类题5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列各题。

电影对文学的反哺

邹贤尧

    电影作为第七艺术,一直受着文学的滋养。文学提供给电影取之不尽的素材和源源不断的人才,并不断提升其品格。电影从发明之初,到高度发达的今天,从商业电影到艺术电影,从胶片电影到数字电影到微电影,都不曾停止过以文学为蓝本,包括对畅销的通俗小说、经典名 著和网络小说的改编。尽管电影试图克服文学对它的“影响的焦虑”,确立自己的独立品格,但它仍然从文学那里受惠良多。当然,这并不表明电影只是简单地依附文学,电影以其特有的媒介优势,自有文学无法比拟的艺术效果,而且随着大众文化和高科技的迅猛发展,电影越来越显示出超过文学的强大的影响力,因此,电影给文学带来很大的反作用,这有其负面性,比如它影响到一些作家把小说写得越来越像剧本,没有充分的展开,没有深入的刻画,多是干巴巴的对话,成了所谓的“影视同期书”。电影对文学的影响又并非都是负面的,电影对文学有回报和反哺。电影也在向文学“还债”。

    一是改编电影对文学原著的反哺。通过电影改编,对文学原著的宣传及传播有着巨大功效,为文学经典的再造提供丰富的可能性,促进一度边缘化的文学再度走红。具体来说,借助电影 改编,传统经典得以延伸与扩散,比如《西游记》固然是广为人知的古典名著,但《大话西游》对它的全新演绎促其再放异彩;借了改编,被淹没的作品得到开发,被唤起与照亮,比如清末民初的王度庐及其小说《卧虎藏龙》,被人遗忘,知者甚少,李安的同名改编电影,将之从历史深处召唤出来;即如张恨水,也因五四新文学对其贬抑而长久被淹没、2 0世纪八九十年代,经影视改编而掀起“张恨水热”;电影改编对一般性的文学作品予以提炼、点染与提升。拍摄于2 0世纪8 0年代初的电影《小花》,淡化了原小说《桐柏英雄》的政治色彩,强化了原小说 的人性化内涵,原小说虽也在当时引起轰动,但电影《小花》更提升了其艺术品质。电影受惠于文学而又反哺文学,形成良性的互惠与助推,这在第五代导演与先锋派作家之间表现得更为 突出,张艺谋的电影大都改编自莫言等人的小说,但张艺谋改编电影的成功也带动了莫言、刘恒、苏童、余华等人在文学圈之外的走红。可以说电影《红高粱》在西方电影节的获奖,直接推动了莫言作品在西方被大量翻译并引起关注,为他获得诺奖不无助益,这反过来给有些疲软的中国当代文学注入一支强,心剂。

    二是电影化思维、电影化技巧对具体的文学创作的反哺。电影化思维引入文学创作后,拓宽了文学的艺术空间。乔伊斯、海明威、多斯•帕索斯、穆时英、王小波、李碧华、王朔、海岩等诸多的中外作家,都在小说创作中充分调动各种电影元素,运用电影画面造型的光、影、声、色来创造典型环境、表现人物心理、描写人物言行、塑造人物形象,展开生动丰富的。电影化的文学想象”。对电影表现技巧的借用,丰富了文学的表现手法。特别是以电影的蒙太奇思维,以交叉剪接、平行剪辑、快速剪接、快速场景变化、声音过渡、特写、叠印等电影化技巧,广泛地介入文学文本的生产之中。而一些电影的结构方式也纷纷被小说家效法,丰富了文学的结构形态。如《不可撤销》《记忆碎片》《薄荷糖》等的全逆式结构,《盲打误撞》《罗拉快跑》等的发散式块状结构等,被许多作家成功地移用到小说中,带来了小说形式与内容的创新。

(选自《光明日报》2015年12月30日第10版,有改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