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干

如图所示,有一根粗细均匀的长木棒,斜放在墙角,画出木棒对竖直墙面的压力FA的示意图。

   

上一题 下一题 0.0难度 选择题 更新时间:2019-12-28 09:1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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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如图所示:

同类题1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列小题。

木匠李直

海飞

    名满暨阳的斯宅大财主斯元儒要造一幢一千根柱子组成的大房子,斯元儒让人把告示贴遍了暨阳城的大街小巷。谁要是能把工程包下来,谁就能成为一个不小的财主。上百木匠像蚂蚁一样从四面八方涌向了斯宅。

    斯元儒穿着白色绸衫,指了指堆在地上的一堆歪来扭去似乎只能当柴烧的木头,轻声问:“这些木头可以派什么用场?”一个木匠走了,又一个木匠走了,上百木匠像蚂蚁一样四散。

    空荡荡的门前,突然多了一个年轻人,年轻人也轻声说:“这些木头可以做架马。”架马是江南一带木工用的辅助工具。斯元儒看了年轻人很久,年轻人也看了斯元儒很久。斯元儒说:“你叫什么名字?”年轻人说:“我叫李直。”

    从此李直的影子就时常出现在斯宅千柱屋的工地上,他从来不亲自动手干活,但是一直称自己是著名的木匠。有许多时候,他关起门来读书,而且写写画画。他把斯元儒让他住的房子当成了书房。当然也有许多时候,他会出现在工地上,工人们都是他招募来的,工人们对他异常恭敬,都叫他“李师傅”。他从来都不曾和工人们说话,他只会在听到工人叫他时,轻轻地答应一声。

    隔一些日子,他会拿出一张图纸,再隔一些日子他又拿出一张图纸,东阳的木雕师傅来了,义乌的砖雕师傅也来了,许多工匠们聚集在一起,像一支部队一样。李直就是首长,李直发誓要造这个世上独一无二的房子,它不会比皇宫大,但至少要比皇宫精致。许多工匠发现,李直的头发居然在短短一年内变白了,而工程却迟迟未能完工。工匠们还发现,斯元儒的女儿斯冬梅,经常跟在李直的屁股后头巡视工程进度,还有就是斯冬梅咯咯的笑声经常出现在李直的房间里。

    建好的千柱屋,美轮美奂,方圆几百里,恐怕无以能比。斯元儒给工人们发了工钱,他多喝了几杯,突然说:“今天我把小姐斯冬梅许配给李直。”工人们正在划拳行令,突然停了下来,很静。稍顷,工匠们齐声欢呼。李直笑了笑,用手理了理头发,他的头发像一丛白菊怒放着。

    接下来的日子,李直在千柱屋里住了下来,只是读书写字。斯冬梅常伴着他,有一天对李直说:“我爹说你不是木匠,你可能是一个好的设计师,但不会是一个木匠,因为你的手这样白嫩,你从来没有接触过锯斧刨。”李直说:“我不仅是优秀的设计师,还是优秀的木匠,优秀的木匠是不用自己亲自动手做活的,就像优秀的厨师从不自己切菜一样。”

    斯冬梅笑笑,斯冬梅在又一个日子里说了同样的话,李直说:“你拿工具来。”锯斧刨等工具都拿来了,千柱屋里住着的斯元儒一家包括老妈子等几十口人全来了。斯元儒说:“李直,如果你做不来木匠,你就得离开这里了,我想把我的女儿许配给一个优秀的木匠。”

    李直没说话,他取了一根歪七扭八的木头,到黄昏的时候,他做了一匹歪来扭去的马,所有人都大笑起来,在大笑声中开始离开,只有李直一个人立在原地,默不作声。而他白嫩的手上分明多了几个紫血泡。

    李直要离开了,斯元儒付清了所有的工钱。离开之前,斯元儒请李直吃一个刚刚送来的西瓜,李直拿起一把凿子,三下五除二把西瓜分成许多块。然后他拿起一块笑着说:“这一份是我的。”他边吃西瓜边走出了千柱屋的大门,走出许多路以后,他扔掉了手中的西瓜,一回头看到了倚在门框上的斯冬梅,就笑了一下。

    斯元儒也在吃西瓜,他吃了很多西瓜,他的心里也在笑,女儿许给木匠那是自己一时冲动,现在这个相当知趣的木匠自己走了。但是他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用小小凿子切的西瓜竟平整得像刀切一样。他愣住了,一阵风吹来,那匹院子里李直做的木马,原本是站着都在晃的,现在在风力作用下竟然嘚嘚地奔跑起来。斯元儒的脸突然变青了,他遇到的不是一个只为了赚一点工钱的木匠,而是一个世外高人。

    斯冬梅也愣住了,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很久,却始终没有掉下来。斯冬梅对斯元儒说:“我一定要跟他走。”然后,斯冬梅去追赶李直。在一个叉路口,斯冬梅看到了一个箭头,又一个叉路口,又看到了一个箭头。斯冬梅追上李直的时候,李直说:“我怕你追不上我就画了许多箭头。”李直又说:“你跟我走吧,我给你造一幢精致的木房子,你给我生十个孩子。”

    李直说:“我要让他们成为十个优秀的江南名匠。”这时候,一场清凉的雨开始飘落,斯冬梅扑进李直的怀里,开始了一场一生之中最痛快的流泪。

(选自《21世纪金奖小小说》)

同类题5

阅读下文,回答相关问题。

                                                                                                            男孩别哭
         门前有溪,稍远有河,被山岭围着,村只得算山村。山村的孩子一天的时间多是在山里度过,而雨,说下就下,它才不管你回没回家。这样,很多时候我们必须遭遇睛出雨归的劫数。灿烂出门,颓丧回家,这是谁也不愿经历的。很多事情,甚至包括人生的命运,都得是这种结局。有什么办法呢?
          雨总是起于黄昏,当我们担着柴禾走在蜿蜒山道上的时候,潇潇暮雨要么从后面赶上来,要么在前面截住你,想避都避不开。这时,心情就会像四合的暮色,突然黯淡下来。怎么不黯淡呢?肩上的担子这么重,家还这么远,路又这么崎岖。雨加重了肩上的担子,又阻碍了归路的脚步,透过雨幕,家就显得更加遥远难及。而雨,又不是平时活泼妙巧的那种,而是阴阴的,凄凄的,带点巫性,又带点魅气。
         印象最深的是十岁那年秋天,独自一个担着柴禾走在黄昏的山路上,山雨沙沙从身后而来,像一张阴暗之网,一下子就将我罩进去了,那颗本来就因孤寂而伤感的心,便进而变得绝望。仿佛淹过我的不是山雨,而是令人窒息的黑水。
        山雨打湿我的头发,山雨浸透我的衣服,山雨像黑寡妇赖在我的柴禾里,要享受坐滑杆的感觉。柴禾在肩上重若千钧,我把担子从左肩换到右肩,又从右肩换到左肩,稚肩在与柴担热烈切磋的过程中慢慢火辣,慢慢红肿。脚在山路上不敢停下来,一停就颤得厉害。终于一个趔趄,柴禾从柴担两头滑落下来,柴担弹得老远。我一屁股坐在青石板上放声大哭。山雨沙沙无边,冷寞地下着,没半点怜惜之情,战哭得更伤心了。雨浇灭了我的哭声,在山中没有半点回音,群峰座座在雨中都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我感到小小的自己被大大的世界完全给遗弃了。
         我坐在青石板上,根本找不到解决的办法,只能把剩下的那一点气力也哭尽。父亲,我的亲亲父亲,就在这时从山坳的拐角处出现了,他一下子把我从恐惧和绝望的深水区捞救上来。我无法说出那一刻心中的感受。我只知道,那-一刻他温暖的笑容会让我珍藏一辈子,感激一辈子。是父亲温暖的笑容给了我在这个世上继缕前行的勇气,要不然我真会沿原路退离这个陌生的世界。
         嗨,男孩别哭,我们回家。父亲对我吆喝道。然后像秩起一棵被雨淋趴的庄稼那样将我扶起。
         男孩,别哭。二十多年后,当我脱口对自己儿子也说这话时,我才发现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竟是一种成长的标识。只是我儿子面对的不再是山雨带来的困扰,我怀疑父亲的父亲肯定也对父亲说了这四个字。而我儿子的儿子也将套在某个未知的时刻对他儿子说出这四个字,后来我看美国著名的成长伤感片,题目竟就用了这四个字:《男孩,别哭》。只是里面的主人公没能跨越这道标识,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