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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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江女神”芳踪已逝?

一位瑞士富豪的后裔和一群科学家想要拯救生活在中国长江水域的白鳍豚,然而,没人知道这种动物是否还存在。上个月,瑞士人奥古斯特•弗鲁格率领一支由中国、日本、瑞士及美国科学家组成的考察队开始搜寻白鳍豚的下落。白鳍豚是一种生性害羞、视力极差的淡水哺乳动物,数百年来在中国传说中一直被誉为“长江女神”。

上世纪90年代初期科学家们就曾估计,当时长江里仅剩约200头白鳍豚,在长江水道的货船和渔船的夹缝中苦苦生存。而到1997年人们最后一次亲眼看见白鳍豚时,科学家们再次估计,这种身长6英尺左右的动物最多只剩下17头了。中国的白鳍豚也已被逼到了绝境。“这样的大型哺乳动物从我们眼皮底下消失可不是件小事。”来自美国的生态学家鲍勃•皮特曼一边用望远镜搜寻远处的水域一边如此说道。

白鳍豚的境遇凸现了中国为其经济的急速发展所付出的昂贵代价,伴随经济高速发展的是空气和水域的严重污染。白鳍豚这种长吻似剑、具有神奇声呐系统因而能在浑浊江水中自由穿行的大型水生哺乳动物,由于缺乏政府的有力保护和国际社会的足够关注,眼下看来已经沦入万劫不复之境。

为了这次活动,弗鲁格召聚了一批来自东西方的科学家,其中包括中国知名的白鳍豚保护专家王丁,还有美国商务部属下美国国家海洋和大气管理局的海洋生态学家皮特曼。“白鳍豚是一种美丽的动物,位列食物链的顶端,并且亲近人类。如果长江无法养育白豚,那里也就不适合人类生活了。”王丁望着沿江不断排出污染废物的工厂说。

关于白鳍豚的最早记载要追溯到两千年前,后来,这种神奇的动物不知不觉进入了爱情故事,摇身一变成为美人鱼一样的美丽女子的化身。因此渔人都将它称做“长江女神”,还说它能预测天气。

瑞士科学家乔吉奥•皮利里于上世纪70年代晚期来到中国开始对白鳍豚进行深入研究,直到此时,人们才开始对白鳍豚有所了解。

随着中国经济的蓬勃发展,白鳍豚的数量急剧下降。它们喜欢栖息的沙洲没有了,河道也被炸毁了。白鳍豚和渔民争食,经常陷入渔民捕鱼的渔网,船只的马达声也令它们茫然。

1978年,中国政府决定成立科研小组,专门研究这一濒危物种,这个组织目前的主管人就是王丁。王丁在中国被称为“白鳍豚先生”,他是从1980年开始喜欢上这种动物的。当时,渔民把一头受重伤的白鳍豚送到武汉的中国科学院水生生物研究所,交由他照料。王丁和他的同事把这头名为“淇淇”的白鳍豚放养在一个鱼塘里,帮它敷用一种传统中药药膏,逐渐使它恢复了健康。王丁和同事们继续照料淇淇,知道他与2002年7月寿终而死。“失去他就像失去了家里的亲人一样,”王丁说。

弗鲁格见到王丁后被他对事业的热忱所深深感染。白鳍豚的处境岌岌可危,弗鲁格认为人们为拯救这种濒绝动物所做的努力还远远不够。他认为造成这种局面的原因之一是中外科学家在如何保护白鳍豚的问题上意见不一致。


曾有一头白鳍豚和几头体型较小的江豚一起被转移到了相对封闭的保护区,结果将囤货了下来,而白鳍豚却死了。

时光流逝。到2004年,渔民们几乎已经见不到白鳍豚了。弗鲁格开始组织中外科学家搜寻它们的下落。

在接下来的几个星期里,研究人员将轮流搜索江面寻找白鳍豚的踪影。如果能发现10头以上白鳍豚,他们将讨论下一步的行动计划,但是目前看来希望渺茫。船上的大多数科学家担心他们一头也看不见。

多年来,皮特曼一直在全世界的江河湖海里搜寻珍稀的鲸类物种。他说,这次行程将是最艰难的一次。“预想中的几乎灭绝的现状使得发现白鳍豚的几率变得微乎其微,我之所以来是要向它们致以最后的敬意。”

(选自美国《华尔街日报》,获普利策奖,有删改)

上一题 下一题 0.0难度 选择题 更新时间:2019-07-16 08:4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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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类题5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列小题。

    文字是记录和传达语言的书写符号。语言是有声的思维,文字是有形的思维。二者都是思维的外化。像语言一样,文字也是思维能力的反映,蕴含着思维的特点。从某种意义上说,古文字是对思维进行考古的工具。

    古人类主要运用形象进行思维。这种特点反映在古诗歌中,人们喜欢用比兴来说明某种道理;反映在原始神话中,人们通过具体的故事来说明某个道理,抽象的道理是没用的。形象思维曾是人类最得心应手的思维方式。抽象思维是在形象思维的基础上逐步发展起来的。从文字的创造特点看,绘画文字是最早的文字。这种文字的主要特点是象形。不仅中国的古文字用形象来表示,古巴比伦人、古雅玛人、古埃及人等无一不是从象形开始来创造古文字的。

    创造文字的时代,人们抽象思维的能力还比较薄弱。人们进行抽象思维,还很难脱离具体形象来进行,往往要依赖于对形象的类比、比较、联想来进行。表现在文字的创造上,形与义密切结合在一起,人们是从形象来了解符号的意义的。文字的产生一方面是以人类抽象思维的能力达到一定水平为基础的。但另一方面,象形文字又标志着人类抽象思维能力还不发达,这种低下的抽象思维能力不可能创造太抽象的符号。

    抽象思维能力的低下还主要表现在古文字上的词类上,表现为形容词的极端贫乏。从甲古文看,形容词数量相当少,只有白、厚、明、光、赤、美、丽等为数不多的形容词。事物的性质包含在事物之中,与事物不可分离,只能通过人的思维才能把事物的性质从事物本身分开。在近代一些少数民族那里,要说热,只能说“像火一样”。

    早期文字中的“鱼”字是各种各样的鱼类象形,后来逐渐概括出一种共同的鱼的特征的象形文字,作为各种各样鱼的代表。早期文字中,几乎每个文字都经历了一定的概括过程。没有概括过程,就不可能产生一般意义上的文字。这种概括能力使人们能概括出事物的共同性质,撇开了同类事物之间的差别性、个性和偶然性,产生了最初的种、类概念。

    在概括能力发展的同时,形象思维本身也在不断发展着。形象思维从自身中演化出了抽象思维。抽象思维的发展又推动着形象思维的发展。古人类从事物中抽象出事物的性质,从而创造了形容词后,又创造着代表新的形象的词。例如,从羊的肥大的形象创造了“美”字,进一步又创造了“美服”“美女”等新的名词。形容词产生后,也使原有的一些代表具体形象的词成为更形象生动的新词。例如月字、镜字,在抽象出了“明”字后变成了“明镜”“明月”,使形象更逼真。古人类从众多的个别的事物中概括出代表一般意义的词后,又以此为指导去认识新的个别事物,创造新的字。

    从古文字的演变进化过程中,我们可以看到形象思维与抽象思维在互相补充、互相促进中辩证地发展,使人类的思维能力不断由低级向高级发展,从而使人类能够更探更广地认识世界。

(摘编自朱长超《从古文字看原始思维及其发展》,有删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