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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干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儿子上树
女真
儿子苗壮爬树了。
接到陈老师告状电话时,关婷婷差点把客人撂在半道,但她还是强忍着内心的焦急,把那一家三口送到职教城信息工程学校。
收钱时,男人给了她一张50元纸币。她准备找零,男人说:妹子,算了吧,你也不容易。回去慢点开,别太着急。小孩子轻巧,上个树什么的,摔不下来,没事儿。
她没心情听宽慰的话,开车往回蹽,儿子淘气不假,极富创意地爬树却是头一次。这会儿他没事吧?万一从树上摔下来,有个好歹,她没法活了!
离婚时,男人是要儿子的。她没给。舍不得。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啊。儿子那时才三岁,吚吚呀呀喊妈妈,奶声奶气。男人早晚得再找女人,她不能让儿子受后妈的气。
车到学校门口,已经三点多了,她走小门,冲门卫师傅喊:我儿子爬树了!
再不用二话,电动门马上闪开一条缝儿。进了校门,她就看到学校最里边靠近厕所二层小楼的地方,停了一辆红色的消防车,树底下已经铺上了气垫子,几个老师模样的人,还有戴头盔的消防队员,都在树底下站着,仰头往上面看。她心跳加速,堵到嗓子眼儿了。她急着往树底下跑,坡跟鞋跑着不利索,脚崴了一下,差点摔个跟头。趔趄了一下,接着往前跑。她看到了消防队员、校领导、陈老师,还有校医。陈老师冲她摆了下手,娃娃脸通红,脸蛋画浑儿,明显哭过:就等你了!我们说话都不好使,他说什么不下来!你再不来,校长准备请消防队员站梯子上去了!
气喘未定,站到气垫的边缘,仰头往树上看。树很高,树叶正浓,但她能看见儿子。儿子是树枝上很小的一团儿,那小团儿身子不动,两条腿偶尔晃荡一下,他晃荡一下树枝也跟着忽悠一下,马上就要折了的样子,她的心跟着就往嗓子眼儿外面拱一下。儿子随时可能掉下来。儿子像树上挂着一只不老实的穿了衣服的小猴子。那么高的树,他怎么上去的?她从来不知道儿子还会爬树。她小的时候,很多孩子会爬树,她虽然是个女孩子,也跟着起过哄。在岫岩老家,她跟着老家的孩子们爬树摘山梨,还跟着打枣、打核桃、掏鸟蛋。那时候她不知道爬树危险,也真没眼见身边哪个孩子从树上掉下来。
她站在树下,清了清嗓子,仰头看上面,想了一会儿,只憋出一句:壮壮,你晚上想吃什么?
树上的两条腿不动了。一个很小很小的脑袋瓜往下探。
儿子的声音听上去很小,像来自非常遥远的地方:妈妈,真是你呀?你交车了?
还没呢,呆会儿交。
吉野家双拼套饭行不?
行。
再加一杯饮料。
行。
妈妈我想自己下来。
你行吗?
行。但得把那个垫子撤掉。
商量的结果是,可以把气垫撤掉,但大人们要站在树下,万一孩子掉下来,保证能够接住。安全第一!
气垫撤掉了,她的心也快从嗓子眼儿蹦出来了,感觉自己站不住了,马上就要堆到地上。
众人瞩目之下,一只穿着校服的小猴子,从树上噌噌噌就出溜下来了。身手灵巧、轻盈,从树上到树下,一气呵成,中间没有停顿,落地也很稳。
吊在嗓子眼的心一下子落下去了,她第一时间冲上去,一把将儿子拽到面前,手伸出去了,想狠狠扇他一记耳光,却在碰到儿子的脸时,变成了不太温柔的抚摸。
儿子笑嘻嘻的:妈,说话算数,吃吉野家去吧!
好像他没闯祸,是个有功之臣。
不行,你得先跟老师们道歉,还得谢谢叔叔们!
道歉。感谢。保证。那些在学校犯了严重错误、闯了祸的孩子和家长应该做的一系列事情,关婷婷和儿子一起又操练了一遍。
从学校出来,离交车还有一会儿。她开车,带着儿子,就近又拉了一位客人。
坐在吉野家,看对面儿子有滋有味吃双拼套饭,苗婷婷牙疼,一点儿胃口都没有。
进了家门,看儿子换完鞋,把书包放下,她把脸一绷,厉声喊一句:跪下!
儿子哆嗦了一下,扭头,惊恐地看着她,听话地跪下了。
为什么爬树?爬树好玩吗?知不知道危险?
儿子一句话不说。
晚上十点多,苗壮同学还是不说为什么爬树,也不跟她求饶。她去厕所两分钟,回来,发现儿子歪在地上,已经睡着了,哈喇子淌到地板上。她把儿子抱起来,放床上,眼睛潮呼呼的。
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七天之后,苗壮同学又上树了,爬的是松树。一棵三百多年的大松树。
这一次,关婷婷没有罚他跪下。像第一次爬树一样,苗壮同学仍旧不肯说为什么要从课堂上逃出来,为什么要爬上北陵公园的大松树。
关婷婷不知道拿他怎么办。
沈阳的冬天,不是一般的冷啊。
冷也得上路。一个女出租车司机每天的生活,周而复始。她不怕冷,不怕累,但是,她怕手机铃声。
苗壮同学三个月没爬树了。就在关婷婷认为儿子可能把上树这件事忘记了的时候,苗壮同学老毛病又犯了。
手机响了。这一次,不是陈老师打电话。
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里面的声音,却是儿子的:妈,我在派出所,警察叔叔让你马上过来一趟。
儿子的声音很淡定,她却毛了,一路狂奔到派出所。
儿子太有想象力了。大过节的,竟然约了一个同伴爬树玩,还是市中心的圣诞树。
被训得狗血淋头,当着两个孩子的面。
“你们作为监护人,怎么当的?!这叫扰乱公共秩序!知道不?!你们自己管不好孩子,可以找地方帮你们管!”中年警察眼睛通红,不知道是缺乏睡眠累的,还是让两个孩子气的。
从小到大,关婷婷没听过这么重的话。
关婷婷跟公司请了假。她得在家休息。血压高。头晕,迷糊。看不得街边的树。
她躺床上,学校王校医给她打电话,话委婉,关婷婷却听得懂。苗壮同学屡次三番上树,班主任有压力,校长有压力,教委都有压力了。孩子淘气到这份上,对学校的声誉有影响,有可能影响今后的招生吧。出于对苗壮同学健康成长的关心,作为校医,她建议关婷婷带孩子去看心理医生。
爱上树真的是一种病、需要看心理医生吗?她从来没跟儿子说过自己也曾爬过树,是不是自己把爱上树的毛病传给了儿子?
除了医生,她还能求助谁?
——原载《长江文艺》2014年第4期,有删改.
【小题1】下列关于小说内容的分析和概括,不恰当的一项是( )
A.文章在开关特意安排了一个淘气爬树的孩子考不上重点中学,只能去学习修电梯的情节,巧妙说明了喜欢爬树的孩子不只一个,爬树应该是大多数男孩子的天性;同时也加重了关婷婷对儿子前途的忧虑。
B.孩子上树,学校的老师们如临大敌,消防车都调来了,说明学校对孩子非常重视和关心。
C.老家、乡下对小孩上树并不阻拦,暗含着作者对今昔、城乡教育理念差别的反思,对当今教育观念与方式的质疑。
D.苗壮始终都不肯说出爬树的原因,“闯祸”后不以为然,我们从中可以感觉到若站在孩子的立场来看爬树,并不是一个什么问题。
【小题2】小说语言极有表现力,试对下面句子作简单赏析。
①众人瞩目之下,一只穿着校服的小猴子,从树上噌噌噌就出溜下来了。身手灵巧、轻盈,从树上到树下,一气呵成,中间没有停顿,落地也很稳。
②她第一时间冲上去,一把将儿子拽到面前,手伸出去了,想狠狠扇他一记耳光,却在碰到儿子的脸时,变成了不太温柔的抚摸。
【小题3】小说中关婷婷这一人物形象有哪些特点,请简要分析。
【小题4】本文结尾“爱上树真的是病?也许真的应该带他去医院,听医生怎么讲?”如果你是心理医生,你会怎么对她(关婷婷)说呢?
上一题 下一题 0.99难度 现代文阅读 更新时间:2016-06-10 02: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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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类题1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问题。
三棵树
李德霞
丫头的大嫂过门没半年,就吵着闹着要分家。树大分杈,儿大分家,分就分吧,寡妇娘也没辙。米缸、面缸抬了去,掉了几块漆的红木柜搬了去,圈里的三只羊,一鞭子吆了去。大嫂请来伐木人,要放倒院里的三棵树。三棵树是丫头的爷爷栽下的,两抱粗,上面结了几个喜鹊窝。娘“扑通”跪在地上:“家里没啥东西了,这三棵树,就留给丫头吧……”
那时,丫头十六岁,在城里读高中,是村里唯一把书读到城里的女孩子。
星期天,丫头从学校回来,看着空空的土屋和一下子苍老了的娘,丫头抱着树干号啕大哭。
娘说:“丫头,别上学了,回家跟娘种地吧。种地饿不死人。”
丫头倔,丫头一抹眼泪说:“偏不,我还要考大学,我丫头说到做到!”
娘说:“上大学不要钱?”
丫头说:“我有三棵树,三棵树就是我的钱。”
丫头真的考上了大学。那时候,家家日子还不宽格,但乡亲们厚道,你三十他三十地把钱送来。丫头不接,一一挡了回去,丫头说:“大叔大婶的情我领了,我不能欠乡亲们太多……”
娘说:“你不上学了?”
丫头说:“你甭管,我自有办法。”
开学前几天,丫头去了村里的德叔家。德叔在农机站当站长,家里开着小卖部,日子过得比一般人家殷实得多。更重要的是,爹在世时,跟德叔是最要好的弟兄。其实,在丫头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时候,德叔就给丫头准备了一千块钱。德叔笑眯眯地说:“钱我可以借给你,但你啥时还我呀?”
丫头说:“不是借,是贷,就按银行的利息算。等我大学毕业参加工作后,我连本带利一块儿还。”
德叔还想逗逗丫头,德叔说:“银行贷款还讲个财产抵押呢,你拿啥给我做抵押?”
丫头拉着德叔的手出了屋,用手一指她家院里的三棵树说:“我有三棵树,我就拿三棵树做抵押。”说完,丫头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纸和笔,哗哔哗,写了抵押单,交给德叔。
德叔笑了,笑得满眼都是泪。
丫头上了大学。上了大学的丫头从来不敢回家。除了舍不得那几块钱的路费,丫头还得自己挣学费,挣生活费。丫头到图书馆帮过工,到饭店洗过碗,啥来钱干啥。有同学问:“你家里没钱供你?”丫头说:“有,我有三棵树……”
丫头大三时,不得不回家一趟。大哥在一家煤矿挖煤,死于矿难,矿上只给了很少的一点钱,少得离谱。丫头找到矿长,拍着桌子和矿长讲道理。矿长熊了,按规定赔了款。
拿回赔偿金,大嫂取出两千块,要给丫头。大嫂说:“以前都是我不好,我对不起丫头妹妹。钱你拿着,你是大学生,就不要那么辛苦了。”
丫头把钱挡回去。丫头说:“我还年轻,吃点苦受点罪是好事。这钱是我大哥拿命换来的,就留着给侄儿上学用……”
转眼,丫头大学毕业了。那时候,大学生很抢手,是香饽饽,丫头就被分配到市政府上班。领到第一笔工资,丫头田了村。丫头找到德叔,要赎回当年的抵押单。德叔说:“啥抵押单?我早扔了。”丫头吃惊地说:“那……我的三棵衬?”
像当年丫头拉着德叔一样,德叔拉着丫头的手出了门,用手一指丫头家的那三棵树说:“三棵树,本来就是你的。”
丫头要接娘进城。临走时,邻居说:“你娘这一走,恐怕再也不会回来了。土屋和三棵树不如卖了的好……”
丫头看着土屋,抚着树干说:“土屋是我的家,三棵树是我的根……我怎么舍得卖啊?留着吧。”
一晃,几十年过去。土屋已日渐斑驳,倒是那三棵树长得枝繁叶茂,绿荫如盖,成了村里的一景。
前年,有人相中了那三棵树,愿出大价钱要下来。那人打电话给丫头,问丫头愿不愿意卖,被丫头断然拒绝。
如今,已是副市长的丫头,无论工作多忙,每年都要抽空回村一趟,看看父老乡亲,看看她的三棵树……
(节选自《小说月刊》)
(1)下列对这篇小说思想内容与艺术特色的分析和鉴赏,最恰当的两项是(  )(  )
A.小说开头写大嫂闹着分家,将米缸、面缸、红木柜搬走,三只羊赶走,甚至还要放倒三棵树的情节,既表现了家里的贫穷,又暗示了娘的软弱。
B.“德叔笑了,笑得满眼都是泪”,德叔原本只想试探丫头,孰料丫头早有主意,德叔因而“笑”;面对苦难,丫头表现出的人生态度令德叔动容,因而“满眼都是泪”。
C.小说设计大哥遭遇矿难,大嫂成为寡妇,只得到很少的一点钱,最后是丫头拿回了赔偿金等情节,意在表明善恶有报,规劝人们要孝亲友爱。
D.写三棵树长得枝繁叶茂,有人愿出大价钱买,丫头却断然拒绝,是因为以前生活艰难时都不曾卖掉,现在丫头做了副市长,自然不会因为钱而卖掉三棵树。
 
E.小说中对大嫂这一人物形象的描写虽着墨不多,但作用很明显,如从开始的蛮横无情到后来的心存愧疚,都衬托了丫头优秀的品质特征。
(2)小说以“三棵树”为题,有什么好处?请简要分析。
(3)小说在刻画丫头这个形象时,突出了她的哪些性格特征?请简要分析。
(4)这篇小说有什么现实意义?请结合文本谈谈你的看法。

同类题2

阅读文章,完成各题。

小公务员的死

契诃夫

在一个挺好的傍晚,有一个同样挺好的小公务员,名叫伊凡·德密特里奇·切尔维亚科夫,坐在正厅第二排,用望远镜看戏——《歌纳维勒的钟》。他定睛瞧着,觉得幸福极了。可是忽然间——在小说里,人常常遇见这个:可是忽然间。作家是对的,生活里充满多少叫人惊奇的事啊!可是忽然间,他的脸皱起来,他的眼睛没有了光,他的呼吸止住了……他从眼睛上摘掉望远镜,弯下腰去,于是……“啊嚏!”诸君看得明白,他打喷嚏了。不管是谁,也不管是在什么地方,打喷嚏总归是无可责难的。乡下人固然打喷嚏,警官也一样打喷嚏,就连枢密顾问官有时也要打喷嚏。大家都打喷嚏,切尔维亚科夫一点也不慌,他拿手绢擦了擦脸,而且照有礼貌的人那样,往四下里看一看他的喷嚏究竟搅扰了别人没有。可是这一看,他却慌起来了。他看见坐在他前面正厅第二排的一位老先生正在拿手套小心地擦自己的秃顶和脖子,而且在自言自语地嘟哝着。切尔维亚科夫认出来那位老先生是卜里斯哈洛夫,在交通部任职的一位退伍的将军。

“我把唾沫星子喷在他身上了,”切尔维亚科夫想,“他不是我们的衙门的官,不过那也还是叫人不过意。我得道个歉才对。”

切尔维亚科夫咳了一声,把整个身子向前探出去,凑着将军的耳根小声说话。

“对不起,大人,我的唾沫星子溅在您身上了……一不小心……”

“不要紧,不要紧。”

“看在上帝的面上,原谅我,我……我不是故意要这样。”

“哦,请不必再说,坐好!让我听!”

切尔维亚科夫窘了,他傻头傻脑地微笑,又定睛看着

舞台。他看啊看的,可是不再觉得幸福了。他开始给不安困住了。在休息时间,他走到卜里斯哈洛夫跟前,在他身旁走着,压下自己的羞怯,喃喃地说:

“我的唾沫星子喷在您身上了,大人,原谅我……您明白……我原本无意……”

“唉,够啦……我已经忘了,你却说个没完!”将军说,不耐烦地撇他的下嘴唇。

“他已经忘了,可是他的眼睛里有一道凶光啊,”切尔维亚科夫暗想,怀疑地瞧着将军。“而且他不愿意多说,我应当对他解释一番才对……说明我真无意……说明打喷嚏是自然的法则,要不然他就会认为我有意唾他了。现在他固然不这么想,往后他一定会这么想!”

一回到家,切尔维亚科夫就把自己的失态告诉他妻子。他奇怪他妻子对这件不幸的事竟看得全不在意;她先是有点惊吓,可是等到明白了卜里斯哈洛夫是在别的部里任职,她就放心了。

切尔维亚科夫这么想着,走回家去;他没给将军写信,他想了又想,写不成那封信。他只好第二天亲自去解释。

“昨天我斗胆冒犯大人,”他喃喃地说,这时将军抬起问询的眼睛来望着他,“那不是如您所说的那样开您的玩笑。我来赔罪,因为我在打喷嚏的时候喷了您一身唾沫星子……我做梦也没想到过拿您开玩笑。我哪儿敢拿您开玩笑?要是我们沾染了开玩笑的习气,那就会失去对别人的尊敬心,那就会……”

“滚出去!”将军叫道,脸色忽然变紫,周身打抖。

“什么?”切尔维亚科夫低声问道,害怕得周身麻木。

“滚出去!”将军又说一遍,顿脚。

切尔维亚科夫的胃好像翻了个身。他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蹒蹒跚跚走到门口,出去,上了大街,一路摇摇晃晃地走着……他身不由己地到了家,也没脱掉制服,就往沙发上一躺,死了。

【小题1】第1节中描写切尔维亚科夫看戏时“凝神注目,飘然欲仙”,对下文有什么作用?
【小题2】小说详细描写了切尔维亚科夫打喷嚏的情况,其作用是什么?(不超过10个字)
【小题3】画线句子是作者发表的一段议论,其用意是什么?理解正确的一项是( )
A.叙述中插入这段议论,作者是借题发挥,表明生活本身就有不少意外事情。
B.叙述中插入这段议论,只是作者的随意生发之笔,没有什么深义。
C.叙述中插入议论,作者的目的是画龙点睛,点明切尔维亚科夫悲剧的意义。
D.叙述中插入这段议论,是作者有的放矢,以此表达对切尔维亚科夫悲剧的见解。
【小题4】第8自然段中写切尔维亚科夫“又定睛看着舞台。他看啊看的,可是不再觉得幸福了”。对此原因分析正确的一项是()
A.因为打喷嚏使他在公众场合失了礼。
B.因为官场一片黑暗。
C.因为官场等级森严。
D.因为他认为自己冒犯了上司,没有得到上司的原谅,因而心中惴惴不安。
【小题5】切尔维亚科夫因为打了一个喷嚏而死了,你认为这可信吗?试结合人物性格特点来分析。
【小题6】本文的心理描写十分细腻,通过心理描写揭示了主人公什么样的精神状态?举例说明。

同类题3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各题。

少男少女

钟丽思

(1)四年前一个下午,我将提包遗忘在地铁上,才走出路面,就有只小手扯我的衣角:“哈罗,中国人!您丢东西了。”  

(2)我转过身来,见一张白如粉团的脸蛋儿正朝我笑:“我翻过提包了——一个身份证,一件衣服,一本书,不是么?”那是个十来岁的小姑娘,眉毛又细又浓,柔柔地几乎延伸到鬓际。  

(3)我一面道谢,一面伸手去接那个背包。

(4)“请等等,”她好敏捷地将背包藏在身后,说,“您付多少钱?”“50法郎。好么?”“不够的。”她仰起那张美丽的脸,摇摇头,问我,“您知道去警察局补领一个身份证的价钱是多少么?”“知道知道,是160法郎。”

(5)“那么.我应该挣得80法郎——等于您有一半我让一半。不是么?”我哈哈大笑,身上却只有50法郎。  

(6)我请她跟我回家去拿,来回10分钟就可以了。

(7)“那么,您就要多付10法郎了,因为您将耽误我的工作。”

(8) 我们一起回家去。“您可以叫我乌阿玛哈小姐。”她说,一本正经地。一路上,她告诉我,她是阿尔及利亚人。姐弟共6个人,大哥大姐15岁,小妹才2岁。  

(9)这不正是该上学的年龄么?“我们当然读书!”她口齿伶俐得很,只是带了些微北非口音,“放了学就工作呗,嗯,当然,是星期六和星期天,我们干两个工作日。”  

(10)她告诉我,大姐去杂货店收款;13岁的二姐去餐馆洗碗;8岁的四妹抱了两岁的小妹去闹市讨钱;她刚满12岁,到地铁卖唱。  

(11)到家时,我去揿门口的密码,她转开了脸,不看。  

(12)拉开抽屉,我才发现家里也没有零钱,便又递给她一张50法郎。她为难地瞧瞧我,说是无法找我10法郎。我说不要紧的。她先是嘀咕了一句“这不公平”,随即一拍巴掌道:“哎!我为您唱支歌好吗?为您一个人唱,用心唱。”说着就把条粗粗的褐色大辫往后一甩,轻轻唱起来。歌声清清甜甜,很美,带着些许忧伤……我送乌阿玛哈下楼时,忽然想起一个问题来:“你父母是干什么的呢?”“父亲死了,两年前。”她说,眼圈儿便红了起来,“他是位商人,去贝鲁特做生意时死于战乱。妈妈只在家照管我们,干不了工作。”

(13)“那——你哥哥呢?”“哥哥跟大姐是双胞胎,在学校专心读书,跳过两级的,明年就可以参加高中毕业会考了。”小姑娘的眼睛倏地亮了起来。

(14)“你哥哥课余又干什么工作呢?”“我哥课余就到蓬皮杜图书馆看书,他读得很多很多。”

(15)“他怎么可以这样?!”

(16)“哥哥是男人,对我们穆斯林来说,男人是家庭的荣光,不是么?”我正思量应该如何回答,她又追补一句:“你们中国人也这样,不是么?”  

(17)三天后,我刚踏入地铁,乌阿玛哈就跟了进来,她冲我甜甜一笑就开口,一开口,就吓了我一跳——那嗓门儿干干巴巴,口齿倒依旧伶俐:“小姐们女士们先生们,请原谅我不得不打扰你们。我是罗马尼亚人,因为国破家亡来到法兰西……”我分明记得前几日她才对我说是阿尔及利亚人,怎么忽又变成罗马尼亚的了呢?“……如今为大家唱支我家乡的歌。”她正眼也不瞧我,张口便唱。天哪!那歌子又硬又粗!当乌阿玛哈唱完时,只见乘客都不约而同长长吁出口气。

(18)“罗马尼亚语,”有先生说道,“我还听过她唱阿富汗歌哩!”说着,“噗”地笑了起来,“我发现哪个国家发生动乱,她就说她是哪个国家的。也怪,这孩子还真不知去哪儿学这些歌来唱,居然都是原文的。”  

(19)乌阿玛哈拎只做工精巧的小陶罐,一路收起钱来。  

(20)我满肚狐疑,见她下车,便不由得匆匆跟了追着问:“嘿!你的嗓子出什么事了?”她脆脆一笑,清清朗朗对我说:“哎呀您!地铁里噪音那么厉害,就是认真唱,别人也无法听。我粗声粗气,人们为了图个耳根清净也会赶紧掏钱打发我的。”忽地,那张美丽的脸庞严肃起来,“哎呀糟糕!您会觉得我这样做不正派,不是么?”她又仰了脸,款软地求我:“您可以见见我哥哥么?”

(21)“那应该付你多少法郎呢?”我想开个玩笑,话一出口,却又后悔。  

(22)她已是红了脸,红了耳根,不过依然仰起头看着我的眼睛:“不,不是您付账。我请您喝咖啡,再加一份点心,好么?”我暗自叹息,便干脆请他们翌日上我家小聚。  

(23)第二天,乌阿玛哈如约候在我家门前。一见面,她就神采飞扬地将兄长介绍给我。那兄长,是个目光深沉英气勃勃的卷毛小伙,举手投足都很见教养。他送给我一盒录音带,说:“希望您给予我这种荣幸——向您介绍我故乡的音乐。”  

(24)我冲咖啡招待我的客人。妹子就去扯哥的衣角:“你快点提问题,别浪费时间呀!”小伙子开始提问了,问及中国风貌,问及中国习俗,然后问及儒、道、佛之宗义……我越来越惊诧于他的思路之清晰与兴趣之广泛。便忍不住打断道:“乌阿玛哈先生,您了解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将来去中国经商。”

(25)“经商?”“经商。如果与中国人交谈时,能对中国的情况提出自己的看法,首先就会使对方从感情上产生一种亲切感,感情上越契合,签约的可能性就越大……”  

(26)我不由得在心中暗暗喝彩。  

(27)夜色越来越重,谈兴却越来越浓,我便留这兄妹俩吃饭。  

(28)饭后,鸟阿玛哈小姐手脚麻利地收拾残局,她的兄长端坐着喝茶,我忍不住向他提了个问题:“您知道您的母亲和姐妹为您所做的一切么?您心安理得么?”少年那黑色的眼睛深深地看着我:“我知道一切,也心安理得。因为我们全家没有一个人会怀疑我不能成为父亲那样的人——成为家庭的光荣。我是男人。”

(29)“我为您唱支歌,好么?”那妹子又轻轻地拉我的衣角,“唱支罗马尼亚民歌。”我不懂罗马尼亚文,但知道那确是一首罗马尼亚民歌。鸟阿玛哈如上次那样,微微靠在墙上,用心唱,表情幽默,音色亮丽。

(摘自《最感人的小小说》,有删改。)

【小题1】下列对这篇小说思想内容与艺术特色的分析和鉴赏,最恰当的一项是(   )
A.小说选取了一个非洲家庭在法国的艰难生活,以小见大,反映了西方社会繁华背后的辛酸,揭露了资本主义社会贫富悬殊的残酷现实。
B.“我”是个富有同情心的人,因为丢包被乌阿玛哈敲诈80法郎,她还索要了10法郎的“误工费”,又借口无钱找用唱歌抵了10法郎。我对她的无耻行径毫不在意。
C.第二次在地铁见面时,乌阿玛哈声称自己是罗马尼亚人,被一位先生揭穿了她利用人们对战乱地区人民的同情,讨要钱财的把戏。
D.小说讲述的是一个平淡无奇的故事,但非常巧妙地运用了巧合与误会等艺术手法,精心剪裁,匠心独运,读来常有峰回路转的惊喜。
【小题2】小说在刻画乌阿玛哈这个形象时,突出了她的哪些性格特征?请做简要分析。
【小题3】小说三次写到乌阿玛哈唱歌,每次唱歌的具体表现和原因都不同,请结合小说的相关内容加以分析,并说说这样写的效果。

同类题4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各题。

迷失在雪中的城市

那个早上是寂静把他叫醒的。马可瓦多从床上起来觉得空气中有一些奇怪的东西。认不出那是几点钟,从百叶窗缝透进来的光线跟平常白天或夜晚的任何时候都有些不同。打开窗户:整个城市不见了,被一页白纸所取代。定睛再看,才分辨出在白色当中,有一些几乎被涂抹掉的线条仍符合视觉上的习惯:周围那些窗户、屋顶和街灯,全被前一天晚上下的雪盖住了。

“是雪吔!”马可瓦多向他太太喊着,或应该说张口想喊,但是声音一出来就被压低了。就好像落在线条、颜色和景观上的雪,也落在所有噪音上,减低了制造噪音的可能性;在一个满溢的空间的,声音是不会振动的。

电车因下雪而停驶,马可瓦多只好走路去上班。沿途,他自己开辟出他的通路,感到前所未有的自由畅快。在市区路上,人行道与行车道的区别都消失不见了,车辆不能通行,而马可瓦多,虽然每走一步就陷入半截小腿,雪水也渗入袜子,但他游走在马路中央,踩踏着花坛,任意穿越路口,东摇西摆地前进。他是自己的主人。

所有大小道路像沙漠般无边无际的展开,如同夹在陡峭山峰中纯白的峡谷。被覆盖于下的城市,谁知道是否还是同一个,或者在夜里已换了另一个?谁知道在白雪下到底还有没有加油站、书报摊、电车站,或者只是成堆成堆的白雪?马可瓦多一面走一面幻想着自己迷失在一个不同的城市中:事实上他的脚步正把他带往每天工作的地方,同样的仓库。等走进大门口,这位搬运小工惊讶的发现自己站在一成不变的墙内,仿佛那些让外头世界消失的改变,独独漏掉了他的公司。

在那等着他的,是一枝比他还高的铁鍬。车间主任威利哲姆先生把它递给他,说:“公司前面人行道上的积雪轮到我们铲,也就是说轮到你铲。”马可瓦多环抱着那枝铁鍬转身出去。

铲雪并不是一件轻松的差事,尤其对那些没吃饱的人而言,可是马可瓦多却觉得雪就像一位朋友,撤消了禁锢他生命的牢笼。于是他发奋工作,一大铲一大铲的雪花由人行道上飞向路中央。

还有失业的西吉斯蒙多对雪也充满了感激,他在那天早晨被市政府征召成为铲雪工人,终于眼前有了几天确定的工作。不过他的这种感情,不同于马可瓦多模糊美丽的幻想,而是精确的计算,要清出这么多平方米的面积就必须铲掉多少平方米的雪;他把目标锁定在能够成为小队队长,然后——这个志向是一个秘密——再直上青云。

西吉斯蒙多转身看到了什么?一个忙碌的家伙在人行道上东一铲西一铲零乱地用雪把那一段刚清完的行车道又盖住了。他差点昏倒。跑过去用装满雪的铁鍬指着对方的胸口。“喂,你!是你把雪铲下来的?”

“啊?什么?”马可瓦多惊跳起来,但承认:“喔,大概是吧。”

“好,那你立刻用你的小铲子把它弄回去,要不然我就让你把它吃干净。”

“可是我应该要铲掉人行道上的雪。”

“我要铲的是马路。那怎样?”

“不然我要放哪里?”

“你是市政府的吗?”

“不是,我是Sbav公司的。”

西吉斯蒙多教他如何把雪堆在路边,于是马可瓦多把那一段马路重新打扫干净。心满意足,铁鍬插入雪中,两人注视着完成的作品。

“你有烟头吗?”西吉斯蒙多问。

当他们互相为对方点燃半支香烟时,一辆扫雪车驶过,扬起两大波白浪掉落两侧。在那个早晨,任何噪音都只是窸窣声:等这两个人抬起目光,他们清过的那段又重新盖满了雪。“发生什么事了?又下雪了?”抬眼望着天空。那辆车,转着它的大刷子,已经拐弯了。

马可瓦多学会把堆雪打压成结实的小墙。如果他一直不断作这样的小墙,便可造出完全属于他的路径,通往只有他知道的地方,而其他人在这些路里都会迷失。重建城市,堆积起像房子一样高的雪山,这样就没有人能辨认真正的房子。也或许其实所有的房子都已变成雪造的了,里面及外表;一个是有古迹有钟楼有树木的雪的城市,一个是可以用铁鍬打散再用另一种模式重建的城市。

在人行道旁某一处原来就有一堆庞大的雪。马可瓦多正准备整压它以与他的小墙同高时,才发现那是一辆汽车:公司董事长亚伯伊诺的豪华大轿车,全被雪盖住了。既然一辆车和一堆雪之间的差别这么微小,马可瓦多埋首用起铁鍬来雕刻一辆汽车。他雕得实在很好:在两者之间还的确分不出来那个才是真的。为了给这个作品做最后修饰,马可瓦多用上了一些铁鍬挖出的废物:一个生锈的圆罐子作车灯,一片煤气阀让车门有了把手。

门房、传达员和工友一阵脱帽礼,董事长亚伯伊诺从大门出来。有深度近视眼的董事长,自信地快步走向他的汽车,抓住突出的煤气阀,拉出,低下头连脖子一起钻进雪堆中。

马可瓦多已经转过街角在中庭清扫。

中庭的小孩作了一个雪人。“它没有鼻子,”其中一个小孩说。“我们放个什么东西。胡罗卜!”便各自跑回家里的厨房在蔬果中翻找。

马可瓦多看着雪人。“就是这样,没办法分辨在雪下面的是雪还是被雪所覆盖的东西。可是有一种情况除外;人。因为他知道我是我,而不是在这里的这个东西。”

专注于他的沉思,以至于没听到屋顶上两个男人喊叫:“喂,先生,您移动一下位置!”他们是负责除去瓦片上积雪的人。然后在一瞬间,三百公斤的雪迎头落下。

小孩带着他们的战利品胡罗卜回来。“哇!他们做了另一个雪人!”在中庭里有两个一样的玩偶,站得很近。

“我们帮两个都装上鼻子!”便把两条胡罗卜分别插在两个雪人脸上。

马可瓦多,死多于活地感觉到透过那层把他埋没和冰冻的白雪有人送来了食物,便咀嚼起来。

“我的妈呀!胡罗卜不见了!”小孩们都吓坏了。

其中一个最勇敢的并不放弃。他还有另一个鼻子可以换:一颗青椒。把它塞给了雪人,雪人狼吞虎咽地把青椒也吃掉了。

小孩们再试着放上一小根木炭当鼻子。马可瓦多用尽全身力气把它吐掉。“救命啊!它是活的!雪人是活的!”小孩们全都跑光了。

在中庭的一角有排放热气的闸门。马可瓦多,迈着雪人沉重的步伐,把自己移到闸门上。雪一块块的融化,顺着衣服往下流:重新出现一个肿胀并感冒鼻塞的马可瓦多。

拿起铁鍬,主要是为了暖身,他继续在中庭工作。有一个喷嚏停在鼻头,就停在那里,没决定到底要不要出来。马可瓦多铲着雪,半闭着眼,而那个喷嚏始终卡在他的鼻尖。突然间:“啊……”,几乎隆隆震耳的:“……啾!”比地雷爆炸还要猛烈。由于空气急剧的变动,马可瓦多被震撞到墙壁上。

可不是一点小变动:这个喷嚏引起的根本是一个龙卷风。所有中庭的雪扬起,纷飞有如暴风雪,然后被上方的漩涡吸进去,撒入天空。

当马可瓦多从昏厥中重新张开眼睛,整个中庭都是空的,连一片雪花也没有。在马可瓦多眼前出现的是一如往日的中庭,灰色的墙壁,仓库的箱子,那些日常的多角和满怀敌意的东西。

【小题1】试分析西吉斯蒙这一人物在小说中有何作用。
【小题2】请赏析划线段落的语言特色。
【小题3】试分析标题作用。
【小题4】请结合文章举例分析本文的幽默特点。

同类题5

阅读下面的作品,完成下题。
人狼之遇
陈阵骑着大青马在腾格里小道中走着。天越来越冷,太阳被冻得瑟瑟颤抖,缩到地平线下面去了。雪面的寒气升上半空。丘陵起伏,一个接着一个,四周是望不到一缕炊烟的蛮荒之地。大青马哆嗦着走进了阴森山谷喇叭形的开口处。
陈阵猛地转头向山谷望去,距他不到四十米的雪坡上,天光下,竟然有三四十头蒙古狼,金毛灿灿、杀气腾腾,全体瞪着他,一片目光飕飕飞来,锥子般的,几乎把他射成了刺猬。蹲坐在雪地上的大狼,呼地一下,全部站立起来,长尾统统平翘,像一把把即将出鞘的军刀,一副弓在弦上、居高临下、准备扑杀的架势。狼群中一头被大狼们簇拥着的白狼王,它的大片灰白毛,发出白金般的光亮,耀眼夺目,射散出一股凶傲的虎狼之威。
陈阵在那一瞬其实已经失去任何知觉。他记忆中的最后感觉是头顶迸出一缕轻微但极其恐怖的声音,像是口吹足色银元发出的那种细微振颤的铮铮声。
事到临头,千钧一发之际,大青马突然异常镇静。陈阵强撑着身架,端坐马鞍,不由自主地学着大青马,调动并集中剩余的胆气,也装着没有看见狼群,只用眼角的余光紧张地感觉着近在侧旁的狼群。
他感到狼王正在伸长脖子向他身后的山坡望,群狼都把尖碗形的长耳,像雷达一样朝着狼王张望的方向。所有的杀手都在静候狼王下令。
晚霞渐渐消失。人马离狼群更近了。大青马又走了几步,陈阵突然感到有一条狼向他身后的雪坡跑去,他意识到那一定是狼王派出的探子,想查看他身后有无伏兵。
陈阵忽然像草原牧民那样在危急关头心中呼唤起腾格里:长生天,腾格里,请你伸出胳膊,帮我一把吧!他绝望地抬起头,想最后看一眼美丽冰蓝的腾格里。
突然,老阿爸的一句话从天而降,像疾雷一样地轰进他的鼓膜:狼最怕枪、套马杆和铁器。枪和套马杆,他没有。铁器他有没有呢?他脚底一热,有!他脚下蹬着的就是一副硕大的钢镫。他的脚狂喜地颤抖起来。这副马镫开口宽阔,踏底是圆形的,比普通的浅口方底铁镫,几乎大一倍重两倍。
狼群正在等待探子,人马已走到狼群的正面。陈阵迅速将双脚退出钢镫,又弯身将镫带拽上来,双手各抓住一只钢镫——生死存亡在此一举。陈阵憋足了劲,猛地转过身,朝密集的狼群大吼一声,然后将沉重的钢镫举到胸前,狠狠地对砸起来。
“当、当……”
钢镫击出钢锤敲砸钢轨的声响,清脆高频,震耳欲聋,在肃杀静寂的草原上,像刺耳刺胆的利剑刺向狼群。对于狼来说,这种非自然的钢铁声响,要比自然中的惊雷声更可怕,也比草原狼最畏惧的捕兽钢夹所发出的声音更具恐吓力。陈阵敲出第一声,就把整个狼群吓得集体一哆嗦。他再猛击几下,狼群在狼王的率领下,全体大回转,倒背耳朵,缩起脖子像一阵黄风一样,呼地向山里奔逃而去。连那条探狼也放弃任务,迅速折身归队。
陈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如此可怕庞大的蒙古狼群,居然被两只钢镫所击退。他顿时壮起胆来,一会儿狂击马镫,一会儿又用草原牧民的招唤手势,抡圆了胳膊,向身后的方向大喊大叫:豁勒登!豁勒登!(快!快!)这里的狼,多多的有啦。
狼群撤得井然有序,急奔中的狼群仍然保持着草原狼军团的古老建制和队形,猛狼冲锋,狼王靠前,巨狼断后,完全没有鸟兽散的混乱。狼群一眨眼的工夫就跑没影。
山谷里留下一大片雪雾雪沙。天光已暗。
(选择姜戎《狼图腾》,有删改)
【小题1】第一段描写了环境,有什么作用?
【小题2】文中的“蒙古狼”有哪些特性?请简述。
【小题3】人狼相遇,庞大的蒙古狼群,为何会退避?
【小题4】结合第二段,赏析本文语言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