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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干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列小题。
苏小童的夏天
姚讲
半个月前,苏小童经历了残酷的中考。按照父亲的规划:如果考上高中,就继续读书;考不上,就随自己一起去城里挑担子,子承父业,卖鸡蛋。
很不幸,苏小童连分数最低的三中也没考上。第二天,他就去城里找父亲。
门没锁,父亲也不在家。苏小童放下行李,喝了口冷茶,就向着麻将馆走去。麻将馆里烟雾弥漫,苏小童还是一眼就看到了黑着脸的父亲。父亲也看到他了,连忙向他招手:儿子,过来给老子抓两把,改改手气。他很不喜欢打麻将的父亲,因为这事母亲和父亲多次吵架,最终母亲负气离家出走了。
以前的暑假,他也来城里找过父亲,随父亲一起去市场,甚至在远途跋涉的清晨,接过父亲的担子挑着走一段。但这次不一样,父亲专门为他准备了一副小一些的担子,还分配给他一个单独的市场。
四点起床,四点二十准时出发,这样就算在路上稍微歇息,也能赶在六点半天亮之前到达目的地。这是肥皂厂外的小菜市,市场从天亮开始热闹起来,一直延续到八点左右,这里人买好了菜,收拾好就上班去了。
小菜市就苏小童一个人卖鸡蛋,在讨价还价的喧嚣声中,苏小童很熟练地数鸡蛋、数钱、找零。他学着父亲的样子,把钱装进母亲缝的贴身小布袋里,再牢牢地系在腰带上。市场上的人渐渐稀少,不忙了,苏小童就点三两小面加个酱肉包子。把肚子填饱了,再买上中午晚上要吃的菜,挑着担子往回走。夏天的鸡蛋像阳光下的冰淇淋一样脆弱,一不小心就会坏掉。刚开始变坏的鸡蛋,表面看不出来任何变化,却难逃父亲的眼睛。周末,父亲会让苏小童和自己去同一个市场,将这些刚坏掉的鸡蛋用单独的小篮子装上,让苏小童提去卖,而且告诉大家,这是自己家养的鸡下的蛋,卖鸡蛋是为了凑学费。
独自卖了好几天的鸡蛋,苏小童发现了父亲的秘密。但他没打算忤逆父亲,还是照着父亲的吩咐,去了几百米远的小巷道,摆上装有鸡蛋的篮子,守着卖。偶尔有个人过来问,苏小童就告诉他,鸡蛋是坏的,让对方不要买。问的人就一脸复杂的表情,走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下雨了。苏小童孤零零地站在雨中,父亲喊他收拾好篮子去躲雨,别把自己淋坏了,看病要花钱。他假装听不到父亲的话,直愣愣地站在那里,默默流泪。
这件事在苏小童的内心深处划了一道很深的口子。以前对父亲只是不喜欢,此刻却变成了怨恨。母亲不高兴父亲打麻将,所以离家出走了。想到这里,苏小童的嘴角露出了一丝淡然的笑意——他开始筹划如何逃离,他用了足足一夜的时间来考虑自己如何才能周全地逃离父亲的魔掌。最后决定,用暑假的时间挣钱凑够念高中的建设费,回到校园,绝不要子承父业!
第二天,苏小童照例挑着担子去肥皂厂外的小菜市卖鸡蛋,然后在市场安静下来的时候,找到便宜的农家菜,装进自己卖空的鸡蛋担子里,准备着下午用背篓背到大市场去卖晚市。这些菜卖相不好,但是价格便宜,加上是农家菜,所以还算抢手。
上午从市场回来,苏小童就着买回的菜随便挑出一点儿做午饭。吃完饭,父亲午休了。苏小童问邻居大叔要了个陈旧但功能尚全的冰糕箱,背着冰糕箱就出去卖冰糕了。第一声叫卖是很难喊出口的,但是只要第一声喊出来了,后面再喊就不害羞了。
日子一晃就是八月底了。苏小童向父亲摊牌,说自己不想和他一起做生意,想回学校继续念书。父亲一脸的不屑,就你那点儿分数,还想念书?三中的分数线都没到。
苏小童默默不语,在那里数钱。很久,他才将那一堆散钱的总金额算出来:四千六百二十八块三毛。
这是我这个暑假自己挣到的钱,我打听过了,没到分数线念三中要交两千的“建设费”,学费是六百八。
看着晒黑成煤炭的儿子,父亲润湿着眼睛良久不知道说啥好,他打算歇业两天,专门护送儿子回老家。
(选自2016年111期《小小说选刊》,有删改)
【小题1】下列对小说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最恰当的一项是
A.“如果考上高中,就继续读书;考不上,就随自己一起去城里挑担子,子承父业,卖鸡蛋”意在表现父亲懂得教育之道,不想给孩子施加压力。
B.小说人物形象丰满,作者除形象化的叙述故事外,还采用了肖像描写、细节描写、对话描写、心理描写等多种艺术手法来塑造人物形象。
C.苏小童的活动是贯穿小说始末的线索,作者围绕这条线索组织曲折复杂、悬念丛生的故事情节,随着情节的推进,人物形象渐趋丰满。
D.小说结尾“看着晒黑成煤炭的儿子,父亲润湿着眼睛良久不知道说啥好……”表明父亲被儿子的行为感动,也有几分内疚。
【小题2】“父亲”的形象在小说中有哪些作用?请联系小说内容简要分析。
【小题3】苏小童的故事,对我们的生活和学习有怎样的启示?请联系小说内容与探究。
上一题 下一题 0.99难度 现代文阅读 更新时间:2017-04-05 10:3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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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类题1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四世同堂(节选)

老 舍

在东四牌楼附近,他找到了鞋铺。

铺子是两间门面,门窗牌匾的油饰都已脱落,连匾上的字号也已不甚清楚。窗上的玻璃裂了一大道璺①,用报纸糊着。玻璃窗里放着两三双鞋,落满了尘土。

瑞全怀疑他是否找对了地方。再看看匾上的字号与门牌,他知道并没有找错。他告诉自己:只有这种地方才适于作暗中进行的事体。他走了进去。

屋中相当的暗,而且有一股子潮湿的,掺夹着臭浆糊与大烟的味道。他嗽了一声,没有人答理他。他说出暗号:“有双脸鞋吗?掌柜的!”

里面有了响动。他耐心地等着。又过了一会儿,里面的门吱的响了一声,出来个又高又瘦的人,口中正嚼着一口什么东西。他像个大烟鬼。

瑞全知道,在日本的统治下,吸鸦片是一种好的掩护。他掏出那副风镜来。在风镜的遮挡里藏着他的很小的证章。他取出证章,叫瘦子看。而后,他低声地说:“我来拿钱。”瘦子翻了翻眼:“什么钱?”

瑞全知道事情不妙。“你弟弟拨来的!”

“我,我没有弟弟!”瘦鬼把口中的东西咽净。“没有……”瑞全的黑眼珠盯住那个又黄又瘦的脸,他猛地往前一扑,一手攥住瘦鬼的右腕,一手掐住脖子。

瘦鬼,虽然那么大的个子,可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从未被瑞全扣紧的嗓子里发出急切而声音不大的央求:“放开我!放开!”

瑞全稍把手扣紧一点:“你一嚷,我就掐死你!”

瘦鬼舐了舐嘴唇,看了瑞全一眼。“好,我实话实说!有那么一笔钱,我接到了。可是,可是,叫我给用了!我没生意,我得吸烟,没钱!我知道,你跟我的弟弟都是了不起的人。我,我可是没有别的办法!我并不是坏人,可是,哼,四年了,四年在日本人脚下活着,连神仙也得变成坏蛋!”

瑞全一挺脖子走了出去。他不愿再听瘦鬼的话。怒气要炸破他的肺,他不能再立在这又臭又暗的屋子里。

他去找地下工作者的机关,一来是为报到,二来是看看能否借到一辆自行车。

快走到目的地,他放慢了脚步,把一切思索都赶出心外。他必须小心,像鼠儿在白天出来那么小心。他忘记了一切,好使他的每一根汗毛都警觉,留神。

街门开着呢。他不便敲门,而大模大样地闯进去。一个小院,四四方方的包着一块儿阳光,使他感到温暖。他不由地说出来:“小院子怪可爱!”

南墙上放着一个木梯。他向梯子走去。他不敢马上进屋子,而必须在院中磨蹭一会儿,用耳目探听屋中的动静。

北屋的门轻轻地开了。瑞全用眼角撩了一下,门口立着个完全像日本人的中国人。

瑞全心中说:“糟了!”可是,他反倒有点高兴。这是战斗,不像刚才鞋铺中的那一幕那么闷气与无聊。

他转过身来,和那个中日合璧的,在战争的窑里烧出的假东洋料,打了对脸。

“干什么的?”假东洋料板着脸问。

“贵姓呀?你老!”瑞全慢慢地凑过来,满脸陪笑地说:“你是管房子的?我,三顺木厂的,来看看房。”那个假东洋货的眼盯住瑞全的脸,一声没出。

瑞全更凑近一些,把声音放低:“房东要三万!三万!”他吐了吐舌头。“好家伙,三万!才有几间小房啊!小院倒怪可爱,可是,怎么也不值三万哪!”说完,他搭讪着躲开。

“我得上去看看,三万!非仔细看看不可!”他又走到南墙根;把梯子搬起来。这时候,他看清小东屋的玻璃窗子上还有个人脸呢。

他上了房,细细地敲验砖瓦,检看房椽。把上面看够,他由梯子上爬下来,再细心地看墙壁,阶石,与柱子。一边看,一边嘟囔着:“木料还好,墙里可有碎砖!不值三万!”把外面都看完,他把梯子放回原处,而后到屋中去看。假东洋货的眼始终不错眼珠地跟着瑞全。

瑞全一共磨蹭了半个钟头。因为登梯爬高的,他的腮上发了红,鼻子上出了汗。用毛巾擦了擦脸,他出来坐在台阶上,有声无声地盘算:“屋进身太小!也别说,要盖新的,大概五万也盖不下来!”盘算了一阵,他高声地说:“辛苦了,你老!”而后依依不舍地、东瞧西望地向院外走。

看见街门,他恨不能一下子飞出去!他猜得出,这个机关是刚刚被破获,说不定全数的工作者已都被捉了去。被捉去的,他知道,就不会再生还。假若机关里的文件也落在敌人手里,他自己的秘密便已泄漏了一大半!

可是,他不能,万不能,因此而慌张。他轻轻敲了敲门垛子与街门,看看工料如何。而后,坐在门坎上,用毛巾扇了扇脸。这样耽误了一会儿,约摸着院中的人若是在后边监视他,必定已经看清楚他的不慌不忙,而且也相信了他是木厂子的人,他才伸了伸腰,慢慢立起来,走开。这时候,他的心才真要从口里逃出来;轰的一下,他全身都出了汗。

走出老远,他的汗才落下去。他开始觉得痛快。

谁说北平沉寂呢?哼,这比在战场上还更紧张!

看了街上,他觉得北平又和战前一样的可爱了!天还是那么高,阳光还是那么明亮,一切还是那么美。是的,这还是北平,北平永远不会亡!

(有删改)

注①璺(wèn):陶瓷、玻璃等器具上的裂痕。
【小题1】下列对本文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A.小说描写了地下工作者的工作状况,经费被挪用、工作站被破获、工作人员被捉去难以生还等,反映了北平城内斗争的艰难凶险。
B.“假东洋料”这个称呼极为传神,不是日本人却又完全像日本人,所以称为“假东洋”;“料”和“货”表明了作者贬抑的态度。
C.在已被敌人占领的工作站中,“假东洋货”问了瑞全一句之后就一直盯着瑞全没再盘问,说明他根本不相信瑞全说的话。
D.本文体现了老舍的典型语言风格,善用准确妥帖的动词和个性化的人物语言记叙事件、摹写场景,读来如在眼前。
【小题2】小说中“四四方方”的小院有重要的作用,这种作用体现在哪些方面?请结合作品简要分析。
【小题3】小说中瑞全这一形象有哪些特点?请简要分析。

同类题2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小胜儿

孙犁

那英勇壮烈的一仗后,小金子受伤回到家里,他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着。那些东奔西散的马匹,同志们趴在道沟里战斗牺牲……老在他眼前转,使他坐立不安。黑间白日,他尖着耳朵听着,好像那里又有集合的号音、练兵的口令、主任的命令、马蹄的奔腾;过了一会又什么也听不见。他的病一天一天重了。

敌人在田野拉网清剿,村里成了据点。邻居小胜儿母女两个整天为小金子担心,焦愁得饭也吃不下去。她们不让小金子出来,每天把饭食送进小金子藏身的洞里去。

那天,小胜儿两只手抱着饭罐,从洞口慢慢往里爬。爬到洞中间,洞里的小油灯忽的灭了,她小声说:“是我。”把饭罐轻轻放好,从身上掏出洋火,擦了好几根,才把灯点着。洞里一片烟雾,她看见小金子靠在潮湿的泥土上,脸色苍白得怕人,一言不发。她问:“你怎么了?”  

“这样下去,我就死了。”小金子说。

“这有什么办法呀?”小胜儿坐在那像在水里泡过的褥子上,“鬼子像在这里住了老家,不打,他们自己会走吗?”她又说,“我问问你,杨主任牺牲了?”

“牺牲了。我老是想他。”小金子说,“跟了他两三年,年纪又差不多,老是觉着他还活着。可是哪里去找他呀,想想罢了。”  

“他的面目我记得很清楚,”小胜儿说,“那天,他跟着你到咱们家来,我觉着比什么都光荣。说话他就牺牲了,他是个南方人吧?”  

“离我们有九千多里地,贵州地面哩。你看他学咱这里的话学得多像!”小金子说。  

小胜儿说:“不知道家里知道他的死讯不?知道了,一家人要多难过!”

小金子说:“先是他同我顶着打。叫同志们转移,后来我受了伤,敌人冲到我面前,他跳出了掩体和敌人拼了死命。打仗的时候,他自己勇敢得没对儿,总叫别人小心。平时体贴别人,自己很艰苦。那天行军,他渴了,我说给他摘个瓜吃,他也不允许。”

“为什么,吃个瓜也不允许?”小胜儿问。

“因为不只他一个人呀。我心里有什么事,他立时就能看出来。那天,我玩着你捎给我的小马鞭儿,他批评了我。”

“他为什么批评你哩?”小胜儿说。

“他说是花花绿绿,不像个战士样子,我就把马鞭子装起来了。可是,过了一会,他又叫我谢谢你。”  

“有什么谢头,叫你受了批评还谢哩!”小胜儿笑了一下,“我们别忘了给他报仇就是了!你快着养壮实了吧!”

小胜儿从洞口出来,就和她娘说:“我们该给小金子买些鸡蛋,称点挂面。”  

娘说:“叫鬼子闹的,今年麦季没收,秋田没种,高粱小米都吃不起。”  

小胜儿说:“娘,我们赶着织个布卖了去吧!”

娘说:“整天价逃难,提不上鞋,哪里还能织布?你安上机子,知道那兔羔子们什么时候闯进来呀。”

“要不我们就变卖点东西?人家的病要紧哩!”小胜儿说。

“你这孩子!”娘说,“什么人家的病,这不像亲兄弟一样吗?可是,咱一个穷人家,有什么可变卖的哩,有什么值钱的物件哩?”

小胜儿也仰着脖子想,她说:“要不,把我那件袄卖了吧!”

“哪件袄?你那件花丝葛袄吗?”娘问着,“哪有还没过事①,就变卖陪送②的哩?”

小胜儿说:“整天藏藏躲躲的,反正一时也穿不着,不是埋坏了,就是叫他们抢走了,我看还是拿出去卖了它吧!”

“依我的心思呀,”娘笑着说,“这么兵荒马乱,有个对事③的人家,我还想早些打发你出去,省得担惊受怕哩!那件衣裳不能卖,那是我心上的一件衣裳。”

“可是,晚上,他就没得吃了。”小胜儿说,“今儿个是集日,快拿出去卖了吧!”  

到底是女儿说服了娘,包起那件衣服,拿到集上去。集市变了,看不见年轻人和正经买卖人,没有了线子市,也没有了花布市,小胜儿的娘抱着棉袄,在十字路口靠着墙站了半天,才得了个买主,把那件衣裳卖了。她心痛了一阵,好像卖了女儿身上的肉一样。称了一斤挂面,买了十个鸡蛋,拿回家来,交给小胜儿,就啼哭起来。

小胜儿没有说话,下炕给小金子做饭。现在天快黑了,她手甩劈着干柳树枝,眼望着火,火在她脸上身上闪照,光亮发红。她好像看见杨主任的血,看见小金子苍白的脸,看见他的脸慢慢变得又胖又红润了。她小心地把饭做熟,早早的把大门上好,就爬到洞口去拉暗铃。一种微小的柔软的声音,在地下响了。不久,小金子就钻了出来。

这一顿饭,小金子吃得很多。吃完了饭,抹嘴说:“有什么吃什么就行了,干什么又花钱?”  

“哪里来的钱呀,孩子,是你妹子把陪送袄卖了,给你养病哩!你可别忘了你妹子!”小胜儿的娘说。

“我们这是优待八路军,用不着谢,也用不着报答!”小胜儿低着头笑了笑,收拾了碗筷。

小金子躺在炕上。小胜儿用棉被把窗子堵了个严又严,把屋门也上了。她点起一个小油灯,放在墙壁上凿好的—个小洞里,面对着墙做起针线来,不住尖着耳朵听外面的风声。

“你做什么哩?”小金子说。

“做我的鞋,”小胜儿低着头说,“整天东逃西跑,鞋也要多费几双。”

“像我整天钻洞,不穿鞋也可以!”小金子说。

听着他的声音,小胜儿的鼻子也酸了,她说:“你受了伤,又有病。好好养些日子,等腿上有了力气,能走长路了,就找队伍去。做上了我的,就该给你铰底子做鞋了!”

小胜儿放下活计,转过身来,她的眼睛在黑影里放光。

(有删改)

注①过事:方言,办婚事。②陪送:结婚时娘家送给新娘的嫁妆。③对事:合适,相称。
【小题1】下列对本文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A.小金子虽是文中的次要人物,然而作为抗日队伍中的一员,他杀敌负伤,作者着力刻画了一个爱国爱家、勇敢善战、保护百姓的英雄形象。
B.文中描写小胜儿烧火做饭细节,由闪烁的火光联想到杨主任的牺牲和小金子的康复,生动传神且别具匠心,曲折地反映了人物的内心活动。
C.本文围绕小胜儿与小金子展开,再现了抗战期间白洋淀人民的真实生活,歌颂了军民间的鱼水深情,赞美了中国农村青年女性的美好心灵。
D.孙犁的小说笔触细腻,写人叙事,多用白描,本文结尾处灯下做鞋的细节,虽只寥寥数语,但朴素自然的语言中饱含深情,末段意韵悠长。
【小题2】以孙犁为代表的“荷花淀派”作品擅长刻画农村青年女性的形象,请结合作品简要分析文中小胜儿的形象。
【小题3】文中大量使用语言描写,请结合作品简要分析语言描写的作用。

同类题3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后面题。
三床百花被
张军霞
外婆年轻时刚出嫁,就赶上了兵荒马乱,外公身体不好,干不了重活儿。为了生计,外婆整天忙个不停,白天绣花,晚上织布。外婆的刺绣手艺极好,所以找上门的活儿一直不少。
一天晚上,外婆很累,想靠着织布机打个吨儿。恍惚中,她听到有什么动静,吓得大喊一声:“谁?”外公提着扁担跑出来,看到门口蜷缩着一个女子,面黄肌瘦,奄奄一息。外婆急忙将女子扶到屋内,喂她喝了一碗热水。半天,女子才缓过神来,尴尬地说:“走了一天,什么吃的也没讨到。”她环顾一下屋内的情形,挣扎着对外婆说:“大姐,我手巧,收下我给您帮忙吧,家里孩子都饿着呢……”自己也有一家人要养活,哪儿有闲钱给别人?外婆想了想,却咬着牙点了点头。
此后,女子就留在外婆家当帮手,她很聪明,不管多么复杂的绣活儿,基本学一遍就记住了,手艺不比外婆逊色多少。
外婆按时付给女子工钱,从来没拖延过。不料,有一天外婆算账时,发现少了几块钱。开始,她以为自己记错了,可没多久,这样的事又出现了好几次。外婆冷眼旁观,终于在女子又一次伸手时,捉了个现行。“大姐,你待我不薄,可是娃们还是吃不饱饭呀……”女子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外婆叹了一口气,说:“这年头儿,谁家的娃能吃饱啊?我家那口子性子暴,要是让他逮着了,怕是不会轻易罢休,你快走吧!”女子自知理亏,满脸羞愧地站起身,外婆却又叫住她,塞了一把钱说:“你手巧,回去买些丝线自己绣吧,可千万别再走歪路了。”女子满眼泪水,接过钱,转身离去。
十几年后,兵荒马乱的岁月已远去,大舅要娶亲了。就在大喜的日子前一天,外公清晨起来,发现门外有个包裹,里面装着一床崭新的棉被,上面绣着百花图。外婆轻轻抚摸那些美丽的花朵,喃喃自语:“除了她,谁还能绣得这样好?”直到这时,外婆才讲出当年的秘密,又很不安地说:“手工绣花费时费力,一床百花被,至少要绣半个月。当年也不过给了人家几块钱,哪里值得这样回报?”
又过了几年,二舅结婚,照样收到一床百花被。家人们找遍了城里的绣品店,却始终没看到外婆形容的那个女子。等到母亲结婚时,提前好几天,外婆就睡不着。舅舅们就轮流值班,悄悄守在门口,终于看到有个女孩悄悄提着包裹来了,还是做工复杂而精美的百花被。
外婆仔细打量女孩,试图在她的眉眼间寻找当年那女子的模样。女孩笑笑,说自己是女子的孙女。她说,奶奶眼睛花了,早就不再打理绣品店,这3床百花被是她多年前绣好的,因为知道您家有三个孩子,说一个都不能少……后来,外婆再也没有那女子的消息。她时常会念叨:“也不知她现在怎么样,倒怪让人惦记的……”
(2014年3月上《小小说月刊》,略有删改)
【小题1】下列对这篇小说的分析和鉴赏最恰当的两项是
A.小说主要刻画了“外婆”形象,作者综合运用了语言、动作、外貌、心理多种描写手法,突出了“外婆”的性格,给读者留下了深刻的影响。
B.小说情节一波三折、跌宕起伏,从外婆“咬着牙点了点头”,再到坚决地辞退,最后是悠远的惦念,处处紧扣读者的心弦,达到言有尽而意无穷的效果。
C.小说语言通俗易懂,在平淡的叙述中营造不平常的效果。人物语言个性鲜明,凸显了文学语言艺术性的特征。
D.小说中人物众多,每个人都有各自的位置和作用,其中“外公”的出现既丰富了本文的故事情节,又是故事发生的见证者,增加了故事的真实性。
E.小说构思精巧,结构严谨,前后铺衬照应,如前文“外公身体不好,干不了重活”为后文外婆收留时抉择的艰难做下铺垫;女子“手艺不比外婆逊色多少”与后文女子用三床百花被来报答恩情形成了照应。
【小题2】请分析小说中的外婆的形象特点。
【小题3】文中画线句子用了什么样的表达方式?可以看出女子怎么样的心理情感?
【小题4】这篇小说意蕴丰富,请结合文本联系现实探究其主旨。

同类题4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各题。

在异乡

(美)海明威

深秋,战争不断进行着,但我们再也不去打仗了。米兰的深秋冷飕飕的,天黑得很早。转眼间华灯初上,沿街看看橱窗很惬意。店门外挂着许多野味:雪花洒在狐狸的卷毛上,寒风吹起蓬松的尾巴;掏空内脏的僵硬的鹿沉甸甸地吊着;一串串小鸟在风中飘摇,羽毛翻舞着。这是一个很冷的秋天,风从山岗上吹来。

每天下午,我们都上医院去。医院很古老,也很幽美。一进大门就是个庭院,穿过去,对面又有一扇门,出去就到医院了。葬礼的仪式时常从院子里开始。老医院对面有几幢新造的砖砌房屋。每天下午,我们在那里相聚,坐在将为我们治好病的手术祷里,大家彬彬有礼,互相关心地问是什么病。

医生走到我的手术椅旁说:“战前,你最喜欢什么?玩球吗?”

“不错,踢足球。”我说。

“好,”他说,“你会重新踢足球的,肯定比以前踢得更好。”

我的膝关节有病,从膝盖到跟节之间的小腿僵直,没有腿肚子似的。医生说:“一切都会顺利的。小伙子,你是个幸运儿。你会重新踢足球的,像个锦标选手。”

旁边的手术椅中坐着一位少校。他的一只手小得像个娃娃的手。上下翻动的牵引带夹着那只小手,拍打着僵硬的手指。轮到检查他时,少校对我眨眨眼,一面问医生:“我也能重新踢足球吗,主任大夫?”他的剑术非常高超,战前是意大利最优秀的剑术家。

医生回到后面的诊所里,拿来一张照片,上面拍着一只萎缩的手,几乎同少校的一样小,那是整形之前照的,经过治疗后就显得大一点了。少校用一只好手拿着照片,十分仔细地瞧着,问道:“是枪伤吗?”

“工伤,”医生回答。

“很有意思,很有意思,”少校说着便把照片递还给医生。

“你该有信心了吧?”

“不,”少校答道。

……

每当我们坐在手术椅中,他总要不厌其烦地纠正我的意大利语法。我可以肯定,少校不相信机械治疗、可他总是按时上医院,从不错过一天。在一段时间内,我们谁都不信这玩艺儿。

有一天,少校甚至说,这些东西全是胡闹。少校长得矮小,却笔挺地坐在手术椅中,将右手伸入机器,让牵引带夹着手指翻动,眼睛直盯着墙壁。

“要是战争结束了,要是真有那么一天的话,你打算干些什么?”少校问我,“注意,语法要正确!”

“回美国。”

“结婚了吗?”

“没有,但很想。”

“你太蠢了。”他看上去很恼火,“一个男人决不能结婚。”

“为什么,少校先生?”

“别叫我少校先生。”

“为什么男人不应该结婚?”

“不该,就是不该。”他怒气冲冲地说,“即便一个人注定要失去一切,至少不该使自己落到要失掉那一切的地步。他不该使自己陷入那种境地。他应当去找不会丧失的东西。”他说着,眼睛直瞪着前面,显得非常恼怒、痛苦。

“可为什么一定会失掉呢?”

“肯定会失掉。”他望着墙壁说。然后,低下头看着整形器,吱吱咯咯地把小手从牵引带里抽出来,在大腿上狠狠拍几下。“肯定会失掉,”他几乎大吼了,“别跟我争辩!”接着他对看管机器的护理员叫道:“来,把这该死的东西关掉!”

他回到另一间诊室去接受光疗和按摩了。一会儿,我听见他向医生请求借用电话,后来,门关上了。他重新回到这间房间时,我正坐在另一只手术椅中。他径直朝我坐的地方走来,把一条胳膊搁在我的肩上。

“真对不起,”他说,一面用那只好手拍拍我的肩膀,“刚才我太失礼了。我妻子刚去世。请原谅。”

“噢……”我惋惜地说,“非常遗憾。”

他站在那儿,咬着下嘴唇。“忘掉痛苦,”他说,“难哪!”他的目光越过我,望着窗外。接着他哭了。“我简直忘不掉悲痛。”他边说边哽咽着。然后他失声痛哭,又抬起头,茫然呆视着,咬紧嘴唇,泪流满面,接着,挺起腰,带着军人的姿态,迈过一排排手术椅,昂然而去。

医生告诉我,少校的妻子很年轻,死于肺炎;少校直到残废不能再打仗后,才同她结婚,她只病了几天。谁也没料到她会死的。三天后,当他照常来就诊时,军服的袖子上多了一块黑纱。医院的墙上已经挂起镶着大镜框的照片,拍着各种病例在治疗前后的不同形状。不过,少校对那些照片却很淡漠,他只是向着窗外,凝望着。

【小题1】概括少校的形象。
【小题2】分析第一段场景描写的作用。
【小题3】简要分析小说题目“在异乡”的内涵。

同类题5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南墙根儿北墙根儿

袁省梅

保斤抓着麻绳要闪出门楼时,儿子的话硬邦邦地追撵了过来,嚷嚷,“戏园子门口不让你坐啊,哪个欠你拾那点柴?”

保斤听出儿子的话头话脑里满是埋怨,可他没停下脚,心说,我晓得你不欠,做饭有电磁炉,取暖有小锅炉,可拾拾捡捡个柴,不是能省个电吗?电又不是不要钱。

儿子看保斤没停下脚,就追了出去,喊:“今个大嘎子对象来哩,你就不能少去一天地里?”

保斤只好转身回来。

儿子又撵着保斤说:“戏园子门口堆子爸能坐二孬爸能坐,你就不能坐?就那二亩地能打几颗粮?还老去老去,让村里人都笑话我说我养不起你,孙子都要娶媳妇了,还让你去地里。”

保斤想说,自己胳膊腿好好的,坐戏园子门口才是受罪哩。张开嘴时,却只吐出了一团烟雾,灰白白的罩住了他的脸。

儿子看保斤不言语,嘴软了些,还是劝他去戏园子门口闲坐去,说,“有我和大嘎子挣钱哩,咱这光景也好过了,那二亩地能收多少算多少,我和娃一月工资就买咱一年口粮哩,不值顾在庄稼上费心思。”

保斤黑着脸,心想挣钱再多,哪能丢了地?南门前下牛坡那两块地,可都是好地,种啥收啥,分地时多少人眼红哩,现在就都让撂荒了?保斤没说。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保斤和儿子在一起,只有儿子一个人说话。

儿子催保斤换上干净衣服去戏园子门口闲坐去。儿子说:“堆子爸不到六十就啥活儿也不干了,一天坐在戏园子门口。二孬爸不也是?他都坐个啥意思?不就是给羊凹岭人看哩嘛?不就是显摆他娃的光景好过哩嘛?你也去坐嘛,热了,坐南墙根儿,冷了,咱挪北墙根儿,让人都瞅瞅,咱这光景也好过哩。”

保斤还是不言语,心说大嘎子对象要来,不能灰头土脑的见人家娃,地是去不成了,那就去戏园子门口踅踅去。

戏园子门口坐了好多人,二孬爸堆子爸果然在。每个人的神情都像这深秋的阳光般慵懒,松散,苍老。就是二猪爸也是这种模样。二猪在地里养了几十头猪,整天忙得顾了东顾不了西,却非要叫他爸坐戏园子门口去。

有人扔过来一个硬纸板,保斤挤着坐了。他们就说,老东西你可舍得闲坐啊?说准备给娃干到死啊你?说你挣多少是个够啊?人家娃光景好过了,咱冷了坐这北墙根儿,热了坐那南墙根儿,娃脸上光彩了,咱也享了福了,多好的事。

保斤讪讪笑着,可屁股下的硬纸板还没暖热,他就坐不住了。这么好的天,能拾一大捆柴哩。前几天说的浇地,也该看看排上了没?快霜降了,柿子萝卜都该收了。保斤一下子想起来一大堆活儿,屁股下就觉得烤着火般,坐得难受。抬屁股要走时,二孬爸说,猴屁股坐不住金銮殿,受苦的命!保斤嘎嘎笑笑,一晃一晃地走了。

保斤背着一捆柴从地里回来时,媒人领着给大嘎子介绍的女孩儿刚好也进了门。

儿子把保斤堵在门口,叫他去外面避一避,不耐烦地说:“你瞅你你瞅你,叫你去戏园子门口闲坐去,你又去地里了,看你这一身土,人家女娃见了不笑话我?”

孙子对象没说成,儿子绷起一张黑脸,埋怨保斤,说都是他闹的。说他一天到晚地里跑,影响了一家人的名声。最后恼恼地撂下一句话,说:“老人就该有个老人样,热了坐南墙根儿冷了坐北墙根儿,叫人都看着多好,娃娃孙子脸上也都跟着光彩。”

保斤不明白孙子的对象没说成,咋跟他有关系?他胳膊腿都好好的咋就不能去地里了?坐南墙根儿北墙根儿等死咋就给娃娃孙子脸上添了光彩了?想是这么想的,可保斤没有问儿子。

第二天,又是个好天气,羊凹岭的人都看见保斤早早地就坐在戏园子门口的北墙根儿下,袖着手,眯着眼,跟个秃鹫般一动不动。时间久了,保斤身后的墙上竟磨出了一块黑黑的影子。

细细看去,南墙根儿北墙根儿的墙脚处有好多黑影子,一团一团的。

(选自《21世纪中国最佳小小说》,有删改)

【小题1】下列对小说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恰当的一项是
A.保斤原本是不愿意去坐墙根儿的,但孙子没有说成对象一事让他内心深感愧疚,因此他最终顺从儿子的要求,成了戏园子门口南北墙根儿的常客。
B.小说的结尾部分,保斤坐在北墙根儿下袖着手,眯着眼,跟个秃鹫般一动不动。这处描写暗示老人们坐在这里表面是享清福,实则是活受罪。
C.小说的语言质朴而传神,如“儿子的话硬邦邦地追撵了过来”用拟人手法形象地表现了儿子对保斤的强烈不满和急于劝阻保斤出门干活的情状。
D.保斤是个惯于劳作的老农,虽然家里并不需要他去干活儿挣钱,但他仍然坚持拾柴种地,保持着勤劳节俭的生活习惯和对土地、对劳动的热爱。
【小题2】小说多次写到儿子的话,也写了其他人的话,唯独让保斤始终“不言语”,这样安排有何意图?请简要分析。
【小题3】小说以“南墙根儿北墙根儿”为题目,可谓匠心独运,请结合文本分析其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