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生,我们无法理解诗和艺术。人工智能可以轻易学会下棋,但一个婴儿都可以做到的感知世界,它却需要花费大量时间和艰难训练,甚至即便如此也未必学会。创作并非仅仅是遣词造句,它建基于生命体验之上,来自人生际遇和内在情感,基底是整个人生和人所处的整个世界。在形式层面,人类未必会比人工智能厉害,但是将形式与生命体验深切关联在一起、创造出更优美、更有冲击力的作品,人工智能没法与人类相比。
诗歌是什么?它是散文的语言无法转述的部分。那么,试图解释它,肯定是一种主动寻求困境的行为!何况我们要鉴赏的这些“探索诗”又大都是不易读懂的具有现代倾向的诗。从这个意义上说,这种“鉴赏”是专业评论家和一般读者一道完成的。大家的意见相同、相近或相悖,都具有同样的意义。“每一个读者就是另一首诗”(帕斯语),每一种全新的进入都是一种有价值的探索。这种永无止境的多元的姿态,这种对诗歌审美空间的不断“发现”,本身就是“探索诗”所最为需要的阅读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