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古代诗词中,托物言志与借景抒情是一个有机的统一体,两者不可截然分割,说的都是“情”和“景”的关系,而“雁”意象群的发掘,能较好地说明这一问题。在中国古代咏雁诗词中,既有侧重“写景 ( 物 ) ”的诗词,也有侧重“抒情 ( 言志 ) ”的诗句,但数量最多的还是写景 ( 物 ) 与抒情 ( 言志 ) 有机结合、互为渗透的诗词。中国美学中“审美移情”的情形在中国古代咏雁诗中均能找到例证。
中国诗是文艺欣赏里的闪电战,比了西洋的中篇诗,中国长诗也只是声韵里面的轻鸢剪掠。比着西洋的诗人,中国诗人只能算是樱桃核或二寸象牙块的雕刻者。不过简短的诗,可以有悠远的意味,中国诗人要使你从“易尽”里望见了“无垠”。一位诗人说“言有尽而意无穷”,另一位诗人说“状难写之景如在眼前;含不尽之意,见于言外”。用最精细确定的形式写出不可明言的境界,恰符合魏尔兰论诗的条件,“那灰色的歌曲,空泛连接着确切”。
新中国成立70年来,中华民族走完了发达国家几百年走过的发展历程,实现了从站起来、富起来到强起来的历史性飞跃,创造了世界发展的奇迹。取得这些伟大历史性成就的重要原因,就在于我们党带领全国各族人民探索形成了一条根植于中国大地、反映中国人民意愿、适应时代发展要求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但是我们也要清醒认识到,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是一项长期而艰巨的历史任务,必须准备进行具有许多新的历史特点的伟大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