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盛世的气质可以用很多词语来形容。它的疆域辽阔壮美,它的诗浪漫奔放,它的心态自信雍容。在这个世界性的中华帝国里,(甲)唐人如何看待本土与异城?一个唐人身处何种世界观念和何种时代精神中?形成他们开放包容心态的源头何在?(乙)陈寅恪在《唐代政治史述论稿》中引用未元晦语:“唐源流出于夷狄”。并指出种族与文化二问题,实李唐一代史事关键之所在。唐人尚且以天朝上国自居,但对外来文化从来不排斥和抵触。(丙)在这个儒家文化还没有全面渗透人们精神生活的“历史缝隙”里,唐朝人没有太多思想束缚。也许正因如此,唐的文学才如此快意恩仇,唐的精神气质才如此奔放飞扬。作为一个开疆拓土的扩张性国家,唐朝很多诗人投笔从戎,写下许多边塞诗。在唐的三个世纪里,女性摆脱了礼教的属绊,获得了许多自由,也出现了武则天、鱼玄机、薛涛等出类拔萃的传奇女子。
说杂文,必说鲁迅;有了鲁迅,杂文才有说头,甲以鲁迅为标杆,杂文的写作至少要有两个要件:一是独立的写作姿态;一是批判性的思维方式。
好的杂文总能给人以醍醐灌顶、豁然开朗的惊喜,它能点醒我们沉睡的大脑,让那些似是而非、若有若无的念头与思绪一下子贯通,让我们的思想进入一种澄澉清明的状态。乙读鲁迅先生的《春末闲谈》,看到细腰蜂对小青虫耍的伎俩,便顿悟了专制文化的“要诀”,那就是要人们“不死不活”——不死,便可为其所驱使;不活,便可为其所奴役。对历史下这样的论断,没有拨云见日的思想穿透力,那是不可想象的;读这样直抵根基的杂文,内心不受冲击,那似乎也是不堪设想的。丙鲁迅把杂文比作“小小的显微镜”,它“也照秽水,也看脓汁”。杂文的价值,正在于它澈浊扬清,拨乱反正,正本清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