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站在当下回头,是孔子当年感叹的“逝者如斯夫”。穿过两千多年的岁月,没有几个人如这位夫子,古老而又年轻。
孔子何人?(乙)在很多年轻人眼中,他不过是教科书上那一张年老的画像——俯身、颔首,谦卑慈祥,而后是絮絮叨叨的教导。
(丙)学者李零在丧家狗中说,他少时不爱读《论语》,觉得它除了道德教训,还是道德教训。读懂孔子,或许需要年长一些,经历点世故人情。(丁)而后,方能懂得夫子与弟子之间那些嬉笑怒骂,毫不掩饰,又充满智慧。只是,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孔子被描绘成一个不拘小节,少有情味,高高在上的圣人。事实上,他最怕受人尊敬,他善感多情,又有不少的怪癖。
中国的文人历来有出游的嗜好。(甲)李白的狂放,除了金樽对月“将进酒”,还是仗剑浩歌“行路难”;而在细雨骑驴入剑门的途中,大诗人陆游有不同于“铁马冰河”的全新感受。 (乙)相对于逼仄的书斋来说,外面的世界充满了缤纷浩阔的人生体验,“衣上征尘杂酒痕,远游无处不消魂”,这又是何等的令人神往!
于是,他们打点一下行装,收拾起几卷得意的诗文,潇潇洒洒地出门了。(丙)一路上访友、拜客,登临名胜,走到哪里把诗文留在哪里。在当时的交通条件下,这些彬彬弱质的文人肯定会有相当一部分时间要消磨在旅途中,而驿站,便成了他们诗情流溢和远游行迹的一个汇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