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民族的传统无疑与其文化密不可分。(甲)离开了文化,无从寻觅和捉摸什么传统,没有传统,也不成其为民族文化。(乙)我们常常看到“文化传统”“传统文化”的说法,这些概念,往往交叉使用,内容含糊。
(丙)及至时过境迁,它们或者与时俱进,演化出新的内容与形式;或者抱残守缺,化为明日黄花。也有的播迁他邦,重振雄风;也有的昙花一现,未老而先亡。但是,不管它们内容的深浅,作用的大小,时间的久暂,空间的广狭,只要它们存在过,它们便都是传统文化。
这时候,反观其与原形的同异,虽然未必面目全非,却让人觉得很陌生。这是历史和现实所反复证明了的。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方魂牵梦萦的土地。得意时想到它,失意时想到它。逢年逢节,触景生情,随时随地想到它。海天茫茫,风尘碌碌,酒阑灯地人散后,良辰美景奈何天,洛阳秋风,巴山夜雨,都会情不自禁地惦念它。离得远了久了,使人愁肠百结;好不容易能回家了,偏又忐忑不安。“异乡人”这三个字,听起来音色苍凉;他乡遇故知,则是人生一快。(甲)一个怯生生的船家女,偶尔在江上听到乡音,就不觉喜上眉稍,顾不得娇羞,和隔船的陌生男子搭讪:“君家何处住?妾住在横塘。停船暂借问,或恐是同乡”。(乙)辽阔的空间,悠邀的时间,都不会使这种感情褪色:这就是乡土情结。
(丙)人第一眼看见的世界——几乎是世界的全部,就是生我育我的乡土。乡土的一山一水,一虫一鸟,一草一木,一星一月,一寒一暑,一时一俗,一丝一缕,一饮一啜,都熔化为童年生活的血肉,不可分割。
历史剧离不开现代视角。任何一部历史剧都是对现实的观照,是为了通过回望昨天烛照现实。
(甲)比如反应早期革命史的作品,大都浓墨重彩地叙述着一个主题:对理想信仰的坚守。这也给今天的人们敲响了振聋发聩的警钟。
毋庸讳言,当下的历史剧创作与人民不断增长的文化需求还有不少差距,也凸现了一些不容忽视的问题。(乙)甘为市场的奴隶、被金钱绑架的创作,“一味追逐市场和沾满铜臭味”的“无根的浮萍、无病的呻吟、无魂的躯壳”的三无牌历史剧,依然存在于文化市场。有的作品在表现历史时一味追求娱乐效果及商业利益,见事不见史,甚至以游戏态度亵渎历史,颠倒黑白,混淆美丑。(丙)有的将严肃的历史话题和真实的历史事件小品化,让诉说变成了“戏说”,历史写成了“秘史”。倘若陷于这种娱乐化沼泽中,历史剧只能沦为流行文化的附庸,被市场绑架,失去它最本质的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