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的眼光落在那片荷上的时候,我的脚步 地定住了。我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一片残荷。
( )。原因在于,我身处北方,身边并不常常有荷,而在见到荷的时候,多是寻着荷最美的季节,在荷的盛季,奔着它循着它而去的。荷花开得汪洋而又恣意。花很葳蕤饱满,或洁白,或粉艳,荷叶也田田旺盛成夏天最青翠欲滴最令人倾心的绿色。一切,一切,都是那样的鲜活,葱茏,生机勃发而纯美无瑕。而眼前的荷,却是颓败的,枯萎的, 的。就连那整池的塘水也是枯的,无一点欢快透明与亮色,显出的黯淡从未有过,卧在静静的残荷下面。那一枝一枝的残荷,像是个个 的老人,有的耷拉着脑袋,有的东倒西歪地横陈于池塘之中,像是生了病,再也挺不起坚强的躯干和头颅。这些荷,让我想到生命的辉煌与悲壮,无畏和坚韧。
物有荣枯。任何一种生命,都有从萌蘖到衰败的过程,有生的鼎盛,也有枯的萧瑟。当 的时候,它呈现给世间的是一种苍凉悲壮的凄美。这种美更动人,更让人敬畏和震撼,它是历尽沧桑后的一种世态,也是生命最后的壮美与收官。而荷所经历的一生,又如何不是人的一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