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盛世的气质可以用很多词语来形容。它的疆域辽阔壮美,它的诗浪漫奔放,它的心态自信雍容。在这个世界性的中华帝国里,(甲)唐人如何看待本土与异城?一个唐人身处何种世界观念和何种时代精神中?形成他们开放包容心态的源头何在?(乙)陈寅恪在《唐代政治史述论稿》中引用未元晦语:“唐源流出于夷狄”。并指出种族与文化二问题,实李唐一代史事关键之所在。唐人尚且以天朝上国自居,但对外来文化从来不排斥和抵触。(丙)在这个儒家文化还没有全面渗透人们精神生活的“历史缝隙”里,唐朝人没有太多思想束缚。也许正因如此,唐的文学才如此快意恩仇,唐的精神气质才如此奔放飞扬。作为一个开疆拓土的扩张性国家,唐朝很多诗人投笔从戎,写下许多边塞诗。在唐的三个世纪里,女性摆脱了礼教的属绊,获得了许多自由,也出现了武则天、鱼玄机、薛涛等出类拔萃的传奇女子。
《周易》曰:“一阴一阳之谓道。”又曰:“生生之谓易。”阴阳相生,生生不息,此之谓易。独阳不成,独阴不长,二者在抗衡与交融中,互相汲取自身赖以成长的滋养。(甲)世间一切事物,莫不由其内部刚柔、翕辟、动静、开合等对立双方的交感、搏击和消长而得以形成、发展和变化。这种“生生不息”的思路和视角形成了中国古代哲学独具特色的本体论及宇宙观,进而影响并渗透到文艺创作的审美理念之中。
(乙)如果说,《周易》仅仅描述了天地生生之德,那么《中庸》则将生生之德抽象为“诚”:“诚者,天之道也。”诚之本意是言行一致、真实无欺,此性恰与天道运行的秩序性相吻合。(丙)《兰亭序》之殊胜之处使在于一任真情实感喷薄而出,不回避、不含糊,不故弄玄虚或故作超凡脱俗,以一片至诚示人。金圣叹为其至诚之心所打动,遂慨叹王羲之为“古今第一情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