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丛书创办之际,正值所谓的“丛书热”蔚然成风,形形色色的“丛书”大多务求畅销和轰动,换句话说,叫做“兼顾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乙)出版家们眼睛盯着海内外流行思潮和时髦文化,争相拉编、著、译者,划势力范围。当此之时,湖南的出版家们却独县慧眼,留意于一个受冷落的角落一—那些数年如一日辛勤耕耘于学术一偶的博士和博士研究生。但湖南的出版家们向他们伸出了援助之手,不惜每年破财数十万元,来扶植身陷困境的学术文化。在创收生财被视为天经地义的岁月里,这样的举动犹如空谷足音,令人感佩。在普遍的学术劫难中,此举也许只是杯水车薪。(丙)但是,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们的后代会感谢出版界的有识之士,感谢他们在一个学术寂寞的时代,曾经以真诚的帮助抚慰过学术的寂寞,为中国学术抢救了一些有价值的财富。
新时期以来,现实主义文学不断发展,主要推动两类小说的创作。一类是改革题材,这类小说以改革开放为背景,写义利抉择、正邪较量。(甲)代表作品如周梅森《人间正道》、陆天明《苍天在上》《大雪无痕》、周大新《曲终人在》等。另一类是家族历史与文化题材,这类小说以家族历史为主干,通过一个家族的荣辱盛衰透视文化精神嬗变,折射社会变迁与时代更替。代表作品如张炜《古船》、陈忠实《白鹿原》、阿来《尘埃落定》等。(乙)可以说,由于运用严谨的现实主义写法,贯注强烈的现实主义精神,这些作品做到了思想精深与艺术精湛的形影相吊,达到了“传得开,留得下,为人民群众所喜爱”的较高标准。
(丙)现实主义手法的历久弥新,现实主义写作的硕果累累,现实主义作品的广受欢迎,都提醒我们需要进一步认识现实主义,包括它的内涵、外延与意义,也包括它与中国文学以及中国读者的内在联系。
(甲)站在当下回头,是孔子当年感叹的“逝者如斯夫”。穿过两千多年的岁月,没有几个人如这位夫子,古老而又年轻。
孔子何人?(乙)在很多年轻人眼中,他不过是教科书上那一张年老的画像——俯身、颔首,谦卑慈祥,而后是絮絮叨叨的教导。
(丙)学者李零在丧家狗中说,他少时不爱读《论语》,觉得它除了道德教训,还是道德教训。读懂孔子,或许需要年长一些,经历点世故人情。(丁)而后,方能懂得夫子与弟子之间那些嬉笑怒骂,毫不掩饰,又充满智慧。只是,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孔子被描绘成一个不拘小节,少有情味,高高在上的圣人。事实上,他最怕受人尊敬,他善感多情,又有不少的怪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