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去》一书出版后在读者中赢得了极佳的口碑。此书辑录了鲍鹏山用情最深的文章,(甲)从先秦到魏晋南北朝,从圣贤到文臣、从君子到小人、从英雄到隐士,作者为我们一层层打开了中国传统知识分子或高贵或痛苦的灵魂。与那些肤浅的“心得”“感悟”完全不同,他的文章不玩当下流行的一个故事加一段大而无当的虚浮议论的写作套路,而是“不敢虚构一言,不敢浪语一句”。(乙)不仅深深切入历史,更深深切入人性,不仅充满逻辑的力量、诗性的力量,更充满思想的力量。他所做的,不是无聊的无趣的无用的所谓的“学问”。他的每一篇文章都化合古今,干净纯粹,尖锐犀利,幽默温情,包容了可供不同层面解读的诸多内涵,让我们每一个人都能从中窥见自己的影子,照见自己的生活,预见自己的命运。是的,风流去了,(丙)但是,咒语尚未解除,风流人物的命运,在我们的身上延续,我们仍需忍耐,或者,奋斗。
说杂文,必说鲁迅;有了鲁迅,杂文才有说头,甲以鲁迅为标杆,杂文的写作至少要有两个要件:一是独立的写作姿态;一是批判性的思维方式。
好的杂文总能给人以醍醐灌顶、豁然开朗的惊喜,它能点醒我们沉睡的大脑,让那些似是而非、若有若无的念头与思绪一下子贯通,让我们的思想进入一种澄澉清明的状态。乙读鲁迅先生的《春末闲谈》,看到细腰蜂对小青虫耍的伎俩,便顿悟了专制文化的“要诀”,那就是要人们“不死不活”——不死,便可为其所驱使;不活,便可为其所奴役。对历史下这样的论断,没有拨云见日的思想穿透力,那是不可想象的;读这样直抵根基的杂文,内心不受冲击,那似乎也是不堪设想的。丙鲁迅把杂文比作“小小的显微镜”,它“也照秽水,也看脓汁”。杂文的价值,正在于它澈浊扬清,拨乱反正,正本清源。
2015年6月,欧洲专利局主办的2015年欧洲发明奖颁奖仪式在法国巴黎举行,周健(杭州人)和弗雷泽教授凭借成功研发全球首个宫颈癌疫苗,获得“最受欢迎发明奖”。(甲)欧洲专利局局长伯努瓦·巴蒂斯泰利在颁奖时评价,“周健和弗雷泽是现代医学领域的无名英雄,这一奖项也是人们对他们的开创性发明无限感激的表现”。
(乙)弗雷泽教授一直为周健的英年早逝表示惋惜:“我们欠他很多,不仅是因为他参予至研发了这一里程碑式的疫苗,更重要的是,他指导和鼓励了在澳大利亚的一代中国科学家们,激励他们投身科研事业”。为纪念周健作出的杰出贡献,昆士兰大学设立了周健博士纪念奖学金,该奖学金用于资助温州医科大学的博士学生前往昆士兰大学进修,(丙)并跟进联合研发项目的进展。(摘编自“中国经济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