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甲午到辛亥的十几年里,虽然西学成了中国知识界的一个热门话题,但是,真正把西学当作学术,对之下了一点学术上功夫的人可说 ,恐怕只能举出严复、王国维二人。当时,绝大多数谈论西学的人都不懂西语。在严复看来,“既治西学,自必用西文西语,而后得其真”,这是 的道理。( )保守势力反对的理由,不外乎是:其一,出自鄙视“蛮夷”的传统心理,认为学外语丢份;其二,出自狭隘的爱国情绪,认为普及西语替西人培养奴才,并且会贬低国语。严复对此 地指出:“国之所患,在于无学,而不患国语之不尊。”他承认习西语者中为西人奔走的浅薄之辈 ,但又宽容地表示,不能苛责急谋生计的学子,根本原因还是为上者不能量才用人,迫使习西语者相率而听外人之招。其实,不必保守派阻挠,当时的新学人士对西文普遍存有畏难心理,因此都指望读现成的译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