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颗璀璨的明星,灿烂了整个盛唐星空。他飘逸,“欲上青天揽明月”;他自信,“天生我材必有用”;他狂放,“我辈岂是蓬蒿人”!他用酒涤荡自己的秉性,用诗放牧自己的灵魂!
我小时候,家在哈佛尔,并不是有钱的人家,也就是刚刚够生活罢了。我父亲做着事,很晚才从办公室回来,挣的钱不多。我有两个姐姐。
我母亲对我们的拮据生活感到非常痛苦。那时家里样样都要节省,有人请吃饭是从来不敢答应的,以免回请;买日用品也是常常买减价的,买拍卖的底货;姐姐的长袍是自己做的,买15个铜子一米的花边,常常要在价钱上计较半天。
可是每星期日,我们都要衣冠整齐地到海边栈桥上去散步。那时候,只要一看见从远方回来的大海船开进口来,父亲总要说他那句永不变更的话:
“唉!如果于勒竟在这只船上,那会叫人多么惊喜呀!”